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济群法师答问。问中阴身投胎是因为看到了男女交媾,那么试管婴儿没有男女交媾,中阴身是如何投胎的。济群法师答,虽然没有男女交媾,但精子进入卵子时,中阴身看到仍然是男女交媾的幻象。
学佛以来,亦看到文章说到投胎时的幻象,比如投胎时,看到美女,身心被吸引,结果投胎变猪等。当时我想,这可能是在特殊的情况下出现的幻象,现在看来,一切原来都是幻象啊。
我们天眼未开,法眼未开,但是仍然可以用慧眼(智慧)观一切如幻。
比如我们看到一个美女,小鸟见到她以为巨怪,就吓跑了,当知我们眼里的美女为不实。
比如我们桌子上的山珍海味,食草动物闻之作呕,狗儿见一坨屎为美味,我们闻之作呕,当知屎与美味为不实。
小鸟与我们,皆是见色生心,狗儿与我们,皆是见色生心。我们看到的,都是我们用心造的。
一个恶棍,别人看到他,如同恶魔,而她的母亲看到他,仍然是骨肉至亲。我们用人道主义的眼光看,他是一个堕落的需要拯救的人。换了以个眼光,就换了一个心,就换了一个相。当知为不实。
也许有人会说,中阴身看到精子进入卵子,看到男女在交媾,毕竟整个形象都变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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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做的一个出家的梦,梦见我在海边的一个道观里出家,而我是比丘,好像是因为道观里没有道士了,拿来做了寺庙。寺庙在临海的一个高崖上,我经常站在崖上的一个坡上,看海潮慢慢涌上沙滩,又慢慢退回去,好像是看得很非常认真,很专注,心里丝毫没想什么,忽然,海潮退去,沙滩上留下一个海龟,心里一个惊动。
第二个梦是在成都期间,在一个山坡前,宗性法师趺坐着,打算用十天的时间开悟,他前面趺坐着一群比丘和居士,其中有我,梦里并不知道自己是比丘还是居士。宗性法师的旁边,星云大师和陈兵教授也趺坐着,好像在指导宗性法师开悟。深坐着,好像有一个寂静。但终于有一个扰动。陈兵教授和星云大师说,这次开悟不了了,只有择机再来。
第三个梦是我走在路上,忽然哭倒在地上,心里非常忏悔。因为想到了佛陀的慈悲,忏悔自己因为贪嗔痴慢疑而无休止地流浪,受着种种痛苦。这个梦大概因为看到一个故事引起的。唐玄奘法师去印度取经,来到佛陀成道的菩提树下,哭倒在地上,因为想到自己因为不精进而辜负了佛陀的慈悲。
第四个梦是我在一个镇子上的寺庙里出家,住在住持师父旁边的一个寮房里,一个很日常的场景,我想出门买些纸笔,但又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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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 14:51:47
阿牛 14:53:15
我还是在想传统的问题,还是觉得,现在五花八门的思想和艺术都没有什么意思
迭迭 14:56:33
你了解吗?
阿牛 14:58:20
看过不少啊
阿牛 14:59:47
艺术不过是利用人们已有的虚妄心,艺术家创造出来,人们赋予它“意义”
阿牛 15:01:17
老子说,五音使人耳聋,五色使目盲,无论“艺术家”和普通人,其实都不需要艺术
阿牛 15:02:35
诗歌也一样
迭迭 15:03:38
呵呵,那你去实践老子的思想吧
阿牛 15:04:57
迭迭 15:07:13
迭迭 15:07:42
我还是相信人是需要文化和文明的
阿牛 15:20:46
佛教讲了人根本上为什么需要“思”食,就是审美分别,语言名相,就是因为人认五蕴中的意蕴为实有,依意蕴为实有,而认为需要思食
阿牛 15:22:31
把一个人关在单调的房子里,吃喝都有,不给书看,不给钟表,只看到灯光,太阳的移动都看不到,四周墙壁都是一样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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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在今年初也听到某位高僧预言将有大瘟疫之事,据说他一直在鼓励信众多持诵《药师佛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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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诗林》双月号“民刊大展”专号征稿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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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日上午,深圳东方银座3楼,创刊于1982年的《诗林》杂志召开深圳首发式,由深圳诗人张尔领衔的编辑团队,将位于中国北部的诗歌期刊《诗林》双月号引入深圳,他们高喊着“没有任何一种事物能抵挡诗的光芒”,来挑战这座金碧辉煌的城市耸入云霄的头颅,寄望为它涂抹诗意。当然,我们必须承认,深圳的历史上从来不缺激动的诗人和激昂的口号,也存在里程碑式的诗歌事件,却终归湮没无声。《诗林》,深圳第一本正式刊号的纯诗歌读物,它所催发的能量和存在的意义还要留给时间来解读。
