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又一次瞎了眼爱错了人。
我之前说我没心没肺象信任家人一样信任并依赖的内个人。
对,我承认了,我爱他。
可是,又是错的。
他对我的疼爱仅限于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帮助我,安慰我,陪伴我。也在不开心的时候索取我的关怀的内个人。
那个我尽力去关怀的,尽力去讨好的,尽力去不打扰的男人。
好吧,我出事了。上次出事的时候,我对着他哭,他给我的是安慰,还有迫切的关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同样的事情,只是主角是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告诉我的是别废话。决绝的,冷漠的,我甚至什么都没看到。
我真的是害怕的,没人知道么,这种恐惧让我崩溃的一塌糊涂,我冷静不下来,我想恨他。
可我连恨他的资格都没有。我能干什么。
我对感情的偏执怎么让我屡屡失望,让我一次又一次的痛败。
我以为接受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我就会成长,可这哪里是成长,只是避免了同样的错误,又一脚踏入另一个错。
我语无伦次。我想要一个踏实的拥抱,我逃不开么。
事实证明,我又一次瞎了眼爱错了人。
我有些忧伤。额。还有孤独。
明白原因么?因为不忧伤和不孤独的日子稍纵即逝。
我有点恐慌,没有底气的慌。
明白原因么?一切的不明所以和看不见。
我慌张了好几天,不着边。这些天的梦全部都是找不到的车票和播不出去的电话。我知道是什么车和什么电话。我的慌张都凝聚在卧室里,于是我频繁的跑厕所。
家人的压力和自己的压力弄的我乌烟瘴气,我只能倔强,如果伤害了你们,对不起。
我发誓,我只给自己一年时间,如果不行,那我就回头过日子,找个人嫁了,真的过日子。如果能看到任何希望,请让我倔强下去,给自己找一条新鲜的路,过恣意的生活。我发誓。
不能停止我想念你,可是不能告诉你。我很害怕。
富宁街是安静的,从未有过的安静。没有醉汉的吵闹,没有情侣的嬉笑,连汽车的声音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轻的没有痕迹。宇合突然觉得不适应这样平稳的夜晚,她睁着眼睛等着,可耳朵里只是嗡嗡的响,她再次觉得自己与世隔绝了。这个让她恐惧的念头在房顶盘旋,象梦魇一样压制了她。
她恐慌的时候想到一个男人,可没人有帮得了她,她不能像从前那样大方的打电话发短信需索拥抱和陪伴,她缺乏底气,也不能平添事端,她没有名分,什么都没有。这样令人慌张的夜晚,只有男人的老婆才能理所当然的撒娇讨宠,宇合的资格是等候。
灾难一样的幸福。宇合笑了笑,然后紧紧的拥了拥被子,假装体会到体温。所有的故事里,真相都让人心焦,而欺骗却带来美妙,无论是他人赠与还是自己获取。
这个夜晚,再次遭到梦魇。醒来的时候,宇合突然想放弃那个男人,她赖床的时候喃喃的说,良修,我们能不能不再相见了。
沐沐发疯一样的叙述自己的爱情,声音呱噪动作夸张,说起男人的正派老婆打电话质问
我是否还仍然相信爱情呢?
好像上世纪最后的爱情,这年头最荒诞的童话一样。
可我仍在长久的守候着,站成一颗树,等待着兔子时而迷路。可我在路的尽头,道路漫长的踮起脚尖也未必能看到我枝头开败的花朵。我盼望兔子的迷途,可兔子选择有更多的路口可以选择,等糊涂的兔子不小心踏上征途,他们或许能踏上这条路,他们孤独的在长满荆棘的路上前行着,有一些死在途中,有一些走上岔路,有一些偶遇了树,或许他们与我擦肩或许此刻我正拎起裙角跳舞错过了他们。最后剩下的那些,或许是那些,被守候在我身旁的农夫得了利,他们兴高采烈的揪着兔子的耳朵离开,留我独自站成一种倔强。我没有站在草原上,那片事业开阔合适生长的土地之中,那片四通八达的蓄养着兔子的土地之中。也许我还是种子的时候,一阵莫名的威风将我带到这长路的尽头,也许我还是种子的时候,我选择了这条莫名的长路。
我不想蓄养兔子,那些狡猾的,娇小的,转瞬即逝的爱情。
白雪公主
(2009-12-30 20:05)
狗丢了,除此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找了个男人,但并不一定让我开心。什么也没有。
整个冬天,我想不出多说的。
明年,终于本命年了,我要着一根红装,度过一整个幸福的年。
愿望呢,让我开心吧。让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开始摆地摊卖明信片了,很冷,但生意竟然出乎我意料的好,很多人对这样美好温暖的小卡片驻足,我觉得高兴不仅仅因为获得收入,而是一种缘自共享的乐趣。我甚至收获了一个电话号码,因为一套还在路上的明信片。
