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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
我写下来,是为了纪念也是为了遗忘。
我已经想回到你身边,因为我累了。
那个车站,应该叫南湖,我记忆不好,那个一年多没涉足的城市的名字,已经变得模糊。门口那棵黄果树,还有树下面的垃圾桶,装了我两个矿泉水瓶子,以及等待的时候抽完的烟蒂,还有我们三年的记忆。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天空,呼啸而过的暴雨,清冷的夜以及你覆盖在我双眸的手,你喜欢把手掌展开,放在偏上头顶,眯着眼睛看天空,保持同样的姿势一直伫立在窗口。然后还有我装着睡着,偷偷看你背影的样子。我们在黑夜与孤单对峙,各自。
附带帽子的衣服,齐耳的短法,你说象个孩子。走公园里的阶梯,讨论风格类似的鞋子,一起坐很久听路边拉二胡的大爷不娴熟的技法传出来的偶尔会嘎然而止的声音。路边有很多低的高的法国梧桐,我告诉你我喜欢这个城市,你说你也是,然后两个路痴在街上胡乱晃荡。那天我的脚走得很痛,你是知道的。
楼顶,在那以后我只去过两三次,被故意放好的烟蒂早被雨水冲走的不见踪影。还是趴在边沿,试着让头发被风吹起来,可是它还是不长,枯燥、断裂,象被不允许的感情,无动于衷。半碗只放了油和盐的酸菜面,你还是微笑的把它吃完,很慢。清冷的早上,你
我想回去四川,是现在唯一的目标,领导不批准辞职。我在计划是否应该不要任何然后一走了之。
真累。改死的脆弱的身体,咳嗽、喷嚏、喉咙干燥的厉害。身边没有人疼爱,这个城市是个没有温度的地方,它的荒芜和无情比内心来的更强大,我有点承担不起。
想走,走不了。我总是陷入这样的矛盾和纠结中。做事不坚决,不够果断。很简单的事情会被我弄得很复杂化。我被自己的这种懦弱和脆弱折磨得不堪一击。
妈的,给我一炸药,我准先炸了财务室把我自己的工资拿走了先。那样的话,就可以回家了吧。
错过了,
就算了。
来广州的第43天,我写了辞职书。
在这里的身份,让我觉得恐慌。
设计师?策划师?
谁知道。
是的,我该回去了。
这次回去便是新的认识与开始,
决定进修2个月,
写书,巩固设计。
以全新的姿势。
有些感情,必须要有个了断。
我想大声的告诉你。
我过得很好。
你信不信。
你信我都不信。
哈哈。
这是一种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情绪。我总是能给自己莫名的找很多快乐和不快乐的理由,每次蹲在家乐福的二楼,在大白兔、巧克力和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糖果面前。满意的看它们溢出来的快乐。然后站起来很满足的走掉。内心的欲望就这样被虚无的自己放大的快乐吞噬掉。
很多人说我离开的表情很坚决,一走到底,断了所有的后路不给自己回头的机会。其实内心多是犹豫的,我承认自己很多时候是无情并且果断的,但是更多的是被一层一层的纠结所困绕。它们经常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象饥饿的人拿在手心里的烫山芋,拿不稳又舍不得放弃。想得到的东西始终不能确定是否得到是否正确。我被自己盛大的欲望折磨得半夜睡不着觉,在7楼的楼顶上看漫天的乌云听呼啸而过的飞机轰隆的鸣叫。
来这个城市的第35天的早上,终于看清楚了它的面貌。浑浊、繁华、杂乱、荒芜。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一个失落的理由。每一个人都可以用矛盾的病句来描述。这个城市,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还没有定位就被判出局,它只是我一路向北的一个起始而已。仅仅如此。没有失望,不痛不痒。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没有来这里看一眼。很多人都已经把这里遗忘。包括我自己。我承认我有抛弃它的欲望,它记载了隐晦的过去,让我在它面前抬不起头来,几次想回去回收站里看一眼,却又极力的控制。其实很多事情,大抵并不会因为我们刻意去删除或者逃避就能当它们没有发生。如果丢不掉,还不如拣起来。
来广州的第34天,我再次萌生回去的念头。可惜还是找不到理由,之前还可以说是因为不适应,但到现在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脆弱得不堪一击。我确实个懦弱的人。永远想着躲在别人的保护下过生活。不敢面对的东西那么多,真正去尝试的东西却那么少。
同事问我,你怎么可以每天都过得这么开心,好突然的问题,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表情在别人面前却演绎得如此这般。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只看到我的笑,没看到我哭?不对。自己都觉得是可耻的回避。我们这一代,确实很奇怪。夹在85-90的中间,里外不是人。笑的时候可以没心没肺。哭的时候不愿意被任何人看见。是不是与身俱来的对人情未知的恐惧,还是压根就是无病呻吟的神经病。
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最近有点乱,没有空暇也不愿意来清理。谁
恩,
该得到的还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