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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机会(2008-09-16 20:56)

    结缘于股市,还是在2006年.那个时候的股市红翻了天.一路高歌,突飞猛进,加之各路媒体争相报道,使得街头巷尾闲坐的叔叔伯伯,就连平时只关心菜价的三姑六婆也在谈论股票,哪支股票形势好呀,哪支又是潜力股,真可谓人人皆股.但我个人却对它并不感冒,原困无非有二,一来对股票不了解,二来资金也有限.直到年底的一天,平常一直骑摩托车的同事王锐开着一辆刚买的花冠小轿车优哉悠哉的一来班.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这小子,来时连平时聚餐不是缩头就是缩尾的老说囊中羞涩.怎一下就发了?打听之下才知道,他是这一年里在股市里捞到了金.办公室里可是炸开了锅,这时我才猛然发现我的同事朋友都已悄然成了股民.办公桌上的电脑打开首页就是股市平台,一上班就谈论股票,打电话说的是股票,就连上厕所也在谈论股票.

    股票真的能挣到钱吗?我不禁自问.想想来些年来,埋头苦干加班加点,拿到的也仅够生活开支,我是连做梦也想自己有早一日能过得舒坦一点,宽松一点.做生意吧,没过十万八万的想都别想;找份高薪的工作吧,自己是资不如人.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炒股.可是自己又对股票这事儿一窍不通呀!

    庆幸的是这世界还有电脑,只用上网一查,跟股票有关的资料都能找到.接下来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有时甚至于通宵达旦的查阅资料,之后也算对股票有了初步的了解.

    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早上在一位同事的陪同下,我去证券交易公司开了户,并在第一时间把所有的积蓄转到了股票账户里,然后迫不及待的买进了银行股.此时的时间已经踏进了2007年.

    一个月的时间良快就过去了,我买的那支股票只升了两分钱,如果这个时候抛掉的话还不够给手续费,但如果不抛干等的话,还不如放银行,一番权衡后,还是决定抛掉,转而买进已留意了一段时间的一支能源股.如我所料,由于国际原油价格飙升带动了能源股走强.就在我持股的第三天,一连三个涨停板.这时我接纳了同事的建议,见好就收.之后又看好了几支好股,并分开来买,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我的资金番了两番.可是正在我为此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令万千股民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5月30日,沪深股指大跌,愈超过6%,两市800多只个股跌停.我所买的几支股票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从一开市就死死的奄在跌停板上.接下来的日子里,股市犹如海潮涨涨跌跌,把我挣来的全赔了进去.此时的股市正在多空搏杀,存在许许多多不明朗的因素.

    最后,我顺应朋友的建议,及时抽身离场,可是又心有不甘,眼看着已经到嘴的肉就这样白白的丢掉了,怎么说也算是一种损失.痛定思痛,我想起一句老话: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馅饼,那就是新股申购.这事情我已留意了半年,几乎每一支新股上市的价格都比发行价格要上涨好几倍.但是申购有数量在沪市要1000的倍数,深市也要500的倍数,以我现有的资金还买不到500股.办法也总是有的,我找了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凑了将近十万块,加入了打新的行列.

    后来,还是在意料之外,一连四个月下来连打了好几次新股,每次的结果一出来,中签率走到了小数的后两位,自然是轮不到咱的了.

    时间来到了08年,不得不收拾心思,正正经经的上班.这次炒股虽说没收获到金钱,但也算是长了见识.记得我位富商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在别人还在犹豫的时候我选择了,在别人选择的时候我改行了.也许,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中国的股市在05年到07年的大牛已被先知先觉的人们发现并挖掘了,只剩下了一个大旷场留待我们这些后知后觉的在热闹一番......

无色的世界里精彩(2008-09-12 14:30)

    他出生的时候,正赶上吃大锅饭的年代.

    有一年,他生了一场大病,高烧到40度.医生轻率的诊断为普通感冒,打两针,给几颗药吃了事.第二天烧是退了,可眼睛却看不见了.母亲变卖家当带他四处求医,可是以当时国内的医疗水平,连病因也找不到,找不到病因也就无法医治,自此他就瞎了.那年他才五岁.

