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心中的神仙眷侣
在这么对中我最好看的一对
因为女生不漂亮,男生也洒脱
但是他们走到了一起
有人说,你瞎起哄什么,你跟他们熟吗
不熟,一点也不熟,甚至是非常陌生
但在我一个不了解的外人看来,这是很好的一对
一个不看重女人外表的男人
有主见的,不因他人的看法而改变的人
除非到了20年华的1/2,我也会实际地说,谈婚论嫁
许多情侣来来往往,不知谈过几次,不知散过多少回
祝愿那些怀着憧憬的真挚的感情的情侣们,在恋爱之中的甜蜜的他们,争吵过后仍旧重归于好的他们
我继续,局外人的看待
我是一个超越了男人和女人的人
我在想着爱情。但这想不是心心念念的“为伊消得人憔悴”,而是把爱情作为一个话题,如同善、真理一般。
对一些实践家而言,谈论爱情是废话,去体验就是了。
但,也许就是把爱情的本体看得太美好,所以无法轻易触及,又或者,现实之中的爱情如此多变和流易。
但我不是只追求永恒不变的、在数量上为一的事物。
爱情的发生有两种情况:一见钟情,这是帅哥美女的外延之内;日久生情,这一定是和在异性日常频繁交往的过程中发生的。
对于既不是外形好看之人,又和异性交往拘谨的人来说,爱情的发生是无法发生的。
我是超越了男人和女人的人,你可以把我称作爱情本身。
不会写诗的不知能否称其为诗人
“诗意就是诗意,不一定非要转化成诗”
杂是混合,断想是意念的跳转
简单的事物能否是杂
或者复合才是,因此有“复杂”一词
任何必然的情况都是注定为其,即便某些特性添加了或失去了
那个年代,男生们朗诵诗歌的年代
或许现在校园里仍旧有诗社,只是我孤陋寡闻了
不是活在理想化中,那诗歌是在拥有现实的另一外附加
二者交叠了
我不是诗人
爱书与否,它在手下
新煎饼摊,夹土豆丝和豆芽,态度还可以
食堂最好的包子之一:榨菜肉丝包
鸡汤涨价了,味道比上次好些
红豆窗口居然调整,空荡荡的,同学泪流满面
“香水肉片”,速度端上来,小小吃惊,像是现成的。砂锅盛,温而非热的,有点腻。
榨菜肉丝包还是一如既往地有馅
韭菜水饺还不错,但皮太滑,一夹就破。
拉面的面条和汤还好
豆腐脑=豆腐脑+酱油+香油
我出场了
在隐蔽的诗人的心眼里
他的薄薄的眼皮微叹着人生的变易
我出场了
在神性的大地的印象里
铺成为虚脱的观念
我关起心灵的窗帘
于是形体隐没了
万事消褪了
那些沉睡的却出场了
鞋子是一阵风
载我去完满的地方
灵魂无所亏损的处所
在那里
我从黑暗中出场了
我走入另一处黑暗
摸不到边界
空间之外是什么?
闭塞,抑或空间?
无存,抑或实体?
我在想像终止的地方
出场了
不会写诗的不知能否称其为诗人
“诗意就是诗意,不一定非要转化成诗”
杂是混合,断想是意念的跳转
简单的事物能否是杂
或者复合才是,因此有“复杂”一词
任何必然的情况都是注定为其,即便某些特性添加了或失去了
那个年代,男生们朗诵诗歌的年代
或许现在校园里仍旧有诗社,只是我孤陋寡闻了
不是活在理想化中,那诗歌是在拥有现实的另一外附加
二者交叠
朗诵心欢的姑娘
我不是诗人笔下的女子,我也不是诗人
爱书与否,它在手下
明天开始上学了,上班了,大家又开始自己的事情,忙碌了起来
生活就是这样,常常
风很大,吹得好冷
这八天长假,四天出游,四天宅着
我亲爱的人们
人在某事辐射范围之内,总会情绪激动。所以要尽快平复,才能以平静的心态看事情。
于是,心里的不爽尽快拉到记忆的河流里,任时间带去遗忘。
事后反思是我的习惯。
如果事事都要大发雷霆,那事情就太繁琐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太擅自做关涉到他人隐私之事,所以觉得,比如像谁和谁谈恋爱了,谁喜欢谁了这种事,不要跟别人讲。不过后来看见大家谈得很开心,当个小小的愉快,便觉得似乎是自己的原则太古板了。
世界本是简单的生息变化,自从有了人,世界便复杂了起来——这不是唯心,我所言的亦是站在人的角度上去看。凡事看开,便不会自扰——虽然有些事情的确是他人给予的烦恼,但如果自己不去想了,便对我而言不存在了。话虽如此,能做到的又有几个人。
“事情”是存在的吗?虽然它们不像桌子凳子一样确实是眼睛世界中可感的,但那无尽的事情的确是在我们的认识之中。但它们又不像声音那么确切,它们是虚无缥缈的。
别人骂你,你也骂他,岂不是和他一样了。
被骂了,自己却还在慢悠悠地讲道理,确实小小不爽。被觉得一件事叨叨很久,但实际上,正是因为当时没有骂一顿发泄出来,所以才没有一下子遗忘,反而却被认为是小性子了。不想得罪人,也怕得罪人,所以那些不管不顾的人被认为是好相处,顾忌他人的人反而被认为是记仇了。
终结:能够复杂也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