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学弹钢琴到底为什么?(2009-11-27 10:05)
儿子的钢琴老师到瑞士去讲学10天,所以他这周没有课,每天在家复习以前学过的曲子。这下子儿子很高兴,他可以把他喜欢的曲子可着劲儿的弹,不用总想要练新的。这样他就一遍遍,把他觉得最好听的那几首,不停的弹,从一个音区弹到另一个音区,单手弹,双手弹,总之,按他喜欢的方式弹他喜欢的曲子。
老师出差前的那一堂课,我录下了老师和小亨的合奏“绿袖子”。
第一次听到儿子弹这支曲子时,我吃了一惊,接着是惊喜交集。因为,绿袖子,是我最喜欢的曲子。
对“绿袖子”的美好回忆来自20年前。当时正在上大学的哥哥暑假回家时,带回来一把吉它。晚饭后,哥哥给我和姐姐弹了三首曲子。第一首就是“绿袖子”,第二首是“小罗曼史”,第三首是“
黎族舞曲”。
天呐,我太惊讶了,他从来没有学过吉它,怎么会弹得这么
“MAO’S LAST DANCER”,终于看完了。
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今年9月底的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上,一部由澳大利亚出品,讲述中国人故事的电影来参展。我的老师的朋友在电影节上做义工,没有报酬,但有免费入场卷。于是我的老师和朋友拿着免费入场卷看了最合适她们的时间的一场电影,名字叫“MAO’S
LAST DANCER”--毛泽东时代的最后一个舞者。
听听这名字,一个大时代的最后的舞者。多么宿命,多么悲凉,多么沧桑,多么让人想一探究竟!
我的老师看完这部由一个中国人写的英文自传改编的电影,意犹未尽的跑遍了大小书店,终于买到了原著,这本由李存心写的同名自传“Mao's
Last Dancer”。
我在老师手上看了一眼书里所收的照片,回家在图书馆一查,哈哈,家门口的图书馆有这本书,而且因为这本书是2003年出版的,不算当下热门畅销书,因此没有人排队等着看。我一订,隔天这本书就到了我手上。
跟着李在他的时代和他的命运里走了一趟。
如果评论这本书的内容,会涉及很多敏感的政治话题,所以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
但是,一个人的命,对于时代来说,是不能怨也不能恨的。
承大家关心小亨的吃饭进展问题,他终于可以吃下一整个儿包子了。
其实到底是小孩子,他的伤口恢复得还是比较快的。但是手术三天后,当他不再吃止痛药时,也就是他的伤口不痛了,但是腮部神经却常常剧痛,特别是吃饭时,只要一张嘴,只要一活动脸部神经,他就会被牵扯得大哭不止。
他从手术室出来时,我就发现他的腮帮子上有一块淤青,我猜是医生手术时,用力捏住他的腮帮造成的。当时问了护士,说是外伤,过两天就没事了。我也以为会没事,谁想到小孩子的神经这么不经捏呢!
他一吃东西就痛得大叫,捂着腮帮哭得不肯张嘴。两天下来,一天三次看到他这样哭啊,痛啊,不能吃啊,我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
所以带他去看了给做做手术的医生,可是那个混帐医生说:只要伤口没事,其它都不要紧,过两天自然就好了。因为医生一点治疗都不给,我只有又带着儿子回家。唯一的办法是给他用热水袋敷一敷。
儿子比较配合,每天抱着个热水袋,把个小脸敷得通红。
吃不到嘴里的都是好的(2009-11-15 10:28)
小亨断食己是第三天。
除了冰苹果汁,冰棍,他什么都不能吃。牛奶和冰淇淋也不能,因为太甜,太稠,怕它们粘在伤口上,所以要明天才能开始喝冰奶制品。
这下好了,每到吃饭时间,他都早早坐到餐桌旁,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只好用游戏机或是电视把他哄开,他偏不走,他说:我也想吃。
我还来不及说:你不能吃。他己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今天我忍无可忍的给他弄了点米汤,一口一口喂给他喝。他一边喝,一边小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吃包子?
他接着说:我连面面也不能吃吗?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吃面面?
天呐。我们吃饭,他只能喝汤,太可怜了。
于是我们决定:在儿子不能吃饭期间,我们也不吃。一天三餐都是粥。他喝粥上面那一层米浆,我们吃下面那一层米粒。
这下好了,原来全然不把吃饭当回事的孩子,现在知道有饭吃,吃得饱,吃得好,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了。
但愿这孩子从此以后能珍惜食物,珍惜健康,不再以为吃不到嘴里的才是好的,而要以为能吃到嘴里的才是幸福的!
昨天儿子离开医院时,一只手拿着游戏机,一只手很洒脱的跟两位护士摆摆,哑着嗓子说:'
Thanks for
everything.'(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两位护士齐呼:“He is so cute!'
儿子说这话时,我正大包小包的收拾着东西,他说完,梗着脖子(不舒服),自己往前走去。
我一溜小跑追上他,他伸出小手让我握着。搂着他,想到他刚才的致谢,我很感动。
现在把儿子这句话,也送给所有关心他的叔叔阿姨们,正因为有这么多人爱他,关心他,托大家的福,昨天的手术做得很好,一切都很顺利!
