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女同事大概是忍了许久,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很善意地问我“你说话怎么不拐弯儿?”我哑然失笑“你没听说‘江山好搬,本性难移’的古训?”美女嗫嚅“没见过你这么直肠子的!还好,大家熟悉你的为人,知道你话说完了就拉倒,记不住任何事情。”我释然,欣欣然,随即又惶惶然,飘飘然,不知所然。
这儿子不在家了,我们两口子的饭还就难吃。也就是每天一顿午饭,我却很有些不知所措。不好好伺弄吧,老公不开心,说我对儿子好,老是糊弄他,看我老了谁陪伴我?!辛辛苦苦地忙几个菜吧,指不定老公又不回来吃,我一个人吃得寂寞心酸。老公说干脆吃食堂吧,我又很不喜欢食堂里的乱哄哄和脏兮兮。于是乎,我还得为每天的午饭奋斗终身!
越来越觉得这评委比选手难当。选手只要做好准备,尽情表现自己就可以了。这评委啊,当得寂寞疲惫窝囊不说,还非要得罪人。你看上海电视台的“舞林大会”,过关的要哭,不过关的又要哭,评委自然是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凡是报名参赛的,都想过关晋级;可是名额有限,不过关的自然会接受不了事实。从选手的角度看,每个人肯定都是认为自己很优秀,可别人怎么就超过我了呢?是不是中间有什么猫腻
尽管还是跟以前一样忙忙碌碌,但就是突然感觉到清闲,清闲得有点不真实,甚至有点滑稽。突然感觉到“多”出了大把大把的时间,而且不知道用它来干啥。
“多”出来的时间不用脑子想就知道,儿子出去上大学,肩上暂时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随即就有了喘息和思考的机会。这女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思考的结果还不是跟以前一样糟糕和无聊?!
最近,突然滋生了一种讨债的心理,而且这种心理非常强烈,不可遏制。总觉得自己欠自己的债忒多了,别人欠自己的债忒多了,就想讨回。
自己欠自己的债,是因为自己太懒,得过且过,不求上进。而且,就算自己求上进,别人也未必让你即刻上进,所以还是让别人上进了自己再上进的好。人走在路上,哪能不遇到形形色色的拦路虎?这客观的困难可以克服,而人为的困难却很难克服,那咱就躲而闪之,避而让之。再说了,人家付出了那么多,不率先得到绝不会善罢甘休;俺悠哉游哉,得失由天,更无需背负什么骂名,乐得退一步海阔天空。
别人欠自己的债就不一定能(也不一定想)讨回了,只想码一堆无聊的文字发泄发泄一下罢了。就此打住,不说也罢。
这人啊,还真不能太费厄泼赖,因为别人会利用你的费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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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香樟树》,彷佛隔离了二十年的时空,回到了大学校园。
曾几何时,那么幼稚,那么纯洁,那么不谙世事。而今,时光飞逝,没有修炼成应有的世故,却早已失却应有的纯真。
香樟树下,陶妮、方芳、司马小杉,三个灿烂的女孩。
特喜欢陶妮这样的女孩,不算漂亮,大大咧咧,率真可爱,还时常自招麻烦和误会。她身上有着现世人消失殆尽的一种叫做淳朴的东西。
这正如现在的观众莫名其妙地喜欢王宝强。其实,他贫穷,不帅气,憨态可掬,傻不啦叽,似乎不具备现代优秀男士的一切特质。可他得到了观众的认可,因为观众从他身上找到了绝大部分人丧失的淳朴,而这种淳朴正被全社会无情地践踏和鄙弃。
现在的人致力于追求荣华富贵,追求名誉地位,其它的大可无视。现世的人精明强干,太有城府。世态炎凉,却又不惜推波助澜,使世态更加炎凉。
不愿意再相信这个世界,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人。心肠变得越来越远离柔软。以前,以前的以前,亲友同学聚会,总忍不住心绪翻腾,总止不住热泪盈眶。现在,几乎任何的聚会,都会心绪平静,几近冷若冰霜。因为几乎所有的聚会都成了一场假面舞会,几乎所有的聚会都成了一场财势的比拼。既然财势成了
每天上下班,都要经过一条小巷。小巷不悠长,没有丁香一样的姑娘,倒是有许多条狗:大狗,小狗;哈巴狗,贵妇狗;猎狗,藏獒……小巷虽小,却似乎什么狗都有。
是狗就要狂吠。有时候,小巷很安静,大概狗们睡了,或者别处去了;更多的时候,够在狂吠,并且乐此不疲。
我是很怕狗的,因为我小时被狗咬过。还好我小舅舅是医生,立即给我打了狂犬疫苗,否则我或许就染上狂犬病了。这一朝被狗咬,几十年怕狗毛。所以,我对狗一向“敬而远之”。我儿子倒是非常喜欢狗,跟狗情深意长,曾经为了一只奶奶养了十几年却被贼人无辜虐杀的狗痛哭一场。
人这一生中必然会遭遇许多狗。大狗,小狗;善狗,恶狗;傻狗,疯狗;美狗,丑狗;忠诚的狗,出卖主子的狗……品种繁多,不一而足。
有时,狗不如人。毕竟,狗属畜类,尽管通人性,但时不时要兽性大发,没来由地对着人类狂吠;尽管狗有不嫌家贫的美德,但一旦遭遇富贵的主子以及多肉的骨头,只怕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家出走。
