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师傅总是说,现在的孩子啊,80后90后云云,不靠谱,不爱学,见到师傅不端茶送水点烟,让伊干点儿活错误百出还不如我自己干,相当年我如何如何……
殊不知,往前数个十几年,年轻时候的师傅们在他们师傅的眼中也是如此,师傅们浸淫经年才得到的手艺,想让徒弟们一口气儿吃个胖子,反倒能把人噎到。
孩子们自己有自己的选择,做师傅的尽心尽力无愧于祖国无愧于人民就行。也得讲究讲究方法,一味的想当然,到后来却没带出好徒弟,还是你水平不行。
武侠小说里不是总说么,天下第一的剑客,不但是自己厉害,连晚年寂寞偶然教个关门徒弟都轻易打败你。
有的徒弟呢。老是抱怨,什么没人教我啊,老是不给我讲必杀技就天天让我干基础的活儿啊,没见水平高到哪去就摆架子啊。
其实呢,师傅跟你一样是靠工资吃饭,没因为带了你就多拿一毛钱,人家教你是喜欢你,不教也没犯法人家本来就没那义务。让你从基础学起是因为你走还没学利索呢,让你跑不是得摔跤么。人家当年千辛万苦学到的手艺现在毫无保留的教给你,老人家爱摆摆架子你就忍着罢。
师傅也是人,师傅总是有那么多的不完美所以他们才希望徒弟们能更好。
莫名其妙的肚子疼了一天。
仍然是奇怪的,关于买房子的梦境,出现在每天的凌晨。
总有人说,人类智能记住自己醒之前的一两个梦境,那么照这样看来,我每天晚上到底做了多少个关于买房子的梦呢。
仍然是很奇怪的。难道嫁不出去就是我的宿命么。
三年前我想结婚,前男友对我百依百顺,可是根本不爱我。
三年后我还想结婚,可是才发现,当你处理掉一个问题,剩余的变成各式各类其他的问题。
我去过无数世俗的婚礼。当我嘲笑过别人的婚礼有多俗,现在才知道,能够做庸俗脂粉也真是一种福气。
算了算了。不写了。
真TM跟西风烈那电影儿一样丧气!华丽了半天,说的就是个屁,为的就是个屁。
看康熙来了去了。
奇怪。我甚至记不清上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差点忘记密码。不确定博客的名字是什么。不知道写新日志的按钮在哪里。
奇异的是,在度过这么多年,甚至车祸撞过一次脑袋之后,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博客里的那些人,那些事儿。因为甘甘的提醒和小明师兄的留言,把好友们的博客一个个翻过去。发现大多数人都已经停止,有些人还在继续,于是我极其的崇拜他们。
好友里的一些人,我已然热爱着他们,虽然有时候跟哪怕是跟我关系最好的朋友保持联系都难。
好友里的一些人,当时是爱着的,现在已经是陌路,也许是龃龉过的,也许是彼此慢慢淡忘了。
以前我一直以为会一直爱下去的人,现在面孔如何,都已经想不起来。
大多数的,是失散了联系。不过并不怨念。自知如今这个时候,维持联系和感情是多么费力的事情。我们不是不彼此喜欢,只是我们慢慢长大,不再是纠结在一起彼此取暖的小朋友,我们要独立对抗这个可怕的社会,顾不上了,顾不上了,也算平常。
想想现在在这个博客写东西真是再好不过。灯下黑也不过如此吧。最初开博的时候遮遮掩掩,连写id都写成花_千树,怕人百度到我。现在恐怕哭喊着求人看
成为简奥斯丁。
今晚,或者说今早,花两个小时看完这部电影儿。
你说千百年来,有没有不期盼爱情的女性。
你说千百年来,有没有货真价实的爱情。
简奥斯丁英年早逝对小时候的我来说是一大遗憾。
可是长大以后,想到漫漫长夜一直单身的女人独自写完一部又一部小说,又觉得可怜。
这一天之内好像写了很多的字。
当然我的字没有质量。可是写字时候那种慢慢绽放的寂寞却是体会到了。
头疼欲裂。
下午开标以后格外轻松。虽然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忙的脚后跟儿打后脑勺儿。
这句话是不是挺好听。
今儿穿了单位发的全套西装。
想象过我穿西装什么样儿吗。
特难看。
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通常喜欢穿个牛仔裤穿个连帽外套再穿西装上衣在单位。
因为我们办公室风大灰多。早上来了桌子很脏。西装正好当抹布。
不过今天我穿着抹布般的小西装去招标办,也显得相当正经。咱就是个正经人儿啊。
周末这两天班儿加的跟吴姐姐聊了好多天儿。于是今天继续聊啊聊。
今天等待开标的间隙学到了好多投资估算里的东西。
你看。你是不是也得好好教我。
