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很难评论的电影。看电影的时候,一些桥段的渲染,我哭了;然而待到走出电影院,我却是如鲠在喉,难以名状的不畅快。不是因为故事本身有多么悲哀,只是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却答不上。
直到几个星期后,一个朋友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才真正找到原因,也找到了语言来评说这部电影。他的问题是:为什么是那些女人却不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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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这是一部很难评论的电影。看电影的时候,一些桥段的渲染,我哭了;然而待到走出电影院,我却是如鲠在喉,难以名状的不畅快。不是因为故事本身有多么悲哀,只是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却答不上。
直到几个星期后,一个朋友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才真正找到原因,也找到了语言来评说这部电影。他的问题是:为什么是那些女人却不是女孩?
苦苦营生的亨利——或者说是导演,最后陷入孤军奋战的黑暗里。Jeremy Clapin在这部动画短片《91公分之外》的片尾忍不住感叹道:“献给那些和我一样不被理解、不能被理解的人……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跟你们沟通。这无法逾越的隔阂,我该怎么克服?”这样的叙述方式和这样的感叹,都在提醒我们,这就像另外一部《变形记》(其外延可能还没有卡夫卡的版本那么丰富),只不过荒谬的情节换了一种形态发生:不是人变成了甲虫,而是发生了错位与偏离。
然而没关系,一个作家可能会终其一生不断重复某个心爱的主题,而一个有意味的主题更是逃不过被几代人重复演绎的命运——只要演绎本身具有想象力、能够自圆其说就可以了。我喜欢错位与偏离所传递的象征性。这样的演绎让我想到人性的“罪”。什么是罪?翻开《新约》,我们可以找到一大堆丑陋的名词来讲诉人性的各种缺点:贪婪、嫉妒、仇恨、傲慢、虚妄……它们隐没在我们的性格
昨天回家吃饭,发现楼道的墙壁上被人用黑油漆写上了许多大字。
原来是邻居的儿子欠了赌债。记得我妈略说的这家的情形:儿子好赌成性,一度把母亲的住房抵押出去,后来是她的女儿把它赎了回来;家人都与这儿子断绝往来,唯有老母亲还是忍耐着他。债主常常上门追讨,我都遇到过;这次追讨不得,只能大骂垃圾泄愤。
我心里是隐隐有些兴奋的,觉得这一幕好像TVB电视剧里常常上演的被人泼红油漆,居然在现实生活里遇上了。想着一会拍下来,把照片传上微博——或者,隐去那赌鬼儿子的名字吧,为他保留一些颜面。
然而,吃过晚饭出来,发现邻居老太太颤巍巍地拿着一块布想要擦掉门上的大字(只是那油漆根深蒂固,不是三下两下可以除去的),才惊觉自己的残忍,里面居然是毫无良善的看戏心态……
我最后还是用手机拍了照,只是为了提醒自己。
早晨听新闻,朝鲜大赦,政府因而标榜自己一贯的仁政。
旁人一眼察觉的可笑,自己也许是浑然不觉。
然而我们每个人都像是这样一个毫无省察的政权,以为自己救济了穷人施舍了乞丐做了一些好人好事,但实在心里真的没有良善和慈悲。
没有谁的人生可以侥幸避免。
第二期杂志出版,带着一帮中国小孩和一帮美国小孩(外加K姐一枚)去Haiku庆功、过年。
美女帅哥,美食美酒,饭桌很快就成为了他们的节日。
新来的设计实习生端着一杯啤酒大咧咧地喊道“cheese”(其实她是想喊cheers),大家笑倒一片。
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周围都是比我大上二三十岁的长辈,隔了几年,来了几位大上六七八岁的大哥哥。没有那么恣意,但可以俏皮,可以撒娇。时移世易,如今我跟小屁孩们混在了一起。我欢欢喜喜地看着这些后生们俩俩合影,肆意地开着玩笑;转过头,换了相对庄重的神色,笑着跟我道谢。
这才知道日子一年年过得真实,有些距离是再也补不回来了。
回来看了几页小文,是一位流行的专栏作家,十年前喜欢的。
十年过去,她还在娇俏戏虐,我却欣赏不起来了。
这才明白,她是后现代的表征,文字是机灵的,态度却在解构一切。
然而我却不可以。文字不行,生活也不行。
有时也怀疑,世人都捡轻松的过,如我这般认真,于己于人是否都是累?
