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容貌,你就夸炫你的智慧;没有智慧,你就奢谈你的道德;但如果我能证明很多所谓道德也是一场自娱自乐的自我标榜呢?那你还有什么呢?激情吗——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了激情,你就“节制”了一切。你可以没有花瓶的容貌,你也可以没有井蛙的智慧,你更不需要那种结扎的道德。但是,激情——即敢于蔑视一切你应该蔑视的,你一定要有!
——慕春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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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你没有容貌,你就夸炫你的智慧;没有智慧,你就奢谈你的道德;但如果我能证明很多所谓道德也是一场自娱自乐的自我标榜呢?那你还有什么呢?激情吗——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了激情,你就“节制”了一切。你可以没有花瓶的容貌,你也可以没有井蛙的智慧,你更不需要那种结扎的道德。但是,激情——即敢于蔑视一切你应该蔑视的,你一定要有!
——慕春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举了例子打个比方吧,这里有朵花是事实判断,这朵花很香,是价值判断。那么,花这个事实一般人都会承认,但花是否香则是“见仁见智”,因为花香比如榴莲,有人觉得香有人觉得不香。香与不香,取决于我们的判断,而判断取决的因素很多,阅历,学识,甚至心情等等。宗教也是如此,所有的宗教好比所有的学说,特别是人文科学,都是对世界的解读,是价值判断,但世界并不以你的解读而不是它本身那世界。那个世界是存在的,但是我们对它的看法不一样,当我们发展到不是用理智与辨析来消解这种因为看法的不同而往往产生的争执时候,有了争斗,甚至是有了战争,迫害,与所谓的正统与所谓的异端,于是纷纭不休世界多事。
这是我对某些自命也很理智——希望不是自认有庸人无法理解也不可言喻并充满快乐甚至是快感的神秘情结的人的一个回答。未必准确大意如此。我再说一遍,借用罗素的话,改变并让这个世界美好的,是知识与爱,而不是故弄玄虚的神秘。我们经常发现,也能够理解,当人怀有一种类似宗教情结的某种思想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境界别人很难理解,实际
最近我的朋友夫子君写了几篇文章,例如《天平上的“真实”与“意识形态”(兼问王小平先生及其引文)》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76834都是讨论一个问题:事实重要,还是意识形态重要。同时,方舟子与韩寒之战也是方兴未艾,前段时间讨论作假,这段时间追索身高,虽然说的是身高,其实还是作假。同时的同时,最近的最近,我的几位朋友围绕着这一系列的问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于是,我答应我的朋友之一,尝试写出这篇小文。
既然题目是宗教与科学,还是先从这个大题目谈起。按照罗素的见解,凡是广义意义上的宗教,一般说来,有三个方面的要素,(1)教会,(2)教义,(3)个人道德法规。但是“在不同的时代和地点,这三个要素的相对重要性是极其不同的。”比如在希腊和罗马的古代宗教,不大讲个人道德,除了后来的斯多葛派;在伊斯兰国家中,教会比起世俗君主来已经不重要了;在当代的新教中,就有放松严格教义的倾向。
我之所以引用罗素的这几句。目的有二,让大家略微察觉包括基督教在内的一切宗教的要旨;顺便也提醒大家,所有的宗教的基本内容,是可以随着时代的变迁与时势的
人们常说,自从有了手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变得程式化了,疏远了,怎么了,我要说,自从母亲节后,子女的孝顺之情在有了一个突破点之后,也显得虚假了,敷衍了,也就是——程式化了。
“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聚精会神地观看自己的相片,或者亲朋好友、心爱的人的相片,反之却没有任何艺术作品能获得同样的青睐。
——利西瓦克 1907(本雅明《摄影小史》)
“一般多倾向把这一点归咎于人们今日对艺术的感受力已日渐衰微,认为当代人已放弃了这个努力。但是人们应当承认,复制技术的训练对人们感受规模宏大的作品已造成了多大的改变。人们已不能再将艺术品视为个人创造的私有物,因为它们已变成强大的集体产物,必须先将它们缩小,才能吸收消化。总而言之,机械性复制是种减缩化的科技,使人们在某种程度内能够掌握作品,否则作品将会无用武之地。”——(本雅明《摄影小史》)