晚上终于正点儿下班儿。
去医院看他。
医院的电梯是上海三菱的产品。因为军队的医院比较冷清的原因吧。这小楼的医疗梯有
难道只有下雪天才有空给你写信么。
很难相信吧。今天又下雪了。
中午跟吴姐从单位出发去豪享来。风很大,非常冷。
天上飘下大朵的雪花。很漂亮。
今天在豪享来,我给吴姐推荐了菲力,然后自己点了儿童套餐。
不过实话说,我是完全看在你的份上才吃完的。没有感情分的话。……。以后我还是专一的对待菲力吧。
今天从早上九点加班到晚上八点。明天继续。
觉得很累呢。
加班加多了,就跟抽烟抽多了一个感觉。
虽然我抽过的烟至今没有超过四分之一根。
你呢,一天没声音,难道也在加班。
校内的最后一篇日志每天都还会打开。
不过作用变成了单曲循环。
丝绸路。
你知道这个地方吗。其实你肯定不知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去呢。
只是这路的尽头,并没有奇妙的新世界。
今天下了大雪。
这会是这个冬天最后的一场雪吗。
我并不知道。
初雪总让人愉快。可是终雪却因为带有不确定的疑惑感。常常让人忘了叹息。
两日来并没有人来我的博客。所以觉得获得了一丝隐秘感。
其实这个地址太多人知道,可是长久荒着,就再没有人来。
就像你知道让一个人在QQ上不理你的办法么。
那就是对ta永远保持在线状态。
这好像是我曾经对相亲的某男说的。哈哈。
今天去旅顺一趟。连哥选了一条我从来没走过的路线。盘旋山路最后从龙王塘冒出来。
在路上昏昏欲睡的时候想。如果是春夏交接的时候,这条路会有多美。
头疼。头疼。头太疼了。
把活拿回家,然后又没干。有愧疚感。
可是白天事儿那么多,别说静下心来干活了,就是不静下心干活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别人光算量我有点儿羡慕,可是估计让我光算量,我肯定算不下去,更闹心。
烦啊烦。但愿明天别加班,跟狼哥还有王剑好好喝一壶吧。哈哈。
对了。今天去旅顺的财政局办事儿,还顺便去看了叔叔。
这家伙现在一点儿形象也没有,哈哈,亏我当年还那么喜欢他哪
跟kir出去之前,虽然已经是中午了,还是开着灯,校内昨晚发的日志打开着,于是音响不断的循环着唱情歌。
这样真好。
等我和kir回到家里,即使阴天屋子也是亮的,歌声若隐若现,有温暖的感觉。
爸妈都已经去姥姥家了。中午一个人根本不想做饭,饿的受不了的时候冲了一包南方黑芝麻糊。
这还是上次去西安路百盛的时候买的。怕对老孙夫妇的健康不利,还特意买了低糖的。
可是今天一吃,就想抱怨了,一点儿也不甜吗!还是那种甜的逅嗓子的黑芝麻糊才好吃。
今天泡出来的芝麻糊是灰色的。有点像水泥。
想想已经忘记了小时候的黑芝麻糊是黑色还是也是这样的水泥状。
可是记忆力的美味一直停留,至今未失。
是不是人就是这样呢。不断纵容自己。总是想凭着记忆力的幸福感,再甜一点,再甜一点。
可惜。生活总是不能如蜜般甜。
晚上去参加04三班的聚会。在大连的,到了大半。
其实我是不太好意思去的。忘了从某个时刻起,总觉得有点陌生,觉
带着一身冷气儿回到家里。kir兴奋的在我面前上蹿下跳咬我的裤脚。然后我的手上又多了两道这家伙小牙留下的伤痕,我的手难道有森林狼一样的愈合能力吗,哈哈。
跟胡肉肉一起去看《量子危机》。邦德从破旧的房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一只狗怡然的趴在地上,仿佛完全嗅不到血腥。邦德开门的时候,跟舒马赫在记者会上擦汗的动作一样,一定是带表的一只手放在镜头前,一秒两秒三秒,邦德开个门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欧米茄给导演的钱不少啊。在飞机酒吧上那个调酒师为什么要把皮切成锯齿形呢谁能告诉我。
啊。我很喜欢量子危机。下班以后吴姐送我到和平,期间她的车被一个用山寨机的女人剐了一下,勉强获赔两张红票,我想刻薄那女人一顿,但是为了顾及在师傅面前的形象还是忍住了。
当然,即使路遇事故我也没迟到,胡肉肉这个天真的女人居然在东财卖电影票的地方等我,所以将来谁娶了她一定会很幸福不会找小三儿的,老婆每天都这么有新鲜感还找小三儿干嘛?
所以后来我就有充裕的时间去了趟银行,又去了趟tasty买了俩三明治一个肉松卷儿,然后跑到永和买了俩豆浆,再回到奥纳,时间刚刚好,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