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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见与不见》 又名《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作者是扎西拉姆·多多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忘了是哪一年,或是哪一天,遇到了她。她淡淡的,温和的,在那些个论坛上游走着,好象有许多的朋友,好象和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朋友。而我,潜在其中,静静的,看着每一个,在心里想着和谁谁谁成为朋友的样子。曾经,看着她在论坛里发的那些温馨的、快乐的照片,看着她每到一处和当地朋友开心的相会,就那么强烈的想与她,成为一生一世的朋友和姐妹。很想很想。
记得有一年,为救助一个生病的孩子,曾在论坛上发起会捐款活动,也是在那一次,真的就与她
小时候,电视机是奢侈的东西,有的人家很少。幸运的是,我家邻居有一台,黑白的,屏幕很小,大约是12英吋的。而邻居家的男孩,恰恰是我的同学,这就更给了我蹭电视看的方便,往往是为了看电视,拿个馍就跑到他家里去,坐在小板凳上,一看就是好长时间。风靡一时的动画片《花仙子》、《聪明的一休》和电视剧《排球女将》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看完的。
后来,家里有了电视,黑白的,17英吋的。为了方便接受电视信号,竖了根大杆子,装了信号接收器,能收中央台和地方台。那时,因为台少的缘故,反倒觉得电视节目
我读张爱玲《小团圆》
“差点炸死了,都没人可告诉。”
————
很早以前,为张爱玲嫁得胡兰成这样的人而感到不值,以至每每看张的文章,心里便不由生出几许的悲凉来。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把你淡忘去。如果不是这个五月飘着蒙蒙的雨。
那年五月,我奔跑在清晨无人的街,暖暖的风过耳边,象曾经的呢喃和絮语。还记得吗?我们抱着电话说着无主题的话,最后,我总是说:“你先挂吧,你先挂!”而你,总是笑笑说:“好吧。”我,听着电话那端传来嘀嘀的断线声,总会有莫名的怅然和牵挂。
我说,我想牵你
那只猫守在我的家门口,慵懒,似睡非睡,我离它有一米多远了,它蓦的一下精神起来,耳朵、尾巴和身上的毛几乎同时竖起来,两只眼警觉的盯着我。我哭笑不得,伸出两只手驱赶它。它“喵呜”的叫了一声,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躲到墙角去了。在我拿出钥匙开门的时间,它亦步亦趋的跟着我,同时竖着尾巴准备随时躲避我的驱赶。而在我开门的一瞬间,它往往会先我一步从裂开的门缝里跑进我的家。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只野猫。它长得不讨人喜欢,一身黑灰交杂的毛,看着有些脏,总是躲在垃圾筒那儿,捡食里面的东西。见有人来,先自逃了,留下一声可怜兮兮的叫让人心生不快。
2009年的冬天格外冷,一连好几天的零下7、8度,让人缩头缩脑。12月31日晚上,我拥着被子坐着床上看一本书,手机响了,是队长,他说今晚抓了一个逃犯,要我去做笔录。
看了看表,已经9点多了。没敢停留,穿上棉衣一边往队上赶,一边感慨队长的超强工作能力。我们队长参加公
一
晚上值班等待点名的时候,同事们说起2012,说起了毁灭和灾难。突然间觉得自然界真的不可欺,这些年来,地震、雪灾、洪灾,一个接一个,考验着人类生存的环境。其实,人是最渺小的,有时连自己都不能战胜,又怎么能主宰整个世界抑或是自然界?想起一句话:生有何欢?死亦何惧?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多少呢?
二
许是老了,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年。那逝去的300多天,有多少真正留在记忆里呢?
我的失望和希望
春节前后的一段日子里,我请了长假,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想儿子的事情。我一次又一次试着从他的角度来想问题,可总是失败。他所做的一切,总是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可是,我仍然希望。真的,就算他伤透了我的心,我仍不放弃。我怎么能放弃呢?没有哪一个永远的对或是永远的错。那段时间,总被两个词所缠绕: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那段日子,失
旅行是一个行走的过程,旅行是一个感悟的过程,旅行亦是一个收获的过程。
左手感性
心理学上有这样一个测试:两手十指交叉,左手拇指在上者是感性的人,右手拇指在上者是理性的人。在火车上无聊时,我一遍遍双手交叉,却郁闷的发现,我是个理性的人。问同行的同事,他说基本上是准确的。什么是感性、什么是理性呢?譬如爱情,感性的人会:我爱你,我会为你付出一切,什么我都不在乎。理性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