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闲淡的女子
素面朝天
闲闲地绾了青丝
素手调羹
身旁是可以皓首相谐的人儿
在黄昏的夕阳下面
凝视一个人的眼睛
轻轻地牵起他的手
尘世的流光片羽
沉淀出所有的昨日悲欢
就这样过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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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式录音机,漆皮褪色破损。白底碎花的纯棉布手帕。手工绣绘的印度样式背包。印着梵高画的明信片。纸张泛黄的日记本。古藤条纠缠而成的陈列钵篓。店名,南北东西。
你的人生是一道巨大的伤口,你根本不爱自己。
南方初夏,烈日炎炎。有那么一瞬间,我竭尽全力的想念这个人,这个他一笑,我就可以高兴好几天的人。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混杂的声音爆破在整个空灵,而我一言不发。
忽然知道一件事情,濒死经验。之前我是有想到过死亡这件事,但是从来不知道人在接近死亡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现象经历。我以为临死的那一刻,是很疼痛难过的。佛学里面说,有的濒死者称自己的灵魂飘浮于肉体上方,看见四周的环境与人群。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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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如履薄冰,坐电梯上去,坐电梯下来。
一样的日子过的太久了之后,就会少了些原始的冲动。那天和朋友聊天,聊了几句之后,我于是想起一件未尽的事情来。之前以为只要是忙碌起来,就可以慢慢换一种方式,重新开始生活。哪里知道,奈不住拿不起放不下。在间隙的时候,惆怅的空虚还是会径自袭来,这种重创足以推翻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喜悦。所谓最初,就是这样的。
电话讲得心里很难过很难过。有那么一瞬间,幻觉似的鼻子发酸,眼眶发烫,眼睑抽搐般挣扎的扳回要滴落下来的泪水。自顾自徒步行走的时候,我们都不甘愿一路走来,仅余牵挂。可是到最后,千转百回,还是孑然一身。于是越往后走,越单薄。
某个人说,人生短短的,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只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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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发来信息问我,一年前的今天,你在做什么。
去年今天,浓烈的阳光艳照大地。那时我正在宿舍里准备大学毕业的论文,我还在网络上搜索各种资料,闲逛各个网页和论坛,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某个时间,弱弱的感觉到宿舍楼在微微摇晃,然后,桌面上弹出来一条消息,地震了。在那一瞬间,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料想到这一秒钟,带去了多少生命。
这些视频,这些图片,这些报道,这些文字,这些呻吟,这些哭喊,这些连抵抗都显得多余的死亡……是一想起来就会忍不住要掉眼泪的。一个写东西写的很好的朋友后来说,跟这些苦难相比,我每天写的那些颓废那些伤感都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一年了,震后的修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房子盖起来了,路也修起来了,孩子们都吃上饭念到书了,只是再多的热烈也取代不了那些已经失去了的。
一、关于工作与生活
我有个有趣的观察,外企公司多的是25-35岁的白领,40岁以上的员工很少,二三十岁的外企员工是意气风发的,但外企公司40岁附近的经理人是很尴尬的。我见过的40岁附近的外企经理人大多在一直跳槽,最后大多跳到民企,比方说,唐骏。外企员工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公司的成功,并非个人的成功,西门子的确比国美大,但并不代表西门子中国经理比国美的老板强,甚至可以说差得很远。而进外企的人往往并不能很早理解这一点,把自己的成功90%归功于自己的能力,实际上,外企公司随便换个中国区总经理并不会给业绩带来什么了不起的影响。好了问题来了,当这些经理人40多岁了,他们的薪资要求变得很高,而他们的才能其实又不是那么出众,作为外企公司的老板,你会怎么选择?有的是只要不高薪水的,要出位的精明强干精力冲沛的年轻人,有的是,为什么还要用你?
