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5 03:54)
今天,看到感谢,我想到我爸爸,真是要感谢家人的支持,我才能一次次的走出阴霾。
还有很多感谢,那么以后每周两份感谢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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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注的一个同传最近写了一篇关于Pollyanna的小文,很是喜欢。往事如烟!
我还是小姑娘的时候,享受了太多人的福荫和爱护。例如,同桌瑛,父亲是高中老师,假期互相探望,借书看,《波利安娜》便是高二暑假读物。我对HUST、对国贸专业的了解,以及义无反顾出走蜀国SWUN,都有其家庭的影响。
所谓乡愁,其实是一种淡淡的惆怅,像是一个从小熟识的朋友,随着长大而走散,在某一个瞬间想起那些温暖片段,想去问候,却不免已略微疏远
我最喜欢的剧集《Larkrise to
candleford雀起乡到烛镇》里,DoraS对传教士辐射影响,让他去看塞缪尔·斯迈尔斯的SELF HELP,印象深刻。
最近看了一本纸质版的书《可怕的温州人》,觉得也还不错,通俗读物,但解读得可深可浅。
还有,我非常喜欢西方的一点,就是会鼓励个人奋斗,会给愿意努力的年轻人更多机会。
——有感于M司及琐碎。
加油加油!
突然想到《海角七号》的台词:留下来,或者跟我走
留下来,你能干什么?
跟你走,能跟你走多久?
我要彻底清洗残存的书呆子、文艺青年个性,找点啥实干去!
P童鞋跑到斯京实习,地方是好地方,可是没钱。
A做的数据分析的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太神秘,大家都是MASTER了,很多同学学一学也就会了,就像是啥根本没学过的计量,没接触过的eviews,
etc,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可是,要在最好的时间,approach such a place,就不是可控的努力范围。
S终于跑到一个融合心理学,HR,
经济等等的:咨询领域,待遇其实不错,小日子过得超滋润。
只是一路小跑,突然忘了自己本来是在找什么。“要怪就怪那一场大雪,让我迷了来时的路”,有首歌是这么唱的。。。人各有命,我就哄一哄自己:语言通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你有你的宿命,我有我的深渊。无它。
也并不是我不懂事,我只是,够够的。
今天给小中留言祝福新年,记起2011年5月间,和他们一帮人的美好相遇:相遇在离别时。在09级sisterhood解体、大家各有奔波,谁也无瑕顾及另外的人们的生存时,小中和我的交情,像是那个季节的阳光。
依然跑去看了XF小朋友的博客,我默默的粉丝儿,这是我至今为止,第一个比我小的“偶像”,所以粉得很有意思。
XF童鞋非常有意思,走了很多的路,穿越了很多国家,读了很多书,在思想上有精英分子的情怀、无民粹分子的偏激,既成熟老练又清澈透明,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玩,很有意思的人。
主要是小D讲到的P及几代人的传奇,在没有战争、动荡、政治运动等跌宕起伏的岁月里,他那几代人的财富故事,已经是一个小小的传奇。留个空,假期结束写小文一篇,哪儿要可以付费欣赏,哈哈,我决定以后,但凡是可以卖钱的文字,绝对不出现在公共场合,我要节约啊,哈哈!
这星期玩得很开心,呵呵。
不是每一道江河都能流入大海,但不流动的一定会成为死湖;
不是每一粒种子都会长成参天大树,但不生长的种子,一定会成为空壳。
活着,只是生命中的一种形式,
而微笑,则是生命中最炫烂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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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拿来主义”的诗篇,只是想让自己振作起来,就像是黯淡的生活中,为自己画上最艳丽的口红。
有时候,一个好工作,就像是喜欢的男生或者欣赏的偶像:也许,不是每一个喜欢的男生都要去追、让他成为自己的男友;也许,只是单相思一场;也许,机缘不对。
有时,一场寻工,就像一场追求,自以为并自信满满的觉得最合适的,甚至满心欢喜、热烈追求的,甚至人家也暧昧几度,可终究花落别家,终究是一段眉目传情,终究让追求的女子有几分失落。年初的时候,喜欢LU的一个职位,喜欢得着魔;如今,欢喜M的这个职位,也是充满憧憬和期待,可惜,终究是一句,Dear applicant,Thank you for showing intere
八年前的高三时,因为是学校把那年级前六十名安排进一个“火箭班”,配备了传说中最好的师资,语文老师是武大毕业的邵老师,在那小小的县城,'武大毕业'还是很稀罕的。
然而,可能也因为是这样的毕业出身,邵老师在学校担任了类似副校长的行政职位。于是,上课时,经常手机铃响,不得不中断教学;而且,因为他并不能投入备课,他的教学总给我们敷衍之感,民怨不断。
后来,T同学借课间时间,说,我们的高三是耽误不起的,我们要高分,我们要考好大学——农村的孩子,懂事早,更知道大学是一生为数不多的改变命运的契机,
容不得耽误。在T随后发起的举手投票中,赞成让邵老师离开的,40票,中间意见的,10票,支持邵老师留下的,11票(因为60名那个分数正好有两个人,所以我们班也就有61个人)。
这样的意见反映给班主任和校方后,邵老师用两节课的时间,与我们讲他的心路,从他最近大学同学的丧礼,讲到他的难过,再谈到他的歉意,以及继续当好我们语文老师的决心。
我们终究没有赶走邵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