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到处是青草,是我们圈起的一块小地方。
好美的词,在冰冷的冬夜,不是很暖的屋里,最适合听的一首歌。晚上和大霖逛新浦,转到了雅歌,貌似好多年好多年没有去。我疯狂地买盘,似乎想把这些年失去的音乐补回来。听MP3,耳朵一定会坏掉的。
我憧憬遇见《Down by the sally garden》一样的歌,记得当时在通灌路上的这家老店买盘时无意中听到藤田惠美的野菊。我觉得美好的声音除了天天告诉我,就是雅歌这里了。老板一个劲儿地推荐,似乎还记得我,记得我喜欢的类型。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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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的家,到处是青草,是我们圈起的一块小地方。
好美的词,在冰冷的冬夜,不是很暖的屋里,最适合听的一首歌。晚上和大霖逛新浦,转到了雅歌,貌似好多年好多年没有去。我疯狂地买盘,似乎想把这些年失去的音乐补回来。听MP3,耳朵一定会坏掉的。
我憧憬遇见《Down by the sally garden》一样的歌,记得当时在通灌路上的这家老店买盘时无意中听到藤田惠美的野菊。我觉得美好的声音除了天天告诉我,就是雅歌这里了。老板一个劲儿地推荐,似乎还记得我,记得我喜欢的类型。
2012年1月6日结束前五分钟,我冲回了家。安心地,准备抄经。明天妻的小测试,妻要获得好运气。
晚上打麻将,先是输了十二个筹码,接着风水回流,又收复失地,最后不输不赢地快步走出咖啡馆。这个小游戏我明
监考完了,一如既往地冷。窗外有个太阳,在一点点,一点点地落下。那红的感觉,真想捏一把。
股票套了,一如既往地跌。那一片绿油油的页面,象征着春天就在眼前,生机无限,真想采上一把。
我坐在电脑前,坐在暖暖的油汀边上,坐在浓浓的卡农中,坐在对亲爱的你软软的思念里。我想今晚上要好好地把屋子打扫一番,然后开始认真地再布置一番。你不嫌弃这小小的空间,我更觉得需要把它打扮地漂漂亮亮。如果以后,我们有个大房子,有好多的花花和草草,有好多的桌子和椅子,有好多的餐具和厨具,有好多的音乐和电影,多好。
冬来的快。甚至比我想的还要快。胡乱收拾了一周的工作——我当然知道我没彻底完成。在白炽灯下暖暖地开始计划冬天。我深知我是个极少按计划——不管是别人给我的还是自己制定的——办事的人,但我享受计划的过程。
下午快递到了。大学时间攒的《三联爱乐》,其实本来是去给媳妇取买给她的礼物——一件毛衣,淘宝。于是,突然觉得很想听音乐,莫二十三。佩莱亚。这次在北京,天天和孙孙来送我时,我们加我媳妇儿凑一块儿听了一会儿贝小提协,大卫奥伊斯特拉赫。天天说很久没听过了,之后在孙孙的车里哼着英文歌。我想,这货不是天天,这货不是天天。就像,这里不是北京,这里不是北京一样。
打开word,我现在不知道,是否除了那些不想码的文字外,我还能写些什么出来。编朗诵辅导书——一项多么艺术的工作让我做的如此不得安逸。
小媳妇半夜不安静,翻起我之前的博客来。遂截了页图发给了我,说为什么现在我都不写这些玩意儿了。的确啊,经营了这么多年博客和校内的我,真就一下子转到微博上来。了了的几笔,淡淡的几个字。每天,没有那许多所谓的文思泉涌和闲情雅致。
还是想写非2。没办法。
我是个看着双色球的走势图就能咯咯咯乐出声音的人。我不喜欢用汉字代替阿拉伯数字,那样看起来不给力。我就喜欢用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一位一位地数着。然后开心地数着。尽管这钱不是我的,但是数数也开心。
买双色球中奖的几率和去古玩城淘到宝的几率差不多。其实和茫茫人海中,遇见最合适那个人一样。你见,或不见,他就在那里。要我
前天还是大前天的一个晚上,上看完了《非诚勿扰2》。看到后面的时候,我抹着眼泪儿,后悔没能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刻去海口。
电影拍的很好,至少我以我的欣赏水平这么觉得。这是这些年来看的爱情戏里,不多的一部是以男人的情感为线索的戏。(所以我无比热爱《鸡犬不宁》和《诺丁山》)也许拍电影的导演心里清楚,电影和电视剧是要拍给女人看的,什么月光宝盒啊,点秋香啊,山楂树啊,都是男人围着女人的情感团团转。因为女人爱看,男人就不得不看。可男人爱看,女人就未必了。
外婆去世后的那个春节,没有春联也没有鞭炮。
三年后,当有了春联又有了鞭炮的时候,我发现这个春节已经感觉不到是在过节了。
我现在明目张胆地坐在床上,上网、熬夜。因为傍晚时候,我靠在床上睡了竟然三个多小时。期间不是不愿意醒,而是怎么也醒不过来。就算睁开了眼睛,也是呆呆地望着黑暗中的房顶。在想,会不会有一天这里也会如我那张睡过九年的小床一样。
中午十二点,连云港的太阳当空正照的灿烂。我坐在床上,任凭肚子咕咕咕咕直叫,我也不愿意下床,就这么抱着电脑。点点这个游戏,看看那个网页。总之,无聊地很幸福。
昨天,从宿迁回来的路上,我对妈妈说,今天我说什么也不下楼了。昨天夜里我又英明地把车开到沭阳的某个田间地头。完全没有路的情况下还不慌张,慢慢悠悠竟然还能回到家。所以,无聊地开着车也是一种幸福。
进了微博后,发现我们班的大家庭又开始组建起来了。以前搜狐的校友,QQ
我坐在一堆衣服和书本间,上网。开着电视和台式机,用我的本本上网。说实话,那么不想回家,本以为可以去海南。
妈妈刚刚打来电话,电话里半抽泣的声音让我难受了好一会儿。家里又有一只猫,妈妈说,最乖最胖最可爱的猫死了。早上发现尸体在小区的外墙边上,尚存温热,吐了一地的血。妈妈赶紧抱去兽医院,医生说被人用石头砸了脏腑。小区的外墙有个洞,早就听说洞外的民工会下套抓猫来吃。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妈妈。家里的猫,一只又一只离去,然后一窝又一窝地生出来。以至于迫使我们开始习惯这一切。家里也为了猫操碎了心。民工吃猫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