幸好这些年还有几位好朋友,难得的好朋友,陪伴身边,虽然偶尔也说我想太多,却一同认真地过日子。
圣诞节如何分享见证?最初我们也有犹豫的。大部分初来教会的人,并不想听到太过激烈的信息,很多人只是想得到祝福与爱,得到帮助,看到神迹。我想这也是我当时一开始所知道的信息:信耶稣得永生。虽然不知道永生何谓,觉得那应当是一样不错的事物。
然而,我还是希望让人听到哪怕不能完整但也是最为重要的福音:生命的改变。这是一个冒险:年纪越大,越不愿意接受改变。局部变好或者可以,颠覆价值观、生命观能免则免吧。但是想到福音书里,那些真正遇到耶稣的人都得到生命的改变。
对于麻风病人来说,他所治好的不仅仅是皮肤病;更是得了洁净,可以进入圣殿献祭了。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好像那麻风病人,原本生了病,没有资格进入神的圣殿;如今却被耶稣洁净了。
我们从前也像是扫罗——今天早晨看《使徒行传》中保罗悔改那段,突然才意识到这一点——原先觉得自己比扫罗好一点,至少没有逼迫耶稣。但是每个人的天性都是与神为敌的,那些不跟从他的人其实就是在逼迫他了。耶稣说,不能向前走又往后看。好像这世上从来没有模棱两可的爱情,你总得有一个立场。
觉得这是一条革命之路。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三十年代革命者的图像。我再看那些流
前些日子假公济私地去了一趟温州。那个灰头土脸的城市,唯一让我记挂的是胡晔的父母。
上一次去是2009年的国庆,当时胡晔过世没几个月,接待我们的二老满眼都是忧伤,偶尔笑了,一转头脸色又阴了。这一次,家里多添了两位新成员:15个月大的荣耀和他的保姆。
认识胡晔的时候,她已经被查出胃癌晚期。所以,对两位老人的印象,也是一味的担忧和哀伤。尤其是胡爸爸,或许是因着音乐人独有的细腻和感触,连沉默也是格外让人觉得悲哀的。所以难以想象地看到他对着收养的幼子手舞足蹈的样子,亲着搂着求着要荣耀叫他“爸爸”,说,那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我不敢打搅他的记忆,倒是他自己淡淡地说起还是常常会梦到女儿。安静了一会又说,现在看年轻时经历的事情,当时以为严重的过不去的,现在想想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知道将来看现在所经历的,是不是也会觉得其实也没有这么难……
每到这个时刻,我就觉得自己格外地拙嘴笨舌,只有呆望别处,好把眼泪忍住。
苦难有时找不到原因,也找不到安慰。可是他们对神居然没有怨言,只是一味地感恩。
还有在上海的徐爸徐妈,一样经历了老来丧女的痛,今年也终于惯常来教会聚会了。徐爸也
生活有时候真是奇妙。你想要的东西,上帝偏偏不给你,他为你安排的是另外一种生活。然后你发现,这居然也很好。
七年前的昨天,我在英国受洗;七年前的今天,我从英国回来。我回来的时候,只带了一部分的行李,因为对未来懵然无知,也许会在这里,也许会在那里。我的英国签证有效期还有长长的四年,那个时侯,2008是个多么遥远的年份。现在看2008也是一般,只不过我站在了时间的另一头。
七年前的我,虽然年近三十,却活脱脱小女孩的心态。七年后的我,不管心里有多么不舍,我却渐渐地跟那个小女孩告别。信耶稣的人,常常说新的生命,有一些还改了名字,恨不得斩断跟过去的联系。而我回头看那旧的生命,纵然再怎么千疮百孔,依旧是宝贵的——那是我自己的历史,而没有那历史就没有现在。
然而,昨日之我非今日之我,这又是实实在在。不止长了年纪,更是换了性情。从前哀秋伤春,而今冬天到了街角居然浑然不觉。我怀念那个敏于周遭和自身的旧我,也喜欢这个对外界渐感迟钝的新我。那个我,像是没有打过疫苗毫无抵抗力的小孩子,被病毒赶着跑;这个我,终于知道了医生在哪里,良药在哪里。那个我,又脆弱又骄傲,总以为见微知著;这个我,依旧脆弱却
一直被教导,牧养要有为父为母的心——然而真正叫我深有体会的不是教会的服侍,反倒是工作。
我的部门里有一群比我小10+岁的85
慕道班的前两堂课变成了茅老大的灵魂专讲。
我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强调灵魂,更不明白为什么要以这样一个费解的进路与从没有听过福音的人交谈。人群散开的时候,我忍不住发问:如果人的灵魂一直在寻找上帝,那么为什么信上帝的人一样会感到灵魂孤独?
箱根那一夜,我们睡榻榻米。
我兴冲冲地从我的房间搬来我的那一床被褥,塞进我父母的房间里。三人行的一个坏处,就是我总是不得已要跟陌生人同房。终于有一夜,我们三个可以在一起。
我从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