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生活安逸,便思量着着手把构思好的文字落落笔。因为题材的相似,不免又想到了《女皇神慧》。温读,依旧感触不减。夹杂着这半年来在读红楼,反差颇大。《女皇神慧》描写的其实不妨说是理想境地,红楼则反之。
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这所谓执念,不外乎就扯到了人生意义的问题。这般烂俗话题,在此大可不谈。桎梏纠缠,其最不济的后果便是心念俱灭,想摆脱倒也方便,不过了结尘缘。于我生死最是淡然,只因破除不了的执念总会依着魂魄而辗转重生,来世便又多了一分明澈一分清静。像我这种人,总是自顾自把来世规划得很好的。
然尘浊乱心,人类是群居动物,光阴何其漫长,芸芸人海,便企盼着择一个心意相连之人,相依为命,牵挂提携。如谈天音借王珏之口言:如果是圣人,大概可以忘记哀痛,如果是最卑
FW生疏了,拿着图想不到怎么弄弄比较好。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没有写字。FW与PS相比较难驾驭很多,所以FW是没有什么人玩的。其优势在于灵活性和可塑性,虽然这年头抠图的人越来越懒,PS顺手就上了……敝人扔顽固地坚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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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家的时候,很有礼貌地说了再见,然后开始翻书包,翻来翻去。。。发现没带钥匙。
很久……都没有忘带过钥匙了。于是有点晕眩,不知道该做什么。
小学的时候总是和小九一起回家的,所以没带钥匙也没关系,可以去他家玩。然后养成的毛病就是到了中学没带钥匙也要去小九家。离的很近,从我的窗户可以看到他
纱帘外的天空不知何时缀上了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灰,让我错觉是远方的阁楼上落满了雪。
有点闷,悄悄地站起,伸手去打开窗子。
大脑短暂的空白。毫无征兆地弄劈了长长的指甲……右手。食指。
哑然,然后是突如其来钻心的疼。
那几秒好安静。
我看见夕阳从剑旁擦过,偷偷染上暖暖的颜色。
映在相似的红衣上。
其实心里真的很清楚,丢丢已经不是他。
但丢丢身上有他的影子……
放不下。我已不如当初那般果决。
想陪着丢丢。没有一丝杂念。
那也是会让他觉得没有负担的陪伴。安静而平淡。
与“责任”、“执拗”、“承诺”、“未来”之类的字眼无关。
有些事难以启齿。比如始终不敢问出——
——到底是“更爱”,还是“更现实
把透明而清澈的珠子串起来,看着那些浅蓝色的魂魄依次从细线上滑落,一切都井井有条地发生着。
夏天了。所以要上游泳课。
有时候在想,可以永远浸在水里就好了。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心里告诉自己,“我爱的人走了,我很伤心”。而真实的想法却是盼望着突然在这以校风严谨的学校里出现一起游泳课安全事故。全心地研究着如何把自己溺死。可惜潜力总是在这种时候不紧不慢地发挥着作用,不得不承认我水性太好了。
突然又想到一个词,“水性杨花”。
浅蓝色的池水中写满悲伤。从我旁边划过的那个是——
一只小水母?
太阳照到池底,白呼哧啦地闪着一片金黄色的波光。时间和空间在那儿顺道儿一起扭曲了。
所有的学科都会在很远的地方有交集。体育与生物在游泳池中被完美地结合了。原来情绪是这样影响神经中枢正常工作的。
萱在事发后三天神经地问我,“都谁陪你看过月亮啊……”
细想着,果然不负众望地发现,压根没人陪我瞅过那无耻的每天晚上孜孜不倦发着光的玩意儿。
夜色漫延在巷子里,残霞终究抵不过暗影的吞噬,巷子里的酒家与店铺次序一盏一盏点起了灯火,在这片小地方足称繁华。夜气丝毫没有影响达官贵人们的雅兴。然而,有光的地方永远生布着影子——这般相辅相成的存在。街角的暗墙上爬满黑绿色令人作呕的苔藓,再华丽的焰火也不堪把温暖散布于这个肮脏的角落。以殊离澄雩的机敏,果然惊异地发现阴湿的石板上,竟然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着!灰色的一团中,居然隐隐有些光亮。究竟是怎样的光,能点亮这般污浊的角落?
待他走进细看,那竟是一个孩子!约摸六七岁大的小女孩,眼里噙着泪水,蜷缩在几块比较干净的青石板上,长长的头发被一只莲花簪子束起来,凌乱却并不显得污浊。白色的单裙被风尘染成了灰黑的颜色,却依然可以看出,女孩的衣服是由绸缎所织,花纹清雅而别致。这个孩子以前,应该是位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吧……而那样幽静的光芒,竟然就是来自她明珠的一对眼眸,一瞬间,澄雩被那种熟悉的气息震撼——竟然,那么像。
“你叫什么?”他蹲下来,轻轻地问着。温柔的声音与他素来的风格大相径庭。
小女孩似乎对他的询问很是惊讶,用小手抹去眼泪,咿咿呀呀地轻呼着。
是么……
舜逍捏起淡青色的长袍的一角,抱膝坐下,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袍摆中,拾起小小的石子,下意识地在手中把来回玩着。长长的睫毛颤抖起来,亦是在考虑,要不要将它掷出吧。
“素矢,你瞧,又是春天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