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号,加拿大国庆,全国人民放假一天,欢度国庆日。这是我在加拿大过的第六个国庆,以前的每一个国庆日都阳光普照,非常的夏天。但今年居然很凉,再加
上市政工人大罢工,所有的公共场所都没有人收拾垃圾和搞清洁,所以我们就哪里都不想去也不能去,只能几个朋友窜联一下,自娱自乐一把。
去L家小聚,我老妈烧了两道小菜拿去。哈哈,大受欢迎,被一扫而空。每个人都缠着我妈不停的问:阿姨,你怎么做的这道糟肉?教教我吧。或是说:阿姨,这笋丝怎么炒的,这么好吃。
我妈一来,立刻接管了我的厨房。我妈一来,让我想起很多往事。
数年前在日本电视台工作时,我的日本的同事做了一期节目,内容是食物的比较。比较的双方是洋人的比萨和日本传统的手捏饭团,看看谁的市场占有率高。很多年
轻人是倾向于吃西式快餐的,但是传统饭团受拥护的程度一直高于比萨百分之十左右。我印象最深的是:当时我站在演播大厅里,身旁是固定机位的摄像机。我跟摄
像师一起看着监视器里主持人和嘉宾的谈话镜头。那摄像师是个年近50的先生。演播室里很安静,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当监视器里的嘉宾谈起他最近去的一个
传统的日本小店,在那里他吃到
给象我一样有小孩子的妈妈们推荐一本书,池莉的“来吧,孩子”。
其实这本书去年就出了,我是上周才在图书馆里借到的。连我都看到了,想必在中国应该人手一本才是。可是好象并不是这样,很多人依然说只听说过没看过,或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是不迷信育儿书籍的人,但是这本书是告诉我们要如何体谅孩子,如何把孩子的本能而不是父母的意愿放在养育的第一位来对待孩子。
20年前池莉生孩子时写过一本“怎么爱你都不够”,我虽然还在学校读书,却也看得懂她的那种爱和忧愁。
如今自己当了妈妈,有了孩子,还是两个,爱与忧愁渗透在平凡日子的每一个点滴里。我最愿意做的事就是,来吧,孩子,我陪你们一起长大。
女儿四岁一过,要打一针。上次打预防针是两年前的事了,她胆小,一见着医生就哼哼唧唧,就别说打针。
但这次在女儿打针前,哥哥先去拔了牙。
这几个星期,一想到儿子要拔牙,女儿要打针,我那叫一个紧张,心事担得足足的。儿子正到了换牙了年纪。可是他的牙很牢固,新的牙己长长的长了出来,旧的牙却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只有去牙医那是挨一针。
本来换牙是很自然的事,我记得小时候我的牙松了,外婆每天用手摇一摇,到了某天,说:可以拔了。于是老太太拿出一根干净的棉线,做个小套,套牢松动的牙,轻轻往上一揪,我的旧牙就无关痛痒的被拔了出来。
我好象没为了拔牙哭过,小的时候也从没看过牙医。但是儿子这次非要去看医生不可了。在加拿大,看牙,是件大事,仅次于买车。一点也不夸张,随便在牙医那里做点牙护理或是矫正,那价钱可以买辆二手汽车开个三年五载的。所以一般工作的单位都会给职工买保险,主要是牙医保险,可以保证一家人看牙不花太多的钱。很多中国人发现牙有问题,又没有牙保险,就买张机票回国,探亲顺带着看牙,然后一算帐,比在家门口看牙还便宜。
但是孩子看牙又不同一般,要
6月21日,立夏(2009-06-25 10:51)
这个立夏,是公历的。每年的6月21日,加拿大官方都会宣布:夏天来了。有些年份这一天很热,的确是夏天,但有些年份就不同了,这一天阴雨,也许还要穿毛衣。但天要下雨,我们管不着,我们能管着的就是在这一天高呼:夏天来了。至于气温嘛,一点也不重要!
今年的立夏,非常的夏天。头一天,也就是6月20号,下了一整天的雨,很冷。再往前一天,6月19号,大太阳,但是天气预报说:20号有雨。所以我就把原订的20号请客人来家里烧烤的计划给取消了。我妈说:你就这么信天气预报?看今天这么睛好的天,明天的雨从哪儿来啊?嘿嘿,我暗笑,我妈这是在拿中国的天气预报来比较呢。
总看到博友们在文章中写自己的孩子在中国特有的教育体制中挣扎,当然孩子们并不是孤军奋战,父母是陪着在揪心,在操心,在担心,也在痛心。
回到中国,哥哥一边大声地督促9岁的女儿学奥数,学钢琴,写作文,一边小声跟我说:这破学校教育,跟我们当年读书时一模一样,整整30年,愣是一点都没变。说完想想,补上一句,也不是没变,是愈来愈恶劣。
我儿子从来没学过心珠算和奥数,被表姐问起来时他很茫然:什么是奥数?看到他这种明显的“落后”,我有点着急,想着是不是要让他在中国恶补一下中国孩子们天天拼命专研的难题。但是我哥哥说:算了吧,中国学生分数考得再好,真正的科学家还是出在美国的多。
这么一想,我很释然:让孩子玩去吧,思维的培养比分数要重要得多。
我姐姐最近给我来电话,说要重新考虑安排生活。我问为什么,她说:一定不能让伊伊在中国参加高考,太可怕了。伊伊也是才9岁,可她妈己被她同班那些现在就开始为高考而备战的同学和同学的父母们给吓着了。