从上面这个例子,其实可以看到我们的工作轨迹,二三十岁的时候,生活的压力还比较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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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终究会失望的。可是究竟让人失望的是这人,还是这爱情。
无意间回过头去看《2046》的宣传片,这许多年关于那些眼泪的困惑终于得解。既然连飞速旋转的时空穿梭都承载不了承诺的永恒,还有什么是可以长久的。连伤害都是可以转瞬即逝的。我想,人是可以弱小到管不住自己的大脑和话语。那些你明明知道不能去有的想念总是如影随形,明明知道不可以讲出的话语也尽是脱口而出,只是因为太在乎,还是根本不在乎。很久以前一个陌生人跟我说,人本来就是个矛盾的动物。年少的我不懂,一次次的要去求证人到底矛盾在那里。现在回想起先前,终于得知所谓挣扎,也只是人在矛盾时候的产物,所谓纠结,也只是这产物衍生出来的附加品。
矛盾是可以原谅的吗?你以为。
恢复了熬夜而又混乱的生活习惯。
我想记记今天的事情。公司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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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之前念书的时候,学到的峰线图,精神一直在一种极度紧张的亢奋状态中,可是这几天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了,幻觉中像是看见车轱辘沿着平缓斜坡下滑一样,终于,戛然而止。就是睡眠强悍。说是因为缺氧才会引发贪睡和软弱无力。不过又睡的不尽深沉,总是接连做一些比现实更加真实的梦,醒过来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游离在模棱的边缘。想起一句话,容易伤害别人和自己的,总是对距离的边缘模糊不清的人。
光荣与梦想。
难得的电影。而我这个跟恢复高考时代相隔久远的人,看到最后,泪流满面。我是带着期望去看这部电影的,因为宣传很宏伟。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很是安慰。那个苦涩的时代,多说一句话都会是错,可是这样的一群人却一直有着自己的憧憬和梦想。1977年12月10日的高考,如影片中所说,恢复高考远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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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十年之后遇见你,但在那之前我必须流浪,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一样。
昨天晚上,我需要你。
前天晚上也是,大前天晚上也是,大大前天晚上也是。
可是,你只剩下一个电子邮件信箱地址,几个英文字母,几个点,一个@。
这是一道一万四千公里的伤口,从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就开始被撕开。
十年后,我们将会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把这道伤口补起来,用我们的爱。
滕井树。《十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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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上,突然很早就醒过来了。各种事端,扰的无法安心长睡,一夜半隐半现的思考和反省,我的认识顿然开化起来,看到自己的许多不足,于是欣喜和难过参半。昨晚看到一个朋友带来的文字,里面有句话说,只给予文字阅读快感是不够的,内容,思想,境界,灵魂,精神和智慧,这些才重要。我像是迷失般的,不是因为不会境界和智慧,而是因为怕被人赤裸裸的看到。
讲讲最近的自己吧。
Life & Job
谈起生活,想起一句话,一半明媚一半忧伤。最近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工作上,那些关于生活的琐碎和不安,我想都在这种黑天暗地的忙碌中,被一笔带过了。我开始有了新的计划和目标。过程之中会因为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而疲惫和心烦意乱,之后便会不停的告诉自己,要有效地缩小自己的关注圈,只有这样,才能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开展创造性的努力。完成任务其实并不难,照做就可以了,但是要获得升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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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坐下来,就到了这么深的夜。我突然想起算命这回事来。家里老人多少都会兴些这样的事情,逢年过节也都爱讲些吉利的话,如果有机会碰上深资道厚的乡下老人,还总爱问问家里儿孙命途的事。我是不信这回事的,不过总爱听,现在长大了回家过节的时候,闲着没事也会拉上一两个人转转巷子,算算命。说的无非都是些好听的,我是这么觉得的,反正不管怎么不好,最后一定会好起来的,算命的都这么说,还说其实都好了,就差个贵人,等来就是了。
我反倒信了。
放假这两天出去散心,出门时坐在车上,窗外明晃晃的绿色悠忽而过。我的思想没有来由的时空错乱。车内循环播放着多年来的经典旧歌,浓雾被突破,声音浸润穿透,心情在螺旋式的隧道里,翻转,回复。我一下子想起来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