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和坚强之间,还是选择坚强,不安和彷徨一丝一毫都不愿让你察觉到。
一直坚信能够长久待在一块的人,朋友或是恋人,都是有相近磁场。
如果仅是被吸引,仅是因为好奇。还是会不长久,所以就这样让它不咸不淡,像普通朋友一样就好了。
关于未来设计里只是一个人,会穿很干净的衣服,没有任何修饰的身体,披黑色的头发,去想去的地方旅行。
几个月前的脸和现在的脸都不一样,变了。更何况几年前那个少不更事,理着平头的我。虽然很多时间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善良的蠢货,但却总还觉得自己可以走得更远。一个人一直走,将常规和你都抛开。
很无力的感觉,还是彻夜开着电视和电灯,我本如此胆小。
虽然知道自己会很坚强过完这些生活。我并不像自己想像当中的洒脱,或者说从来都是我放不下。
只是坐车上班,下班看电视,上DOUBAN,在群里聊天。每天说的话平均不到十句。
来这里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足于把情感磨灭掉,让我看清这个现实。
盼望着失业,预想着失业旅行,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去见自己最想见的人。带上自己喜欢的帽子和相机,坐硬座火车住低价旅馆。也想回家,用相机记录下家乡一年四季,和父母一起谈天干活,家长里短。
要特别,要特别,可以没有美丽和才智,却一定要是特别的。
有牵挂才不舍离开,但还是选择上路, 一个人的行李,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过一个人寒冷的冬天。
我想自己可以很快的适应,新的地方总让我升华。
不敢轻言说喜爱,是很久不曾的动心,意识到随便的动心并草率的表露,是不负责任的。
即将离开这个城市,心里有点小难过,只能任它自行了断,想着时间会让它慢慢淡去。
在这个满街是都市丽人的城市,里面总会有一个与你般配且心意相投的女子,
你可以和她共同创造美好的生活。一切物质保障都与我无关,何来安全感,喜爱到如此在乎浅显。
细看一个人的手,笑容,嘴,衣饰,以及一切。都恰到好处,就连摆放在餐盘中的食物都如此搭配,
我把此人当艺术品一样欣赏,不需要占为已有的欣赏。
我则选择真诚的交流,本质上的远离。不紧张,不刻意的说话。
这就是我一惯的处理方式。
再见时,我还能坦然的说声,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2008-08-30 03:13)
迷恋,也许只是一个滑音,也许就是你眼角的笑纹,还有你的痣和小动作。
一切都恰到好处,就连挽起的衬衫袖子和头发凌乱的不经意都刚好让人着迷。
还要迷多久,试着放下,试着搁浅,与朋友说,已不再起伏,因为清楚了距离。
再一次,听了一晚你的声音,就如起初般,一遍又一遍。反复的感知你。
当你青春不复,而我不再年轻,还有这些日日夜夜,就让这有限的文字留下少许迷恋的余香。

我想在这天的凌晨4点留下什么,白天我醒了睡,睡了醒。吃简单的食品,喝少许酸奶和水。在黄昏里醒来很无助,总是这样。觉得什么都没劲了,电影,电视,小说,游戏,都让我觉得无趣。我找不到让我长久沉迷的东西。
我去打了耳洞,人们都说打耳洞不痛,其实是骗人的,会痛的。我看着镜子里日渐成熟的脸,依旧年轻饱满光洁的身体,曲缠原色的长发,它终有一天会老去。额头的美人尖处,有一个伤口,结痂了,只是它经常莫名其妙的哭泣着。
要好的朋友凡给我电话,我们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熟络的聊天,我整日泡在网上,忽略了家人和朋友。我似乎总是这样没心没肺,极少去主动联系这些相熟的人,总是等着别人来找自己,或是对人忽冷忽热,变脸如翻书。你们是不是已习惯我如此了?
太自由了,自由到我想哭泣,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在笑,我一直都在笑,毫不在意的笑。妈妈,我该怎么办?我可以像你一样粗略简单的活着?为什么冬天还不来?
最后的最后,我困了。
(2008-08-01 01:00)
父亲曾是个文艺青年,想必年轻时的理想有很多,最接近的一次是入伍做一名军人,父亲对我说,当年两次检查可入伍,因为爷爷的反对而未能成行,最后做了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师。
从记事起,就开始看父亲的书,八十年代的大众电影、电影作品杂志。人生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绿色封皮的苦菜花。那时候对这些书,很入迷,觉得很精彩,看了一遍又一遍。我开始知道,王心刚、张瑜、胡蝶、阮玲玉。知道那些电影插曲很多是李谷一,郭兰英唱的。开始模糊的记得电影,小街,城南旧事,伤逝,李清照。开始知道百花奖,金鸡奖的存在。这些是属于父亲那个八十年代。
我的文化启蒙来缘于父亲和那些书藉。那时候喜欢翻找有关父亲的东西,就像在寻宝。我发现了父亲年轻时的笔记,劣质皮面,打开,发黄的纸张,并散发着一股未见天日的气息。那里有一个不同于父亲的名字,父亲给自己取了个单名为“滨”的字。用蓝色英雄钢笔水,记下了很多美好的诗句。在未写完的最后,我看到了军港之夜的歌词。
当我在看这些书藉的时候,父亲已不再看这些,那是他年轻时的情结。生
(2008-07-21 00:00)
在那么一刻,你的眼神也曾落在我的身体上。
人生第一次,那束代表长长久久的晚场玫瑰,我看到它静静的躺在你的物件旁,短暂的相随。
柜子里,那份早在很久前就准备好的礼物,还是没有送给你,不想让你有任何多余的负担。
我找不到合适的称谓来提起你,名字,呢称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让我拥有这么多繁华的意识,是这个世界另一个自己,如看自己一样看着你。
商店里那件绿到纯粹的T裇,我那么想得到它,频繁的想像,多次的徘徊。
有一天当我终于有勇气去试穿它的时候,却是不合适的。

他从海上来
他从海上来,带着海水的咸湿,夹着波涛的呢喃,迎面走来。
他用生命的歌声,在你耳边低诉着他的故事。
静静的,轻轻的,呼吸也浅浅着,只余一个声音在唱着,唱着。
你是海的孩子,浮出水面的光,让我新生。
散纪
蓝白相间
多么难忘怀
永不褪的色彩
这美妙的情结
是你能懂的
似乎要为这阵日子留下什么。
停滞,满目疮痍着。 手指有孤寂的痕迹。
我希望大家都不孤单。有人一起散步,一起运动,一起坐车,吃饭。
一个人也要继续,从未给予负担,清晨带耳机在洗手间,未全清醒,披头散发,缓慢的刷牙,听Lonely
day。是的,看天空蓝白相间,日子就这样缓慢,简单,重复着不知觉的流走。打开衣柜,决定穿一件绿色的衣服。
站在这个高楼的落地窗前看整片的风景,我和风景,日夜交替,互相短暂的拥用。
对它倾心的投入,认真的涮洗。离开的时候,在记忆中的房间再加入一间,一间间的房,一张张的铁架床。
还想起江城的几天,去坐火车,告别就再也不回头。遗弃,并不是狠心,只因预见了结局。
到那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