    别的孩子在外边活蹦乱跳,打玻璃球的打玻璃球,玩泥巴的玩泥巴......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的享受着童年时光,他却只能整天扒在桌上,什么也不能做.他问母亲:'妈,怎么天天都这么黑呀?我好想去玩.'母亲忍不住的眼泪直往下掉,忍着心痛安慰他说:'我的乖儿子,好儿子,太阳爷爷累了,都睡着了,等那天他醒来的时候,妈就带你去玩好吗?.'他也真的很乖,从来都不闹,就这样天天扒在桌上静静的等他的太阳爷爷醒来的那一天.一扒就是三年.

    八岁,同龄的孩子都有已经开始上学了,而他去连自家的大门也没踏出过半步.他也想上学,母亲去问过好几家学校,得到的答案都是让人失望的.他真的好想学知识,学校是进不了了,那只有母亲自己教了,可母亲也只有小学文化,只能教他简单的数字和加减乘除法.

    九岁,他终于走出了家门,是母亲扶着他踏出了这一步.母亲觉得自己的儿子总不能一辈子呆在家里,于是想了一些办法教他走路,从村头走到村尾,哪里有坑洼,哪里有大的石子,哪里要上陂哪里要下陂,哪里该转弯,转多大的弯,走完大路走小路,走完小路认方位,哪里是五叔的家,哪里是三婆的家,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认,一遍一遍的说明,一遍一遍的来回的走.在路上的时候,时常会遇到一些同龄的孩子骑在29寸自行车的三角架里摇着铃钟摇摇晃晃的刷身而过,而他才刚学走路,可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他很是愉快的享受着自己每踏出的一步.母亲扶着他走上一些日子之后就特意为他做了一根棍子给他并跟他说:'孩子,母亲也扶不了你一辈子,路还是要自己走的.自此他就得靠着这条棍子走自己的路了.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可脑子灵活,听觉又特别好,很快他就掌握了探路的方法:一棍敲下去,如果是响亮的,就说明那里是石块;如果是闷的,就说明那里是泥巴;如果打空了,那里肯定是坑洼的地方.对于认具体的方位呢,他也有他自己的方式,比如:从家门口走十步就是围栏,从围栏向左走三十步就是东边的水井,再从水井往右走十五步就是猪栏,从猪栏旁边的巷道走尽头就是五叔家.....也不是说学会了这些,他就不会磕磕碰碰的了,有时也会发生一些意外.有次,在傍晚时分,一帮孩子带着他到他从来也没来过的村后的山脚下玩耍.到了以后,孩子们就三三两两的玩起游戏,剩下他一个人在那里,也许是因为太闷了,他就想到处转转,正好走到一个斜着向下的洞口前,洞口有一块很滑的石头,他用棍子一敲,响的,以为一脚就可以踏得过去,于是一脚踩了上去,谁知还没来得及站稳,哗的一声,就滑到山洞里去了.慌乱中他拼命的叫,而外面的孩子玩得正兴,谁也没听到他的呼喊.他试图自己爬上去,可那石块比他个子还高又滑,爬了一半掉下来,再爬再掉,再掉再爬,这样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跌得鼻青脸肿的,也消耗了体力.这时天也开始黑了下来,那些孩子都有以为他自己回去了,各自散去都回家了.天一黑,山里的气温跟着降了下来,他冷得手脚抱成一团,此时他真的害怕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上工回来的父母发现他人不见了,找遍了整条村庄也没找着,后来追问邻家的孩子,才知道他曾到山脚下来玩过,才好不容易把他从山洞里救了出来.

    十一岁,大锅饭的年代结束了,各家都分了田地,有了自家的田地,父母更忙了,也忙不上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其实在农村,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早已帮着父母分担家务了.当然,他也不例外,开始从最简单的洗衣服做起.由母亲教他该如何洗怎样擦才容易干净,教过几遍后就随他自己摸索,刚开始用刷子不管怎么擦也总是会漏掉某一部份擦不干净的,后来他想了个办法,就是把全部衣服先放水里浸泡一些时间,然后再用手抓住衣服的一边放在地上擦洗,这样就会把原本藏起来的脏点擦掉.虽然没有母亲洗得干净,但也总算可以自己洗衣服了.

