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窝看看。
这里应该没有什么温度了,
人迹罕至。
实质已是退了色的小地儿。
清明刚过,
从小到现在都没有去过谁的坟头。
爸爸说 你高考后的清明,我们一起去看奶奶。
恩,爸爸提及奶奶很少,但每次都能隐约感觉到他眼睛微微湿润了。
而我对奶奶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会什么样子呢 会什么脾气呢
这仿佛从小时候起,一家人都很有默契地不谈论这块儿。
奶奶应该在天堂很快乐,
因为有爷爷伯伯婶婶姑姑还有爸爸会为她祷告..
今后我也来看你..
于昨日傍晚约5:30分左右,
一戴眼镜相貌斯文男子打扰了一正回家路上女学生。
先是问路开头,后说明紧急情况,因为自己手机没电而急着借手机打电话。
好吧,女学生想我帮你打,手机在我手里总不会被你拿掉。
电话另一头确实有一女子,貌似确实有急事,等着救一个被撞的女孩子。
女学生本想帮你联系好了,应该可以走了,不料男子又开始讲那件冗长的事故,内容复杂多变,很是麻烦的样子。
这不由让女学生开始就有的一点点警戒心更重了,不知他想干嘛。
还质疑了他很多问题,试图想用死盯着他的眼睛让男子露出慌张神色。
男子容色不变,强调要去接一笔钱救人而无手机联系,希望女学生能借他一会会儿,事后马上归还。
“我堂堂一军人大男人,又不缺钱,要不是不便,不会麻烦你小姑娘的,骗你那么点钱又没用。”语气铿锵,气质正派。
这颗迷雾弹着实动摇了女学生的防戒之心,说不定真的要救人呢?
于是居然主动跟他说:“那好,我手机借你,你手机押我这儿
饭桌上——
外公外婆表哥爸妈我一起在吃饭
表哥说,今天是狂欢夜,年轻人都出去通宵玩了
爸说,是丫,互送礼物,饭店的桌位也早早被订掉了
外公有些疑惑,问,难道不去礼拜堂吗,做做祷告什么的
大家意识到外公的思想已经跟不上潮流了
表哥说,现在圣诞节是个出去玩的好时候,不是只有基督徒才过的
外公有些小不满,怎么能这样,应该是圣诞老人去帮助关心那些穷人,风气怎么变成大家都花钱出去玩,没人想想那些穷苦的人啊
外公的思想是比较传统,
他一直以为圣诞节是基督徒的聚会,
看到那些路边讨饭的,总怀以同情...
尽管爸妈哥哥都会告诉他有很多是骗人的,有幕后操控的
周五,又一个冬天惯例的聚会,
出没于以复初为中心方圆1公里的地带,
还是一样的五人帮,偶尔多出些客串。
“大家都没变”,连这句话都不曾变过
这么安稳的,挺好。。
回家,懒于自己动手洗头,
毅然决然冒着小雨前往理发店。
一切都那么正常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霎时堂内黑暗一片,吹风机没了声,理发店应有的嘈杂全没了。
转眼,大家反应了过来,人声不绝于耳。
“停电拉!”
当时,我就蒙了
由于路灯隐约照进的光线,
镜子中还能瞧见头顶俩大鳄鱼夹、一撮湿毛还翘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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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农为期7天,大家也一点点high起来,所high之程度远超出我的想象。
第一天总归是充满期待和好奇的,打点打点我们的小寝室。
中间省略1000字。。。(相册里看照片吧)
临走前的603...
总之真的很开心,甚至习惯了早晚冰冰凉的大风;怀念起那个氤氲缭绕的大浴室,尽管当时人挤人的状况实在怨念;想再这么一直看着明亮或微弱的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