首发式上深圳诗人集体缅怀海子从与会嘉宾的成分上看,《诗林》的首发式是一声只有诗人才能听得懂的集结号,广东省作协副主席温远辉,深圳市文联专职副主席杨宏海,深圳市戏剧家协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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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爱情,让一个失聪30多年的诗人开口说话》)
知名诗人与女大学生网络结缘
女大学生羊羊与人打赌在网上结识阿翔,因为讨论诗歌,他们陷入爱情。他们似乎前世有过约定,与他首次见面的她竟能听懂很少有人能听懂的他的声音。
2001年之前,阿翔与诗友们的交流一直是通过书信。
一天,他偶然得知网络上有很多诗歌网站,便开始学打字。他学的是最简单的拼音输入。但听不到声音的他不会拼。他便拿着一本新华字典,在网吧里一边翻,一边打字。
半年过去,一本新华字典翻烂了,他也告别了“手写时代”。
很快阿翔就成了“诗生活”等网络诗歌论坛的版主。他在网上非常活跃,他发诗贴文,结交了天南海北许许多多的诗友。
2004年秋天一个周日的下午,阿翔的QQ上突然收到一个陌生的信息:“羊羊请求加你为好友。”阿翔想也没想就按了“确定”。
没想到,这一按,会令他在网络结下情缘,并收获一份改变他人生的爱情。
这个陌生的“羊羊”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聊天。阿翔当时已是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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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拒绝写关于诗歌的东西,因为我自己还没理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知从何说起。
也一直拒绝别人称我为诗人,因为我只是写了一点点分行的文字,那些文字究竟能不能算诗歌,我不敢肯定。
说写写关于自己的生活经历和诗歌经历,那么我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是1980年出生的,这是个尴尬的年代。各种话语把这个年份及以后出生的人称之为80后,然后给80后贴上这样那样的标签。我并不喜欢这种贴标签的游戏,且不说那些标签没有多少可信度,况且这个游戏本身也一点儿不好玩。
我出生在安徽庐江的一个水乡,那里河流缠绕,鱼米香肥,乡邻温暖。
我的父亲是一个小学教师,但他只读到初中一年级便辍学了。父亲每次提到他的辍学,都无限感伤。他说,1969年,安徽那一场大水啊淹没了所有的村庄,也淹没了他通往学堂的路;因为我的祖母,年仅48岁,从未与我晤面的祖母在那一场大水中病逝,作为家中最年长的男丁,他不得不选择去皖南谋生计。这些经历使他更加热爱书籍,也成为后来教育我和弟弟要好好读书的经典资源。所以,在我对少年时光有限的记忆里,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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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来来去去这里的诗人们来说,画家们是最没有诗意的。但对于诗人们自己来说,诗意,往往就是醉意。
2005年秋我第一次来这个村庄住时,确实有来蛰伏的感觉。村子总是静谧,除非那些策展人挖空心思,邀请一些人过来,热闹个一两天,结尾有一哄而散的感觉。但是你要是不到街上去,永远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北方金黄的秋天的院落里,只有落光了叶子的树。有一只柿子树正好相反,叶子落尽,果实反而灿烂地挂了一树,灰喜鹊整天光顾,真是觉得惬意。但是不久,高个子房东就自告奋勇,爬到房顶上把满树的柿子都摘光了送给了我们,这对我们来说未尝不好,只是有一些失意罢了。
但是想安静下来是不容易的,因为不断地有诗友过来,原来写信认识的,在诗歌论坛上认识的,打电话认识的,以及早就认识的,很多都或早或迟来到了北京,总遇到未谋面的,一报姓名,马上有幸会的感觉,惊喜状,握手或者拥抱。甚至还来过那种“知音若不赏,归卧故山丘”的朋友,一见之下,那些往日的交流历历在目,时有“知我谁,阿谁也”之慨。当然,这在别人看来,不是傻得可以,就是憨得可爱。
一批批的朋友来了又去了,但落得杯盘狼藉,自己去洗。寂寞之感涌上心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