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下半年排得很满,报了三个专业方面的考试,得考八门,朋友说我疯了,我却不以为然,看不看书还单说咧,可是如果不报名参考,会觉得内疚,寝食难安的。
七月了,睡眠照例开始差起来,整夜的做梦。每年的四月和七月都这样。朋友总是很心疼,劝我早点走出来,可这些年来,这种习惯总是很自然的存在于我的生活中,或许父亲也只有以这样一种方式存在于我的生活中!因为是习惯,反而倒也坦然。
雷子这两天要去广州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差不多得要大半个月的时间。昨天突然心血来潮的到我们单位附近,说是和我一起吃个午饭。大爷们叨了老半天,我总算明白了,他的话大致意思是很抱歉,不能陪我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有些好笑的,于是装出很懂事的样子,告诉他:放
最近背得一塌糊涂,前一阵生病了吧,也总算好转了,可前儿发现眼睛很不舒服,仔细一看,里面长了一小白粒,把它当麦粒肿了,点了三天眼药水,却不见好,得,看来得再去趟医院。
忙吧,是真忙。今早和我们闫总通电话还说呢,我们这行业就这样,如果这个季节,天天还闲着没事,就有问题了。
QQ天天挂着,显示忙碌状态,小封好几次骚我,都没顾上搭理她,结果她说:哟,真大牌呀!
我吐血:姐姐,如果我的QQ在线,你骚我,我没搭理,可能我暂时在忙,如果我都显示忙碌状态了,就说明我确实很忙,顾不上搭理你了。
小封:那忙也歇歇嘛!
我晕:MM我也是拿工资的
刚刚出去参加资格审查,结果差点被晒化了,估计有四十度了!这鬼天气!
西瓜是越来越便宜了哈!前两天我在嘀咕:你说3.5一斤时,我买个瓜要三十几块钱,现在八毛一斤了,为什么我买个瓜还要二十块钱咧!丫BS的看了我一眼:三块五一斤时,你买的瓜是碗口大的,你今天买的瓜可是脸盆大的。
狂汗!
最近经常在想,我们是不是因为爱,而来到了这个世界!花猪是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只是个一个十指不沾洋葱水的美女,还有着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在结婚前,她从没进过厨房,每天都是用外卖打发了自己。可自从五一结婚后,她突然开始
有人质问我:潜伏完了,还不更新,害她天天跑空路了。
郁闷之余,又乐了:这傻孩子,跑了一次空路,干嘛还天天跑?在Q上吱我一声多好!
每年的六月到十月,总是公司业务最忙的季节,今年也不例外。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得做四个标,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别人形容自己忙,总说是忙得跟骡子似的,所谓骡子,累S的马儿是也!
18号到20号,公司在国展有一个展会,有些遗憾,今年展会的规模好小。不过我们公司的展台弄得很漂亮,可以说是参展单位中,做得最棒的一个,当然,砸下的钱也很棒!下次把照片放上来!
一个星期
我回来了,谢谢各位筒子们的关心!
猫“诅咒”我得了H1N1,这笔帐,我先记下了。不过看到她这两天对我表示关心,还扬言等她减肥成功再来看我的份上,暂时原谅她了。不过,一听说她要减肥,我就知道,这事一定跟坐家有关,要不她没这么大决心。你说这坐家吧,就是一个“超级大忽悠头子”,猫就是天生的“折腾命”。
前段时间,“大忽悠”晚上在MSN上看到我,兴高采烈的拉着我,跟我聊《潜伏》,我却贼笑着说:我在看韩剧咧。当时,她是一盆凉水
抱歉,因为生病了,所以一直没能更新。
上周四晚,睡前发现身体状况有些不对劲,差人半夜十二点,到楼下给我买药,可用完还是极度不适。第二天一早,五点多就起床,去了中日医院。结果挂号窗口已经排了七排几十米长的队伍,有些绝望,但也只能排队。身体极度的不适,周围还是闹哄哄的人群,偏不凑巧,我还穿着高跟鞋,那一刻,真想S过去得了。
七点钟才开始放号,好不容易到我,也算巧,挂到了当天最后一个专家号。直接上楼,可诊室还没开门,被告知,医生八点才上班。
总算八点了,医生来了,虽然说要叫号,而我的号还在最后面,但至少已经看到了希望。总算到我了,又得拿着医生开的单子,跑上跑下的交各种检查费用。那一刻,觉
最近赶上一个投标,有点小忙哈!
从小,我就在数学上表现出比较高的天份,以至于十几二十年后的今天,有同学聚会,总有老同学说,某某老师还问起你了。不少老师依然会想起那个内向的,数学成绩却很好的女孩。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我被老师记得最多的便是我在数学这个专业上,表现出的优秀。
不过数学一直不是我的理想,今天想来,或许是父母一直没有开发我在这方面的潜力,或者说是培养我这方面的兴趣吧,有些遗憾,没准我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数学家。
从小,家人就夸我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子,在小学五年级时,参加了手工比赛,十五分钟,用纸折出不同的东西,我记得,我是折了十六个,平均不到一分钟一个,老师们都惊住了,很显然
我。。。。。
不就90块钱么!有友人让我托她代买了点茶叶
范妈妈给范范打电话,说给她托运了一箱粽子啥的吃的东东,让范范去八王坟长途汽车站取。范范一听有粽子,那个高兴啊,立马屁颠屁颠的去取了。拿回家,范范一拆开箱子,那个郁闷啊,西红柿、香瓜、牛肉、大蒜(说是糖蒜)、白糖(粽子蘸白糖嘛)等等,可找遍了箱子,就是没有粽子。打电话回去问,范妈妈还不相信,可打开冰箱一看,立马晕了,那包粽子好好的在冰箱搁着呢,忘装箱了。
范范气呼呼的跟我说:气S我了,以为有粽子,我才愿意走那么远,特地去取包裹的。我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牛肉,一边乐,随便掰开一糖蒜,感觉不太像啊,嚼了一口,偶的妈啊,啥糖蒜,根本就是刚上市的新蒜嘛。范范说不可能啊,明明是说是糖蒜啊。
看着范范无奈的叨叨,我微微笑着,心里
最近突然很想家,想妈妈,也想爸爸了!上周,从储藏室,找出了那个小包包,里面是父亲给我留下的一个踏花被以及被罩,在以前的博文中,有提过这个小被子。突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疼,这些年了,总告诉自己不要往回看,是的,我努力不往回看,可是,我无法掩饰,偶尔触及时,我心中那种沉甸甸的疼。被子是不能用了,可被罩还很不错,很清爽舒心的黄色,锈着古老的花纹的图案,反面是那种真正的老棉布,摸上去很舒服。洗了洗,想重新找个合适的被子配上,却发现没有。这些年,习惯了睡双人床,盖双人被,家里所有的被子都是双人的,可这被罩却是单人的。本来想就这样把那个被罩收起来,可觉得于心不忍,大晚上去超市,买了一个单人的夏凉被回来。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