     十二岁,他学打水.那个时候的农村还没有自来水,村民们喝的还是从自家井里打上来的水.那井也没有后来都加装一个水泵只要稍微用力摇几下就能喷出水来,它只是一口最原始的井.打水的方式呢,是用一条足够长的绳索一头拴住一只小橡胶桶,打水时需把桶放到离水面大概二十厘米的地方,然后迅速的用力一摇,这样桶口就会朝下,猛插进水里,等到灌满了水,再用力往上拉.这个过程对于平常的人是再简单不过了,可他是看不见的,只能凭着感觉把桶放下去,用力一摇,如果手一沉,就说明有水了,如果是轻的,再摇,这样得摇好几下才能打上来一桶水.打好一桶水还得亦步亦趋的把它拎回厨房倒在偌大的水缸里.这样几个来回,累得满头大汗的.而人一累就容易出差错.有次,他来回的摇了好几下都有没打到水,再一摇,那桶猛地插进水里,他刚想拉,谁料,由于站得太久的缘故,腰一酸,扑通一声,人就掉到水井里去了.幸亏当时旁边有几个洗衣服的妇女,及时的把他救上来,才逃过一劫.

    十三岁,他开始学做饭.当时煮食用的也不像现在这样不是烧沼气就是烧煤气或者用电,而是烧木柴.厨房里就是一个炒菜用的大铁锅和一个煮饭用的小铝锅,这地方就叫灶.灶前放一大堆干木柴,好方便取用.煮饭是比较简单的,只要洗好米放好水,烧到锅盖不被水气打得乒乓作响就行了.而炒菜就麻烦多了.得先把锅烧热,热不热呢,就得用手掌放在锅面上一烘才知道,然后再放油,有时,锅太热了,一不小心油放多了,又没有防护措施,等放菜时,那些热不可奈的油,嚓的一声,全溅到他身上脸上了.现在他的脸上都还残留着那炒菜时被油溅到的痕迹,但这还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那次,菜炒好了以后,却忘了把剩余的柴火熄灭,待他想起来的时候,厨房已经被烧通了顶,他慌乱中也不知要叫人,就自己跑到水缸里拿水胡乱的泼.火不但没被泼灭,他就差点被烧断了快要掉下来的横梁压到,好在邻居来得及时,把他从火堆里拖出来,才捡回一条小命.

    十五岁,在生活上他也总算可以自理了.有一天,经人介绍,母亲带回来一位占卜先生.母亲知道占卜靠的就是死记硬背,这对于自己的儿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母亲对他说:'儿呀,你也不小了,父母也会老,也照顾不了你一辈子,你就跟这位先生走吧,他能教会你挣钱的活儿.'纵使他是万般的舍不得离开父母,但他同样知道,他迟早都要靠自己养活自己,靠自己就得挣钱,要挣钱就得学本领,一番思想之后,他还是决定跟那位先生走.

    他这一走就是两年.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镇上的一条小巷子里的其中一位占卜先生了.从村子到镇上有差不多八公里的距离,而家里连一辆自行车也没有,母亲也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带他熟悉一下路线,之后就得由他自己步行到镇上了.他就这样每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开始赶一个多小时的路到镇上做他的占卜生意,然后在天黑之前起程回家.初初一回到家他就累得趴在床上不想起来了,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不管怎么说长途跋涉的还是很辛苦的,但他还是始终坚持不懈,天天走同样的路做同样的事情,虽然有时候也会遇上一些意外,比如:在车来人往的大街上被呼啸而过的车刮倒;在下大雨的时候不小心摔到水洼里或者掉到被水冲断了桥的水沟里......但这并没有影响他要靠自己养活的信念.也许是天道酬勤,又也许是他的人缘好,他的生意是越来越好,找他占卜的人都找上门来了,这不,这几年他家的生活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可就在人们都暗暗的称赞他的时候,他却做了一个让乡亲们猜不透的决定,改行.

