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a story.
一对日本中年夫妇,生活无趣,丈夫每天对妻子喝来喝去,妻子一天忍受不了,拿烟灰缸砸破了丈夫的脑袋,丈夫昏迷送到医院,检查发现丈夫脑里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脑瘤。
医生给出两种治疗方案:1.选择开颅手术,切除彻底,但是因为脑瘤和大脑已经相互渗透,可能会失忆;2.选择放射线治疗,不会有后遗症,但是脑瘤可能再次复发。
妻子和丈夫还是选择了手术,手术前一晚,妻子和护士聊起来,
“他是对我一见钟情的。”
“诶?”
“见面后第二天就跟我求婚了----‘你能和我在一起吗?’(妻子笑了)。膝盖都在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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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一隅,是万物中的一粒小小尘埃。我不可以被计量,那么分类呢?我可以被分为孤独的一类,可内心并没有孤独到悲哀。我可以被分为感性的一类,可理性却时常左右着我。我可以被分为幸运的一类,可我从来害怕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我确定可以被分为幸福的一类,可是我仍没有给更多人幸福的力量。人终究不能被划分,这样好像分裂,我就是我。
我猜每个人都是固执的,总有些事情不愿提起却不能忘记。总在心里留下一场紧锁的空间,没有人可以开启,甚至靠近。有些时候你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要留给谁,要做什么,可就是拥有它像是自己的降落伞一样,有最后的安全感。
我喜欢或是习惯于或是不自觉的,在写字的时候用到很多“我”这个主语。我想我是不够客观的。
我很少旅行,虽然我的思想时刻在暴走。羡慕别人说走就可以走很远,可我总是在旅行中打不起精神,因为我牵挂,每天都要见到的人,突然间我们的距离太远了,这让我旅行的兴趣大减。可我仍然在希望某一天我可以开始,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从没有恋爱过。也从来没有以为这是生命中多么必要的一件事。我想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