说说昨天吧,很有必要的。喝酒,喝酒,喝酒。然后一行三人又去了我说再也不去的凯迪隆,还是喝酒。男人问我快看快看,有没有你的菜,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说我的菜在路上,然后郁郁寡欢的喝酒喝酒喝酒,不经意间,我看见一个男人,背影,侧脸。我感觉好吧,在路上的男人到来了,我抓起身边的姑娘,我慌乱的说,快,我的菜,她也慌乱了,她从未见过我如此主动,这夜场并不大,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转弯,消失了,竟消失了!我绕了一圈又一圈,什么也没看见。姑娘说你看是不是他,我说不是,又问那这个呢?我说不是。在一个角落,有一个喝矿泉水的男人,我看了一次又一次,我说,那还是个孩子。然后又陷入了郁郁寡欢中。我隔一会就绕这场子转一圈,我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侧脸。一个男人在我视线中打转,好象我一样。我的角度我无法说明,我看见DJ台上的男人,我又焦虑的跑了过去,不是侧脸,却是矿泉
我在看蜗居了,没看完,可是让我又一次陷入迷茫。这里描述的难道就是所谓的现实么?我还没经历现实生活,我用尽全力在逃避的那种深不见底的无助,就是所谓的现实吗?现实里没有白雪公主,没有人鱼公主,甚至,连卖火柴的小女孩都没有,无助然后妥协,再妥协,就走到了尽头。
我想先说说爱情,我始终没有放弃的不明物质,我根本说不清那是什么,却一次次的固执的幻想勾勒讨论,我以为那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果实,我只会好好收藏,偶尔欣赏,大部分时间都带着拥有了所以幸福的滋味,可那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牙疼,我知道它快报销了,我一直拖延不肯去拔因为我总想带着我的爱情去拔牙,那样我就不会害怕牙科门诊里一切令人恐惧的东西。可我没有爱情,我的病牙还在握嘴里隐隐作痛。我不停的抽烟,不停的,是因为我觉得慌张,爱情它不在视野里,它遥遥无期,它带着假面在故事里冲我叫嚣,我渴望,我不得。我看着各种各样的人经历的那些,甜腻的令人窒息的爱情,难道它们仅仅是一出出荒诞剧么?而我执着于这种荒诞,是否就是脱离了现实呢?几天前,在一个崭新火爆的夜场,朋友说那个胖子是大富翁,你傍上他就发达了,你要好好表现,要殷勤,要
(2009-11-11 11:50)
下雪。天空是红色的,红的并不好看,让我慌。
昨天朋友问我,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接受和男人上床。我看着窗外,没有人摔跤,我很郑重的想这个问题。
2个月以后。
这是我的答案。我只能想到2个月以后还有很久,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充实自己,这个不准确的时间给了我强大的借口逃避。
逃避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我无法重新开始接受任何男人和情感。
然后我去卫生间的时候,突然间想起一个男人,这种想念让我顿时觉得迷茫。我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容貌,这个人除了姓名竟然生疏的离谱。我跟朋友说我想起了他,这个名字在我的舌尖一遍一遍缠绕,可我却觉得他并不存在。我对这个男人并不公平,没有情感,没有情欲,仅剩的就是
老总,您老欠抽是吧。
又开始给老娘过混吃等死,睡不够,吃不爽的日子了是吧。
贱货!
您老可好啊,睡觉睡到累,然后十几小时困顿不堪,无精打采。吃饭吃到想吐,还要不断塞进胃。妈的!
你睡睡睡,吃吃吃。睡成贱人,吃成胖子。干脆点,老总您承认您是个废物算了,蹦跶个什么劲儿啊,
挺好,你其实就是缺钱缺男人,甭不承认啊,不承认也得抽吧。
难怪您老最近总是噩梦连连,恐慌不断。
活该。
怎么说?欲望又崩了您?
好吧,您老是决定被这玩意牵着鼻子走呢,还是牵着欲望的鼻子呢。
其实吧,我也知道的,你心里还是想牵着欲望的鼻子的,你还是想成为一个女战士的,那么麻烦您老,振作!振作吧宝贝儿!来,我抱抱你。快点!
我不知道我又他妈的的犯了什么病。
你看,很显然。我的情绪再次低落和愤怒,完全没来由的。我仍旧和往常一样,晚睡早起,起来频密的抽几根烟,喝杯温水,玩会小游戏。可就是莫名其妙的不安,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好的预感。应该从昨晚临睡前产生的,从屏幕不由自主的抖动,我很自然而然的看了一下手机,什么也没有之后产生的,我蓦然感到生活里侵入了一个不速之客。我于是翻来覆去的开始设想如果某天出门遇到了一个从此不想再见面或者觉得尴尬的人,我应该以怎样的身段来体现这段时间里形成的淡定和平静。我在这样的设想里看到自己面对空气无可奈何且疲惫的笑了,那是我认为我已经摆脱的过去,可我依然面无血色,手脚冰冷。昨晚,应该是今天清晨,我被细小的敲击声惊醒。咚咚,仅仅这两声,将我从睡眠中叫醒。我看着天色仍是黑的,缩了缩身子,一身冷汗。再也没有任何敲打的声音,窗外传来清洁工打扫街道时扫帚和柏油路面摩擦的动静,我翻身看到我的狗歪着头看着我,他很淡定,我很慌张。我无法停止想象,假象一个人在门口犹豫不决,谨慎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