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uangyanfu[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五七风暴
暂无内容。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观止矣,复奚疑?

——刘经富文观后,张旭东文略答

前几天几位沪上电视台的中青年朋友抵访,访谈的主题是“朱自清”,而朱先生和陈寅恪先生当年同是清华文学院的主要教授,因此谈话中不免要同时提到陈公的大名。于是一个有趣而近乎尴尬的现象出现了:双方时而“k蔓kè”,时而“qu蔓què”,心照不宣而又各不相让。在我,固属素持之“人不问,我不搭(腔),人不挑,我不争”原则,在彼,则肯定又是曾经或正在受到他们所信奉的师辈或名家的影响(或指点),不便轻作违拗。
但是,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采访结束后当天,得阅修水刘经富先生《谈陈寅恪的“恪”字读音》一文(载《文史知识》2009年第6期);张旭东先生《公案总传疑:陈寅恪先生“恪”字之读法》一文(载《中国文化》2009年春季号)。两篇持不同观点的文章同时寓目,读后颇有感言,简记如下。
刘先生在此问题上的立场和观点,我是早已知道一些的,并曾专文予以介绍(见我2007年7月3日“博文”)。这次是他在原有基础上的再发挥。我

往事互动(2009-06-21 21:47)

往事互动小广场

陈寅恪为清华中文系拟“对对子”考题时间是1932

 

近见一些文字提到当年陈寅恪先生为清华中文系拟“对对子”考题的时间时,出现某些混乱现象。虽属“细事”,却违“信史”,应予核实。兹据史料,时间应是1932年,证据如下:

往事互动小广场                  史轩是谁?

    有博友在留言中问我,常在校刊上发表文章的那位“史轩”是谁?(我已作了答复)底下也有不熟悉的朋友问“史轩”是不是我(熟悉的朋友当然不会这样问)。我想在这里统一作个答复:史轩不是我,我也不确知是谁,听说似乎是一化名。 

清华往事互动小广场

 

梅校长“带走”清华的“庚款”了吗?

 

日前接前校长梅贻琦先生的侄辈梅祖武先生来信,其中提到这样一件事:

 

 

2009年06月03日(2009-06-03 17:01)

 

                              心祭一则

 

今天是我称之为的“校园第一碑”——海宁王静安先生纪念

                     智者好学不耻下顾
                                   (访谈纪略)

            日前,清华某院长级干部垂访,所询所谈多涉及老清华传统精神及教育理念方

        面重要问题,此多年来此等级别干部下顾访谈此类问题之首次也。窃以为意义不俗,

        乃拟题略记之,以自备忘尔。    2009年5月杪

 

问:我读过你写的一些书,对你在清华校史上一些问题的提法颇感兴趣,所以一直想找机会对你进行一次访问。你是哪年进的清华,读的什么专业,怎样对清华校史发生

梅、陈为何要出走?(2009-05-12 22:00)

梅贻琦、陈寅恪“解放”前夕为何要“出走”?

 

    正在报刊上连载的《最后的大师——叶企孙》(以下简称《最文》)中提到了上世纪40年代末清华大学临“解放”时梅贻琦、陈寅恪二先生离校出走这件往事。其中写道:

 

        (1948年)12月14日,梅贻琦进城为学校事务奔波,被国民党阻于城内,同时受阻的还有陈寅恪等几位著名学者。

    南京政府连续来飞机接人,要他们飞往南方。这突然的事件让梅贻琦措手不及,他身为国民党大员虽然也曾想过要离

    开清华(园?),但没想到这么快,清华园里还有许多事务没来得及处理,但是突然的变故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就这

    样梅贻琦乘坐最后一班飞机离开了北平……。陈寅恪也

(三)

最近以来,在一定范围内又掀起了一股“叶企孙热” 。先是在《基石》的两位作者之间,因为《基石》的“再版”还是重印问题出现了不可调和的严重分歧,导致搭档破裂,致使为纪念叶大师诞辰百十周年出书的计划搁浅;另一方面,传记文学作家邢军纪的《最后

叶企孙传(黄延复著)

作者前言
(2000年3月作,2009年4月发 )

    2009年春,我应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编辑龚少明先生之约,撰成《叶企孙传》书稿(以下简称《传稿》),本

文原是为《传稿》所做的前言。后《传稿》被改成《中国科技的基石——叶企孙和科学大师们》(以下简称《基

石》),本文也被出版社删动后作为《基石》的“作者前言”。《基石》在国内发行后,颇得海内外读者的好评。
        前些时,我接到《基石》的合作者虞昊先生来信,说《基石》书已售罄,打算对其作“较大改动”再印。并在

我要求下把龚少明先生执笔所作修改后的书稿寄给我看,我看了以后认为改得不好,认为不如不改,照原样再印一

                               潘光旦——大批判始末

在这次运动中,潘光旦先生被列为“重点的重点”批判对象。单是全校性的大会就有三次之多。这种大批判会是于 131日、23日和317日分别进行的。每一次会都各有一个或几个重点批判的问题。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