有时,人不如狗。尽管人性高于兽性,但丧失了人性以后的人,就只剩下了兽性。剩下兽性的人,极其可怕,不管遇到人还是禽兽,一律狂吠,一律撕咬。
我活得一点都不痛苦,但我活得很累,因为我被许多人盛赞“严谨”。
我想我应该生活在德国,因为德国人大都非常严谨,恪守一切规章制度。
于是乎,我跟德国人就有了许多惊人的相似之处。
一般情况下,我很守时;一般情况下,我信守诺言;一般情况下,我按质按量完成工作;一般情况下,我遵守各项规章制度;一般情况下,我善待身边的人甚或所有的人。
尽管我仿佛失去了信仰,但我把道德底线、职业操守等上个世纪就落伍的词语放在心上(不敢挂在嘴上,怕当面遭受奚落),我像别里科夫一样整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尽管有时候我很俗气,有些势利,但我刻意保留一颗相对纯真的心。我这么做很虚伪,假道学,但我蓄意这么做,为自己留一块自耕地。或许我的博客就是我的一块自耕地,我不想让它遭受污染和陷害。
我们的社会已经很无耻,有许多人厚颜无耻。经常听到谁谁谁被坑了,谁谁谁怎么了。现在的人,只认钱,不讲情义;太擅长挖陷阱,丝毫不考虑别人将要承受的严重后果。现在的人不仅不遵守现行的游戏规则,而是要蓄意破坏一切:破坏别人的幸福,掠夺别人的钱财,蹂躏别人的情感。
大部分德国人是不会这么想这么干的,
无意中看到一档“开学第一天”的电视节目,反映的是幼儿园开学第一天小朋友们哭闹的场景。那哭声是一浪接一浪,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这边的小朋友刚刚停下抽泣,那边的小朋友又哭喊起妈妈来。幼儿园老师忙得满天飞,也挡不住小朋友们嘹亮的号啕。我想,幼儿园老师还真不好做,这开学第一天就忙得差不多中风了;这要是我,大概早就崩溃了!
由此想到,这全球的小孩都要经历断乳期。生理性断乳已经让所有的小孩哭闹不止,而心理性断乳则更是难上加难。
人的心理断乳分若干个阶段,其中有两个异常重要的阶段:幼儿园,大学。幼儿园小朋友的心理断乳是自然的,必然的,属于必经之路;而大学生朋友的心理断乳则是迟到的,可笑的,纯由人为因素造成。
中国的家长要心理断乳。咱中国人一向标榜“母慈子孝”“上行下效”,一首“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曾令太多太多的人涕泗滂沱。于是乎,华夏上下,父母长辈一切包办代替,孩子“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管窗外事”。“一心读书”的后果是书没有读好,人也没有做好;即使有部分孩子书读得很好,可其它几乎什么都不会,一出家门就茫然无措,笑话百出。而这些,正是由我们这些很爱很爱孩子的家长一手造成的
陆川拍摄《南京!南京!》,引起全球华人的关注。而我写《上海!上海!》,理所当然不会也不想引起任何关注。
原先,我对上海人的印象比较差,总觉得上海人是典型的小市民,动辄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排外思想特严重。此次上海之行,我有机会近距离地了解了上海人,觉得上海人并非传说中的市侩,待人很是大方得体。
送儿子上大学,自然是倾巢出动。连我那一向视坐车为畏途的婆婆也欣然前往,原因有两:送送孙子,走走亲戚。夫家有不少亲戚在上海,平时有婚丧嫁娶等大事才走动走动,这次正好可以联络联络。自然,我们不会耍“空手道”,特地准备了不薄的礼物给人家。
“送学”两天半,我们只有空走了三家亲戚。说来也巧,这三家正好代表了上海市民三种层次的生活。
第一家是小夫妻俩,代表上海市民的中等生活品味。小两口月薪分别有一万多元,有一个小女孩。两家老人合住一起,看得出家庭和睦,相处融洽。六个大人伺候一位小公主,把孩子娇惯得不得了。他们一家带我们去一家不大的酒楼吃饭,临时点了十几个菜。因为我们到达比较迟,酒店赶着打烊,我们只好仓促用餐,仓促逃离。
第二家是老夫妻俩,代表上海市民的下层生活水平。老俩
儿子终于如期成为大学生,成为校训为“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的复旦大学的一员。
大一新生一律住在学校本部。复旦学院借鉴哈佛大学、耶鲁大学等世界一流大学“住宿学院”的做法,承续我国书院文化传统建成四个书院,书院的名字以复旦历史上德高望重的老校长的名字或字号命名。每个书院都拥有独自的院徽、院训、院服以及活动场地。四种颜色分别代表四个书院:红色是腾飞书院,绿色是志德书院,蓝色是克卿书院,橙色是任重书院。不论系别、不论专业、不论年龄、不论地域,只要袖口的颜色相同,就是隶属于同一书院的学生。书院,这个带有浓烈文化气息的词汇成了复旦新生接触复旦大学时印象最深的名词之一。以前的宿舍是个小专业,现在的宿舍是个小社会。让不同专业的大学生住在一起非常有必要,他们将因此听到不同专业的声音,将会有不同的思路,有利于认识到社会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书院就是一个交流的平台和载体,不是一个简单居住的地方。
一年后,近四千名新生将离开书院进入专业院系学习。
围绕毛主席像转了一圈,我们找到了儿子班级的报名处。辅导员真是年轻,整个一个刚毕业的黄毛小丫头。我不无谄媚地说“好一个年轻的小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