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比较考验观众耐性的电影。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段爱情传奇在片中处理得这么平淡,对于两人的爱情几乎没有重彩浓墨地描述,情感交流只是互相间默默的心照不宣之中。影片时间跨越了整整半个世纪,以小见大地反映中国最动荡的一段历史:从清末到民国,从伪满到抗日胜利,从解放战争最后到全国解放,片中穿插了许多生活细节来表现不同历史时期的生活特色,其中不乏生动有趣的片断。而两人旷日持久的爱情凸现于漫长而动荡的历史长河中,闪现出强烈的人性光芒。片中缺乏哭天抢地的戏剧性情绪表达,更缺乏冰海沉船式的悲观场面,平平淡淡地演绎了可能是人世间最令人感动的爱情故事。这是影片的最大特色,也可能成为影片不为广大观众认可的原因,因为吃惯生猛海鲜的食客对清淡寡味的家常小菜难免会感觉不适应。不过,影片缺乏一定高潮戏将“爱情浴火涅磐”的主题升华,毕竟也是个遗憾。



如果没有台北著名表演团体“优人神鼓”的参与,影片不过是一部普通的香港黑帮片。片中通过房祖名饰演的香港少保山弟的无意闯入,表现禅鼓艺人们宁静淡泊的处世态度与刻苦耐劳的训练排演场景,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在舞台上激情四射的动人表演,具有一种生命的原始美感及震撼心灵的艺术感染力。就是凭这些,影片就完全值回票价。
影片还有意将纸醉金迷的香港都市与绿水青山的台湾乡间做出鲜明的对照,相对应就是香港的黑社会团体与台湾的禅鼓山人团体之间不同的人生价值观。香港黑帮片中人物的选择通常是不进则退,本片却认为除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进退之外,还有别的人生选择。
影片的故事并不复杂,剧情发展甚至还略显缓慢,主要是放在山弟的内心转
影片名为《巴黎属于我们》,但里维特随即在片头又引用了佩吉的话来反驳片名:巴黎不属于任何人。在本片中巴黎的归属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暧昧的命题,一如片中其他抽象、矛盾甚至荒谬的命题。片中的巴黎不是人们想象中花团锦簇的浪漫之都,些许破旧,些许荒凉,人走在大街上,空荡荡地,就象午间的梦境一般恍惚而又真实。
影片一开始安妮的邻居女孩就神经质地告诉她,胡安死了,安妮的哥哥皮埃尔也死了,以后还有更多的人将死于一个恐怖的政治阴谋之中。就在安妮去厨房给她倒水的功夫,她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友好与安妮道别。随即,安妮在约好的路边咖啡馆见到平安无事的皮埃尔,他们参加了某个私人聚会,闲聊中说到西班人胡安的离奇自杀与他留下的一盘录音磁带。强烈的好奇心最终让安妮卷入了这桩政治阴谋论中,她苦苦追寻胡安的死因与磁带的下落。
通过安妮对真相的深入追寻,影片由表及内地描绘了1957年在巴黎某些生活圈内人们的生存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