    是的,他决定要放弃已经为他带来好生活的占卜.用他的话说:占卜那事儿其实都只不过是投其所好的蒙人的话儿.他已经厌烦了,也不想再干下去了.他认为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休闲娱乐会成为人们的首选,于是他决定放弃占卜,转而加入休闲业,可是自己是个盲人,该做什么适合呢?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按摩好.要选择做按摩这行,就得学会按摩.其实他心里早有底了,早在年前,他就托人在省城打听过,省城里有这方面的学校,专教残障人士学手艺,而且还免学费.说做就做,二十五岁的那一年,在亲人陪同下,他到了省城.这是他第一次来的省城,也是这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进的学校.虽然其间也遇到过不少困难,但是比起当年学走路学打水做饭时的艰难,这显然是轻易多了.

    两年后,他终于学成归来,并打算开一家盲人按摩馆.

    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划,他的店开张了,就在市里的一个生活小区里,之前是开理发店的,即将结业,他给盘了下来,改成按摩馆.由于有了以前占卜时人面,按摩馆的生意一开始就很好.因为盲人按摩馆在市里还是第一家,那些生面的客人都是抱着好奇而来的,尝试之后,没想到按摩师的手艺不错,态度又好,久而久之也便成了熟客.

    一年后,他的店里有了三个员工,跟他一样也是个盲人.他说,他是想让更多的盲人兄弟能在生活上自吸自足.

    他就是我堂哥.开店的那年他才二十八岁.他是我们村里第一个在城里买房子的人.对于他,从小到大,我都习已为常,并没有觉得他跟别人有什么分别,还不是一样的生活着,一样的挣钱养家,要说有什么不同,他只不过比我们少看见一些东西而已,但他却比我们很多的人都活得精彩.我曾天真的问过他,我说,你过记不记得颜色是什么样子的.他的回答是,不记得了,什么颜色也没有吧.

   

人居(2008-08-22 02:59)

 

     几年前有人问我:你想要的是什么?以我当时的懵懂是如何也想不到。但是这么多年来,风风雨雨,却让我深切的体会到了生活中一个重要的需求……

     刚出来工作那阵子,什么都缺,缺见识、缺钱、缺物、缺住的。

     俗话说:鸟有鸟巢,狗有狗窝,可我呢?

     那时候呀,住的地方还是老板为了体谅我这初生牛犊而特别挤出来的。在通往厕所的过道上,离地两米的地方,码上四个铁角件,固定几根还算结实的木条,然后盖上三合板,铺上凉席,就算是床。靠墙的一边放一把足够长,明显有些破旧,爬上爬下时总能发出吱吱吖吖响的竹梯,以供上落用。照明用的是只有25瓦的灯泡,就在离床一米见方的天花板上,因为考虑不周的缘故,开关装在了床的下方,因而每次都得先关了灯再摸黑往上爬,就着预想的位置躺下,后来觉得这样费事而且也危险,就干脆沏夜不熄。这床其实也不宽,才1米左右,如果只我一个人也是卓卓有余的,可还要加上一个同事,这休憩的空间也就可想而知了。开始的时候,不习惯,也不安,总是睡不着,老是担心这悬在半空的床安不安稳,会不会在夜半之时,连人带床一起掉下去。值得安慰的是,这样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而且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在那盏只有25瓦的灯炮下,让我知道了海涅、福楼拜、普鲁斯特、米兰昆德拉……

一年后,原来的店也上了轨道,为了更大的发展,开了家分店,作为老员工,也理所当然要去支援新店。新店就开在一个居民区里,前店后房,布局也没什么特别。这房也是挺宽敞,有十平米,除了一长一米五的大床,一张有些旧但很干净的书桌,还有一张饭桌和几把椅子,唯一的不足是有窗而没有后门,这可把我害惨了,因为在一楼,阳光从来不光顾这里,洗过的衣服只能晾在防盗网上,几天不见得干的,地板也尽是从衣服上掉下来的水,很是潮湿。如果碰巧遇上雨季,所有衣物、被子什么的会像刚洗过一样湿淋淋,还透着霉味,甚是难受。我想我在后来一遇上雨天就浑身骨痛的毛病也是这时落下的。