“正当一切名为艺术的东西都已瘫痪麻痹,摄影家却亮起他那一千烛光的灯泡,而感光纸则将日常事物勾勒的黑色轮廓缓缓吸收。他发现了一种具有力道的闪光,纤柔而冷峻,其重要性远超过任何星辰多能带给我们的视觉享受。”
——查拉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看本雅明的几篇讨论“影像”的文章:
我清楚的记得,那年回成都看奶奶,奶奶专门选了人民南路这个地方为“乖孙子”购置了一套海军服,华丽无比,还专门找了一顶代表军官标示的大盖帽顶着,手持一杆可以发射子弹的塑料“钢枪”,以毛大爷挥手的姿势豪迈地、张扬地、无所顾忌地穿越并横跨整个人民南路。用庄子庖丁话就是踌躇满志,为之四顾,为之提刀四立。小脑袋好比拨浪鼓般东张西望。仿佛我就是人民的代表。我虽然只有九岁,就能够在幼稚轻狂的永恒幻想中代表真正的人民。因为,我的奶奶干过纺织厂的搬运工,我的爷爷干过纺织厂的搬运工,我的老爸呢,在没有成为真正的半吊子的军人——即俗称二公安的保卫干事之前——也曾干过搬运工。
所以,我是人民的儿子。
所以,我是人民的儿子。
所以,我是人民的儿子。
一部《论语》,颜回默而识之,最为超迈,有时也显得神秘;子贡言辞犀利擅长外交,也算是上上人物,独有子路,偏给人一种莽撞躁动的印象或形象,但小可不才,读书虽不多,也不少,但一部《论语》,最“爱慕”的,只有子路。
夫子不“曰”过吗:“子路好勇,闻过则喜。”可见并非不能“从善如流”的匹夫一个。
还有一个“从容就义”的故事哈,说给大家听听。公元前480年(卫庄公元年),孔俚的母亲伯姬与人谋立蒯聩(伯姬之弟)为君,胁迫孔俚弑卫出公,出公闻讯而逃。子路在外闻讯后,即进城去见蒯聩。蒯聩命石乞挥戈击落子路冠缨,子路目毗尽裂,严厉喝斥道:“君子死,而冠不免。”毅然系好帽缨,从容就义。
这比曹操的割须弃袍要好“看”多了,所以嘛,要想成大事,就得学曹公,古今成大事者,首需的,不是什么成功学,而是不要脸。
子路之勇,在有些打个屁都要脱裤子的人看来,是很“盲动”的,但在我看来,或我们看来,子路倒是整个《论语》里最有“特色”的一个人,至少他老师要“子见南子”的时候,他敢“据理力争”,迫得一向从容的孔夫子逼着自己来个“天厌
浪漫,多么美好的字词。
前段时间我对一个朋友的影评:巫师魅影——评《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75503,进行了“再评论”。朋友告诉我,不妨看看这部《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后,再谈谈感受然后大家一起讨论。我好不容易找个“地方”看了,虽然还是漏掉了我觉得无关紧要的一部分,但是我觉得正如维纳斯的断臂,残缺也是一种美,于是,我兴致勃勃屏息凝神的看完后,接着上次的一些感受http://user.qzone.qq.com/632005220/blog/1334046204,从影片本身的角度,尝试我对这个片子特别是”葛奴乙”这个拥有一副英俊面庞,却葆有一颗干瘪灵魂的复杂人物,做出自己的理解,随想随说,算不得什么解读,不过是聊抒一己之情之外,聊述一得之愚吧。
——看了,不过很麻烦,这种片子又不是什么《罗马帝国衰亡史》,估计葛奴乙喷洒香水导致广场“淫乱”的那些个镜头,让很多包括我在内的人儿不能淡定或很难淡定,于是我搜索半天,发动几个知心好友外带热心群众,才弄了
什么是虚伪?让我用大家最喜欢关注、谈论、品评,进而根据自己的生活阅历与理解,然后在自己身上应用的男女感情来说明吧。卑贱的男人我们见得多了,得手前甜言蜜语或花言巧语,得手后溜之大吉或还要骗财骗色,这样的品种我们屡见不鲜。不提也罢。
我们抱着一种异性相吸的倾向,还是说说女人。我曾经见过一个号称要追求真爱的女人。她多愁善感到缺乏安全感,但貌似对每一段投入的感情都很珍惜到纠结,或很纠结得珍惜。有一天,她对自己的那个他说,你真的很好,对我也很好,但是我觉得你有太多的追求者,我们不合适。结果是,那个有很多追求者的男人一直痴心守候着她,以为自己可以用自己的真诚来打动她,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什么“老天不负有心人”啊,种种与恒心和耐心还有诚心有关的格言警句,轮流在他的脑子打转转到寝食不安诸事皆废的程度。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流逝。后来他跑来找我,告诉我: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用自己的真诚感动上苍的时候,他恍然大悟,上苍也许被感动了,不过是因为他的“不幸”经历而感动:那个指望被感动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