于是,伊伊和元元,我的侄女儿和外甥女儿,理所当然的会在将来,到多伦多来读书,以离开父母为代价,回避中国近似疯狂的应试教
写了个开头,但实在没时间接着写下去。好在ESL的故事是天天上演的,等我哪天有空安静的坐下来再慢慢写吧。
这几天忙得每天睡觉前都要一遍遍在脑子里把各种安排过一遍,否则会忘事。其实我的忙,真正是鸡毛蒜皮的一堆小事,但是,没有一件不是必须要做的,也没有一件是省心的。孩子们到期末了,并不象中国的学校那样忙着考试,而是忙着参加各种活动,什么参观啦,烧烤晚会啦,学校的PARTY啦,林林总总,全部都是要家长陪同参加的。所以,我就学校和幼儿园两头跑。还有我自己的ESL,每周都有不同的field
trip,每周五还要到不同国家的餐馆吃饭,体验不同国家的食文化。还有,夏天终于来了,虽然前几天冷得我们又穿了几天的棉衣,但是冷也是夏天的冷,所以要带孩子们参加各种户外活动。儿子每周两个晚上踢足球,家长是一定要陪练的。
夏天来了,家里所有要洗要晒的东西都要收拾。。。
唉呀,不说了,再说成怨妇了。
我的盼头就是:我妈还有几天就要来了。终于我又可以除了当别人的妈,也有自己的妈可以依赖了。
今天把孩子们分别送走后,决定不
ESL的故事(一)(2009-05-28 11:32)
ESL,English as Second
Language。其实是一种语言学校,面对所有母语非英语的居民,不管你是移民来的,还是难民来的,还是来加拿大探亲,访问的,都可以去ESL里学英语。区别在于有居民身份的,每个学期只需交25块大洋,约等于无,而探亲访问的非居民,每小时交费5块,每周交一次费。
ESL 基本上就是一个大杂烩。各色人种,各种母语,应有尽有。其中产生的故事,自然也是五花八门。
我家路口有一所高中,校舍太旧,所以政府将原有的高中迁走,这所旧的学校就变成了ESL。我每天看到老老少少不同肤色的人在那里进进出出,特别是对门的邻居家年过70的爷爷从中国移民来后,也每天冒着大雪去学英语,不觉好奇心大增:到底他们在那里学些什么?怎么学的?
于是,某日,我也去ESL报了名,跟对门儿的老爷爷成了同学。
说是同学,不如说是校友。爷爷在英语一级班。呵呵,一级是最低级,教室里全是爷爷奶奶辈的,天天学习读ABC。我隐瞒了刚刚从某学院毕业的经历,怕人家笑话我无聊,没事上学玩儿吗?
很多闲话,但要少说。说一个昨天的小插曲。
因为要过端午了,各大华人超市开始卖粽子。其实本地的
那一年,我新婚,和先生一起高高兴兴去看新获奖的大片“廊桥遗梦”。看完后觉得片子很平淡,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不能理解那种伤,那种痛,那种无奈和那种困惑。
最近的一个深夜,突然在一个美国的电视频道中看到重播这部电影。我看得揪心的难受,眼泪流得稀里哗啦的。身边的先生感叹地说:人啊,不同的年龄是有不同的欣赏水平和理解能力的。
上周是长周末,听说附近的小镇上有一座廊桥,我立刻与先生冒雨前往。
从多伦多出发,一个小时的高速就到了这个小镇。这是立在桥头的简介。中文的翻译很是传神,叫“廊桥”,英文则普通得多,一座有顶的桥,而己。
这座桥历史悠久,最难得的是它如今仍正儿八经的被当桥使用。我们到达时,正有一辆小卡车从桥里开出来,是当地的农户拉东西出去。在这块牌子的旁边,还有一块限重的牌子,上面写着
去年还在学校读书时,一天在餐厅跟同学边吃边聊。大家都是移民来到异国,重新回到校园的成年人,看到邻桌那些无忧无虑的高中毕业进大学的年轻孩子,我们一致感叹:年轻真好。年轻可以不管不顾,可以没心没肺,年轻可以犯错误再改正,因为年轻,有时间,有机会,有得到别人宽容和谅解的可能。
我们呢?我们开始去宽容和理解年轻人,却开始严格要求自己,不停的告诉自己,往前走,不能停,不能犯错误,因为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改正了。
当然,我们都没有这么老啦,只是觉得时不我待。唉,是不是少年时蹉跎了太多的光阴,所以今天这样苦苦逼自己呢?
我记得当时我说:我每天车子开进开出,接孩子送孩子,自己上学放学,再去接孩子送孩子,最多的时候进出家门七趟。从早到晚好象都是在路上。
旁边一个跟我同年生的人说:在路上,你怎么把自己的疲劳说得这么诗意。他笑。
诗意吗?就因为这三个字,在路上。
其实我是个散漫而任性的人,喜欢慵懒而随意的挥洒时光。在路上,让眼睛象镜头一样去捕捉,去摄取,在孤独的行走中与灵魂进行超然物外的亲密对话,这样的生活,在路上,真的是一幅诗意的写真
老人要与海比深厚,比坚忍,比包容与智慧。
孩子,则与花更相得益彰。有了孩子以后,我更加关注四季的更替,因为一岁一枯荣,日子的流逝与孩子的成长成正比。花开花落是孩子成长过程中美丽的记忆。
这天放学回到家,还没进门,我说天气真好,照几张相吧。两个孩子自己就站到了花的旁边。
女儿手里拿的是她在学校里做的手工。这天是她从幼儿园小班升到大班的第一天,我很担心,她却过得很充实,一点也没哭。她很满意她自己完成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