这种日子持续了半年。

后来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这时也有了一定的积蓄,于是租房便成了选择。没花多少工夫就在附近的居民楼找到了一间十来平米的房子,不贵,才100块一个月。房子在三楼,前后窗,南北通风又阳光充足。而最让我称心的是北面还有一个阳台。在我个人的居住观里,一个房子除了通风和阳光充足外,还得有一个可供休憩和观景之用的阳台才算完美。就算房子再宽再大,毕竟是房子,终究的困于牢笼之感,有了阳台可不一样,无论白天还是静夜,你都可以坐观“天下”,就像看台。

房子的南面是一个自由市场,每天天还没亮就开始有形形色色的小贩进场,卖蔬菜的卖蔬菜,卖鱼的卖鱼,卖水果的卖水果,卖早餐的卖早餐,做缝补的做缝补……而买的人也跟着进来,不约而同的开起了闹市。因为离得近,连买卖双方讨价还价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时间一长,也便跟那些小贩熟络起来。如果你早上起来,靠近窗口把头探出去,叫上一声:“油条白粥一份”,不出三分钟,就会有一个小伙端着托盘咚咚的跑上来敲门:“嘿,你和早餐来咯。”而且你还可以慢慢的吃完,等到上班时才把碗碟什么样的拿下去然后结帐。闹市可以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二点,只是卖蔬菜的换成了卖旧书的,卖鱼的换成了卖衣服的,做缝补的换成了做烧烤的……各色人等把生活延续。房子的北面是一大片的农田,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种的都是些时令蔬菜,希希蔬蔬的有几个农民在辛勤的耕作。时常我都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我就会想起同样是农民的父母。

不过话又说回来,租个房子怎么也比住宿舍好,从此再也不用跟人挤,再也不用忍受别人的吵杂,总算可以安安静静的享受一个人的空闲,看一些书写一写字,或者谈一谈情……

说真的,后来我从恋爱到结婚都是在这个只有十来平米的房子里进行的,经过爱人的一番精心的布置之后也算像一个家了。可是日子一长,想有一间自己的房子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毕竟已经结婚了。

这也许是真理:房子可以演绎人的一生。从出生到学习、工作、恋爱、育儿、终老,房子才是我们最大的护臂。不是说咱有土地情结,而是现实,没有谁愿意风餐露宿,浪荡一生。相信,大多数像我这样或者不像我这样的国人正在努力,甚至终其一生的努力,都想拥有一间自己的房子。

几年后,南面的闹市依然热闹,而北面的农民走了,农田没了,平整过后,重新建起了商住楼,花园式的,我曾去打探过,一平米的房价是我几个月工资。这岂又是我等能承受得起的,加之如今物价飞涨,原来一块钱能吃个早餐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房租也涨到了我工资的一半。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尽管方方面面的压力都有,但是生活还得继续。

虽然,我的阳台没了往日的田园风光,但努力和希望都还在……

忧伤的味道(2008-08-22 00:21)

                                   

                                      

    雨,下过了,匆匆的,最后一滴,从窗檐上落下,掉在我掌心,微凉微凉的.窗台还残留被雨打湿的痕迹,有几只蚂蚁泡在那里找不着方向.

    夏日的残阳作了最后的努力,在城西的山顶薄薄的云层里只露了一下微红的脸,很快便沉没在了夜的怀抱.

    街边的倪红灯适时的亮了起来,洋洋洒洒铺垫着整条街区,呼啸而过的车辆,不时溅起圬洼的污水,泼向一边的行人,然后惊起一阵叫嚷,之后又回复平静.

    我租住的房子在五楼,临街的阳台,恰好让我看到了这一切.房子并不大,单室居,刚好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可供闲坐的地方就是临街的阳台.闲来无事,都会搬来椅子,一杯茶或清水,坐上一些时间,有时想想事儿,有时发发呆,有时看看远处飘荡而过的云彩,凌落的建筑,街上匆匆的行人,如织的车辆......如果是下雨天的话,这样的闲坐会持续一整天,因为除了这样,就再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方式让自己安静了.

