到池州,主人将我们带到了一个小山包前,介绍说这就是池州“一塌糊涂”景区。细释之下,才明白,所谓一塌糊涂,乃一塔、一湖、一老头也,用池州话概括地讲,正好是“一塌糊涂”,于此也可看出池州人的幽默。
一塔
一湖
在安庆迎江寺看到许多转圈的佛教徒,大多为中老年女性,听导游说这些人每天都要到寺里来。
辛格在解释印度经济改革模式更可取的理由时说:“人类公民权利的享有存在多重因素,不仅局限在GDP数字上。我认为即使印度在GDP的表现不如中国,我也肯定不会选择中国的道路。我会坚持印度的道路。”
且不说作为一国总理,说这些话懂不懂礼貌二字,单就这些话听起来也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尤其使我想到文革中一句流行的标语: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
看来印度总理是套用了这句话,变成了----宁要民主的贫穷,不要专制的富裕!
哈哈!
昨天奥巴马在上海进行了演讲和与学生的对话,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首先让我说,我从来没有使用过TWITTER。我注意到一些年轻人,他们一直很忙,有各种各样的电子器材,很笨重。但是我还是非常相信技术的作用,非常重视开放性。在信息流动方面,我认为越是能够自由的信息流通,社会就变得越强,因为这样子,世界各地的公民能让自己的政府负责,有一个问责制度,他们自己会思考,这样会有新的想法,鼓励创造性。所以我一直是坚定的支持互联网开放的使用,我是非常支持不审查内容,在美国我过去谈过,这是我们的一个传统,我也认识到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传统,但是我可以告诉各位,在美国,我们有没有受限制的使用互联网的机会,这是我们力量的来源,也应该受到鼓励的。
他还说:像我的两个女儿玛丽亚和娜塔莎,一个是11岁,一个是8岁,在她们的房间可以上网,通过互联网可以达到世界任何地方,可以学到她们想学的内容,这是她们巨大的力量,她们拥有这种力量,也有利于促进相互理解。
问题是他不担心她的两个女儿上黄色网站吗?
但答案显然是明确的
昨晚睡到三点钟,自然醒来,上了趟厕所,听到外面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倒象是春雨那样娇弱,叫人心痒痒的。
回到床上,打开本本,先看了篇关于曹魏邺城划时代意义的论文,接着看钱学森的《外资十记》,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细节。
勃列日涅夫去世,邓小平派时代外交部长的黄华到莫斯科吊唁。结果黄华上了飞机后,邓认为还要发一个声明,于是以黄华的名义发表了一个登机前讲话。结果黄华到了莫斯科后才知道自己“被讲话”了。
看到这里不由想去今天网络上特别热闹的被动句,什么被就业、被上学、被买房等等,人家外交部长都“被讲话”了,尔等芸芸小民能被“被”一把,说明还有些作用呢!
不过从这件小事也可看出,外交上的许多事情并非深思熟虑的结果,有许多时候也是拍脑袋、灵光一现而已!
慕容家族的七次劫难
慕容廆家族的繁殖力是非常强的,男丁兴旺,可是枪打出头鸟,在十六国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再强的繁殖力也抵不过刀剑的屠杀,行话说的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本文即例举慕容氏遭遇到的几场大屠杀。
到诸暨西施殿,看到一个很雷人的牌匾,上书四个大字:越中女娲
看到这四个字,不由想起鲁迅讽刺国人将赛金花奉为“九天护国娘娘”的事来。赛金花做的事大体与西施相当,都是本国遭到侵略后,牺牲个人的肉体,拯救国家的危难。
一个国家要靠女人的肉体去拯救,这本来就是一个国家男人的悲哀,纪念一下固然不妨,但将其拔高到女娲的高度则显然是不妥的。可能是诸暨人认为女娲是人类始祖,西施是越国人的再生父母吧!
听说歙县有个赛金花故居纪念馆,不知道其中有没有悬挂“晚清女娲”或者“徽州女娲”的牌匾,想必徽州人不会那么雷人吧!
昨天分三次看完了《建国大业》,马马虎虎,能看得下去,最大的缺点是演员的化装大差,很多脸上的修饰太明显,尤其是毛的化装非常失败、札眼。
这里说说几个我认为的小漏洞:
一是毛给他的饮事员郭本财上坟,新垒的坟,应该是素面黄土才是,可电影上的新坟却长满了陈年老草,不可思议。
二是宋庆龄到街上看到满大街的睡觉士兵,且不说宋散步怎么会散到南京路去,单就那么多士兵睡觉却没有安排一、两个值勤的醒着的士兵,也殊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