术前
先要夸一下医院。这是所老医院,比起我生孩子时的新医院,设备旧,离家远,是著名的加拿大民歌“红河谷”的所在地。医院的名字就叫“河谷医院”。但是旧归旧,服务却是好得没得说的。什么以人为本,什么
小爱的病,就象今天的天气:拔开乌云见太阳。她整个活蹦乱跳了起来。
明天,儿子要手术,割扁桃腺。这个手术从5月份开始排队,好不容易才排到的,所以连想都不敢想去改日期。能在冬天正式到来之前,除掉让儿子连续发烧的隐患,我己是烧高香了。
题外话,可见加拿大有多缺医生,一个小手术要排半年的队!凡是在中国当医生的,又在中国干得不开心的,请努力,移民来加拿大造福我们吧!
我对医院是恐惧的,但是为了孩子,我这个天生实在是不怎么能干,又胆小,又从小娇生惯养的人,要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得无惧无畏。唉!
上一次去医院,是儿子动右臂的接骨手术。那是整整是4年前,他差一个月满三岁。女儿才4个月大,我抱着女儿,儿子在护士的手上向我伸出小手,哭着说:妈妈,我想要你抱。说完他被护士抱进了手术室。我在外面哭得差点断气。等儿子从手术室出来,我活了过来,但是可怜的女儿,从此就再没有母乳吃了。
不管怎么说,跌跌撞撞的,我成长成了一个不错的母亲。
再接再励,明天,跟孩子爹一起,带上女儿,陪着儿子,迈过他人生中又一个疼痛的关口。
首先感谢各位博友对小爱的关心,小爱情况好转,昨天一天都没有发烧。吃了TAMI FLU
(专门治H1N1的抗病毒药)后,咳的次数减少,除了喉咙还在痛之外,她自己说'nothing wrong anymore'。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觉得活着又有了意思!
小爱正在看动画片,我拍几张她的照片,让阿姨们看看我们恢复得怎么样了。
其实还是软软的没力,我若是不跟她说话,她也懒懒的不理我。
看得比较专心了,眼睛都直了。
甲流可怕还是疫苗可怕?(2009-11-09 11:19)
小爱病了,大病。这才两天,我却是感觉度日如年。
本来有点感冒,流鼻涕,干咳。
周五去打疫苗。我再三问医生:她有感冒症状,可以打吗?
医生再三强调:她没有发烧,可以打。
于是打了。
打完出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开始后悔,后悔得冷汗直冒,因为这时我意识到:打进体内的疫苗,就是那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世上没后悔药吃。
回到家我守着女儿,寸步不离,恨不得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她。
可是她就在我的注视下,开始发烧了。越烧越高。半夜己经烧得一塌糊涂。我连夜给医生打电话。医生在电话里详细问了症状后,诊断为:H1N1流感。
可是我们今天才打了疫苗啊!医生说:你们打晚了,因为她己经被感染了!
昨天早上一起床,马上带到诊所。等了三个小进,小爱累得趴在我身上睡着了。抱着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我真是恨自己不能代替她生这个病。
医生看了小爱的样子,马上开了专门治甲流的药和抗生素。专门治甲流的药由政府出钱给病人,我们只需买抗生素。
我满心以为吃了退烧药,甲流药,和抗生素,小爱晚上会好一
如果可以选择不一样的人生(2009-11-07 11:28)
在迈克尔杰克逊的追思会上,麦当娜说:
Michael was born in 1958,8; so was I.
Michael grown up in the southwest; so did I.
Michael has 8 brothers and sisters; so do I.
When he was 6, he became a superstar and he lost his
childhood;
when I was 6, my mother died and I lost my mother.
...
他们俩人,一个是天王,一个是天后。
麦姐说出这番话,表明她对迈克尔的生活与心态非常理解,对他的成长经历感同身受。
可是,他们的人生,辉煌背后,是缺失的童年和缺失的母爱。
哪一个重要?事业?名利?还是完整的童年与永恒的母爱?
如果他们有权利选择,在他们6岁的时候,他们会选择什么呢?
我想,迈克尔一定会选择与兄弟姐妹们一起嬉戏的快乐童年,而麦当娜,毫无疑问的,会选择依偎在妈妈身边,做一件贴心的小棉袄!
只是,6岁的孩子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轨迹。所以,我们的生活中因为他们而多了星光,他们的生活中因为这种无法弥补的缺失而终身遗憾。
迈克尔在成年后,花巨资建立了“梦想乐园”,那就是他梦想要
去年“功夫熊猫”上演时,小享和小爱都看了,都觉得不怎么样,真正的过眼云烟。
上周去一饭店吃饭,饭店设一休息厅,为孩子们放各种电影。这天放的正是“功夫熊猫”。小享和小爱后知后觉的看得如痴如醉,死活不肯回家。我只有说:走吧,去买一张碟,回家慢慢看。
看了一遍,又一遍。
隔天,小享不知怎么得罪了小爱。我听到他说:sorry。
小爱一脸不屑,回道:sorry doesn't make the
noodle!
天!她说的这是什么?!她居然说:对不起不能当饭吃?!
我问她:你,你,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小享应声道:nothing is impossible! (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
小爱回嘴:that was master Wugui said,not you.(那是乌龟师傅说的,不是你说的)
小享笑笑:haha, master Wugui,that just a craze
turtle!(哈哈,乌龟师傅,那是只疯狂的甲鱼而己)
我明白了,他们在用“功夫熊猫”里的台词吵架呢!
晚上吃饭时,小享把那大熊猫的台词一句句学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