     然而,这份安宁,很快就会被搁置在角落的手机惊扰了.

                                   

         酒巴的灯光始终是昏暗的,酌情的.不大,但很吵.要好的朋友都到了,满满的围坐了一桌.酒我是不喝的或者喝得很少,我只会呆在角落里静静的抽烟,透过未散的烟气,看着他们猜拳,斗酒.摇头晃脑的叫嚷不止,非得要把哪一个灌倒,这才叫乐事.斗完了,嚷完了,然后带着酒气满城地飙车,他叫你小心,你叫他小心,我说我没事,他说他没事.

        像我们这一群人,爱情只是那么一回事儿,没有谁对谁认真,没有谁对谁长情,需要嘛那有满足的时候.平日里,一伙相聚,除了女人,除了性就没别的话题,想要去谈一下理想,谈一下事业,去你的活埋.

        说了你也不信,我这个大闷人确确实实遇到过爱情.她叫琳,从网恋恋到现实中来.我们的爱情轰轰烈烈的上演着,彼此许下诺言,永不分离.我们的爱情同居了,我上班挣钱,她在小屋里照料自己的同时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我们毅然一对露水夫妻.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没有多少情节,三个月后,我们分了,我提出的.相处的时间一长,我悲哀的发现我们之间除了性没别的事情可做,那怕是利用吃饭的空闲说上几句也没有了,沉默,沉闷,继而分开.虽然分开后,我有些后悔,但是事情都这样了,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我租住的地方离家并不远,只有二十来公里.如果可行,我了不一定要搬出来的,可是我忍受不了那种貌合神离的生活.家上家下十来人,没有交流没有沟通,只有在饭桌了露一下脸,然后鸟兽散,各筑各的小灶.只是有一个人我始终放心不下,那就是我年迈的母亲.要走那天,她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帮我收拾行李,目送我走远......

                                  

     如果说遇上爱情是我在寂寞时的慰藉,那么走进文字就是在生活以外的期许了.

     不得不承认,我是脆弱的,脆弱到要让文字来承载我的孤独,我的哀愁,我的喜乐.朋友众多,可就没有可倾诉的.我所有的愉悦都只是一瞬.嘻哈之后,就只有空虚和孤寞一直伴随.由心的.或者走进文字才是我等最好的归宿.这是一份只属于自己的安宁与不争.

                                 

     街边的榕树叶子黄了,风开始微凉微凉地吹,唱机整天整天唱着许巍.我站在阳台,烟一根接根地抽,没有了思绪,心很乱,像那街上匆匆的行人,来来往往,却不知道为何而奔忙.

     当许巍开始唱<<九月>>的时候,我喝酒了.

     在这个九月的阴郁的下午/我想要离开这浮澡的城市/我决定去海边看一看落日/让秋日的海风使我清醒/我想到昨天风吹动的夜晚/坐在我身边的我所有的朋友/岁月让我们已变得沉默/没有人再会谈论明天/有一些希望和理想/总在心里最美的旋律/可如今这真实的生活却演奏着那纷乱的节奏/就像战争这对手是自己/至少我现在绝不会逃避/那理想的beyond也许不存在/我依然会走在旅途上......

    喝酒的这个晚上,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么一句话:如果生活只有瞬间的愉悦,我宁愿一直忧伤.

                                

    入冬的时候,我回家了,只为了看一下我的母亲.母亲在几天前给我来了一个电话,第一句就是:你过得还好吗?我感激涕零.

    这人冬夜里,一切都很安静.桌台的那一边有只甲壳虫在慢慢的爬行,试图找到一处可以藏匿的地方,哦,它或者在寻找食物,又或者它是迷路了,只是看见我桌台上的微光就闯了进来.这个不速之客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在看它,它同样也在看我.我们的对视犹如沙场,但我绝不忍心去惊扰它,改变它的意图.我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它感受它.......我发觉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有些异常,因为我看到了咫尺之遥的那个生命在惶恐在挣扎.我忽然想问它:你冷吗?

