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一本书里容易的找到大概的相同这样一句话。
他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慢慢的红了眼眶。
或者。
他揉向眼眶,却揉出更多的眼泪。
这可能是生命中最悲伤的低鸣,协同着大提琴和钢琴,共同形成轻微但低沉的声音,有力的冲击着耳蜗,酸涩眼眶。这有可能是在十字路口,在看一本书的时候,在一个人走路的时候。寂静的空间里,能听到眼泪啪啪掉落在桌子上,书上,地板上。
最近在迷恋哭泣,迷恋这样的句子,它带给的安慰是我无法偿还的。用手捂住张开的嘴巴,使自己不发出声音,泪水可以随意走动。需要拥抱便环过自己的肩,轻轻拍动。更多的一个人的时间是这样慢慢度过。
——报告!
——入列!
——是!
我是红四连的一名士兵。

谁不能悲伤的坐在我身边(2008-08-05 23:01)
Cloud旅行到夏天
我在外面穿了一件在身上会呼啦啦飘起来的小衣服,它细细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看到里面那件长长的白色T恤的巨大字母。它们上面都被粘了小钻石,它们的牙齿闪闪发亮。
灰色的我和小楚站在空旷的露天停车场拍摄云朵。
我开心极了。
漂亮的小狐狸狗和小羊一样的雪纳瑞在我们身边欢快的跑过去。我在寻找一朵像小狗的云。
东边是黑压压的一大块云朵,这只云朵像极了我。它缓慢的移动,看着天空下面的我。它大概是认识我的。我很高兴的用手机把它的脸拍了下来。灰白灰白一张脸颊,不化妆。
谁不能悲伤地坐在我身边(2008-07-29 20:23)
Soft
坐车去了姐姐家。
浏览书架,被惜春纪封面上的花朵所吸引,拿出来看。哗啦哗啦的翻书声音,听上去像是一声声的抽泣。却并不是要流泪。
抱过那只很喜欢的浣熊。把整张脸颊埋在它的后背,把下巴抵在它的头顶,感觉它正在柔软的把我抱进怀里。所有的不快乐和委屈在这柔软里溃解,消失,共同让眼眶酸涩。柔软。
忆起在初三上学期下了晚自习回家时,遇到红灯停下等待,看到一个邻校的学生柔软地行走过横向的人行线,对面巨大广告牌上打的淡黄色灯光突然模糊成一片光斑。又是柔软。
看见的花朵,听见的呜咽,触碰过的贝壳,咀嚼的小麦,嗅到的海风,拥抱的玩偶,踏践的岩石,都被光线浸得柔软,共同化做一种物质。
浸涩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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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心爱,我想我真是个笨孩子,我一点也不聪明。你瞧,我的桌子上堆了这么多的纸团,我却只为了写给你的一封信,我可真浪费啊。你看到它们会说些什么呢?你会像小野一样站在我坐的椅子后面看着那些纸团,皱着你好看的眉毛,说,厢厢真是个浪费的姑娘吗?还是你会笑笑说,至于这样吗。
心爱,你有一张好看的脸。你真的很惊艳,它是一个褒义词。我是多么的卑微啊!和你相比,我头发上的小钻石发卡都自卑的不再闪闪发亮,仿佛是滚落到角落里的尘埃一样。
这个夏天我想要的生日礼物(2008-05-17 18:20)
笙歌。
诗经。
春天。
洪楼的教堂。
巷子交错的和平路。
要搬掉的宏济堂。
明朝的公元。
自己。
她们。
色彩富集。
心爱。
7423的新加坡。
这年春天的家书(2008-04-05 13:39)
爸爸
爸爸,挂掉了你打过来的电话,我就想起来了。
我忘记问你,你的胳膊还疼吗?那只你曾经因为疼痛而无法去端正方向盘的臂膀是不是贴着有浓浓草药味道的膏药?那只装着膏药的塑胶袋子上面画着一只老虎,我记得,我也用过它。那是因为我的脚踝脱臼了,妈妈在他的日记里写,我的脚腕肿得像一只小面包。
噢,我这脱臼的脚踝,亲爱的爸爸,我要感谢你。你用充足的凉水来对付我肿胀的脚踝,你有足够的智慧来对付我因为没有去学校上课而落下的功课。
爸爸,你看,我开始怀念起那时了。
我是你的宝贝吗?爸爸。
这是个多么幼稚和愚蠢的问题啊,你会不厌其烦的告诉我这
折子戏之[淡烟流水画屏幽](2008-03-11 21:26)
淡烟流水画屏幽
暗夜。
醉玉王府。
月光洒满整片宫殿,似流光逆转。
“镜儿,以后不要离开我,好吗?”
千玄樱躺在床上,眼睛望着钗洛镜,脸庞上却又有不自然的红晕。
“师兄,镜儿只是出去玩嘛!不会有事的。”
钗洛镜枕在千玄樱的手掌上,跪在床前。
“师兄,听苏诺说你又吐血了,镜儿真的闯了好大的祸哦。”
她侧了侧头,小小的耳坠弄得他手心里痒痒的,
“以后不要离开我。”
这一句有些霸道,却又有几分撒娇,
折子戏之[残月半篱,残雪半枝](2008-03-11 20:24)
残月半篱,残雪半枝
靖王府。
有浅浅的花香飘在月色里,朦胧中透出一团雪白。
水月溪站在月光里,长发泛出银白色的光辉。
钗洛镜站在他的身后,只觉一种神奇的力在酝酿,在企图释放。
“我是不是见过你?”
“没有。”
七百年的轮回,回忆,也许只有他才记得。
昆仑山上皑皑的白雪,凄冷的月光,始终不熄的旋转着。
那一天,他永远都会记得,她从他身边一点一点如光般消散。
为什么现在不承认呢?
是怕她再次死去吗?
月光婆娑的在他的脸庞上
写给地铁和流浪歌手红的信(2008-03-09 22:43)
地铁,地铁,我把这封信放在了你的身体里。你是多么的瘦长。你能感觉得到吗?这封信在你的身体里,我在里面写了许多话,有些呢喃,有些告别,有些私人。它有白色的信封,淡蓝色的信纸。
你很温暖,很平易近人。你穿着白色的外衣,总是匆匆忙忙的奔走在黑暗的地下。我想,你也许是一个男子,理着整齐的平头,打着一丝不苟的领带,在某个阳光晴好的下午,匆匆忙忙的与我擦肩而过。你走的很急,很快,带起来一阵风,吹开我紧密的排在额前的厚厚刘海和我的卡其色裙子。哗啦啦的,裙子不停的拍打着我的牛仔裤。我的眼睛看着你,凝视你,你依然匆忙的奔走。
地铁,你的座位是灰色的,很舒服。记得吗?我总是在忙完一天想要做的事,走进你的身体里去,坐到某一站我就与你分离。哦,你真的有一个好记性,你还记得呢,我喜欢坐在最末的一节。现在这封信就放在最末一节,它静静的在那里,在最后的一个座位上。如同从前穿了白色衬衣的我,你会感到很亲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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