 幸福的梦想之旅(2008-06-21 16:50)

  

  

  人,长大了,心就散落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旅游是

为了拾回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已记不得是谁说的句话,而它正是我的现状最贴切的诠释。我想藉此加一句,那就是在你去寻找那颗失落的心的同时,也是你幸福生活的开始。

  我出生在一个山旮旯里,生活在这地方的人犹如井底之蛙,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稍有所知,都只是从电视上或外出打工回来的人的嘴里获得。小的时候,就在脑里萌生了走出去的念头,日渐滋长,环球旅游就成了我青春期的梦想。这个梦想势如樊篱,植根于我的思想深处,肆意蔓延。

  在学校里只胡乱混了几年,就迫不及待地投奔社会。我天真地为自己设计了一条实践梦想的方案:边打工挣钱,边旅游。凭着初生牛犊的那份蛮劲,我轻而易举地在珠三角那大小工厂多如牛毛的地方找了份工作。

  满以为,自己的夙愿就从这里开始了,谁不知,每月五六百块的薪水,让人无暇于外面的精彩——每天十几小时的工作量能使人喷血,工作之余,一帮狐朋狗友的饭局酒局成了必须,除此之外,宿舍那张破床就成了“周游列国”的好去处。

  辗转几年,除了在年龄上长了几岁外,无论是金钱抑或见识都一无所获。可笑的是,我连自己工作的城市也一无所知,分不清东南西北。我的梦想就在那日夜滑行的流水线上越走越远,直到烟消云散偃旗息鼓,继而甘愿流于庸碌,从此一蹶不振。

  年初,当看到中央电视《实话实说》节目,四位仁兄在主持人的安排下娓娓道出各自的旅游逸事和心得之时,我心旌摇曳,对旅游再次感起冒来。那段时间,每到更深夜静,独自爬上天台,凭栏远眺,不觉黯然神伤——每个人都有追逐梦想和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可现实是,工作的庸碌和生活的琐碎几乎占去生命的全部。我在想,假若自己的内心变得平和,不再有追求,不再有挣扎,长此以往,生命也会因此而黯然失色。

  一次偶然的机会,读到余秋雨先生的散文集。他在自序里写道,他用讲学的名义游历四方,以此来实现心中的向往。他的身体力行让我醍醐灌顶,似乎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梦想之火寻到了释放的途径。虽然,我没有像他那样的能耐,但至少可以用笔来涂写我的希望之旅!

  于是,我夜夜操笔挥思。

  打着实现梦想的旗号,重回书本,激扬在脑海沉寂多年的文字。不过,时间一长,自己还真在字里行间找到了本真的生活——一种能够从容游走于理想和现实之间的思想生活;一种能够令人心潮澎湃又能回归自我的内心生活;一种能够获得精神富足的同时又能获得物质满足的幸福生活。

  幸福的生活并非就如斯丹达尔所说的那样只有少数人拥有,事实上,幸福生活就在每个人的身边,唾手可得,只是要看你能否摆脱思想的束缚和世俗偏见,从而获得心灵的自由,从从容容甚至轰轰烈烈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和追随自己的生活态度——跟金钱无关,跟地位无关。

  我正在走着我的幸福的梦想之旅。你呢?

那些受灾的孩子们(2008-05-18 16:06)

魏永进,12岁,家住安县柳坝村。刘倩

王祥, 12岁,家在安县柳坝村。

蒋廷,父亲蒋清明,母亲唐丽华,目前在四川省中医院

桑迪,5岁,来自映秀镇某幼儿园大班,右肢压伤,父母身亡地震中与家人失散的小磊。小磊,4岁半,籍贯都江堰李鑫怡,12岁,来自漩口镇,脚部压伤,父母情况不明。邓婷,父亲邓汉成,母亲场敏,目前在四川省中医院邱鑫平,10岁,家住安县柳坝村杨雁,3岁,来自映秀镇某幼儿园,全身压伤,父母情况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