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開世(臺灣大學人類系助理教授)
原文刊載於《人類學視界》第七期
當觀看一部有關台灣原住民的電影成為全民運動時,唸人類學的人似乎必須對這部電影發表意見。連我80多歲的母親都到戲院排隊進場時,我就知道,我再也無法逃避一件難以逃避的任務:對一部很難讓我喜歡的電影,發表一段不會太影響別人觀看慾望的評論。
首先,讓我說幾句好話,賽德克巴萊作為一部具有娛樂目的的電影來說,顯然在很多方面,比起魏德聖導演前一部作品《海角七號》,是有相當程度的進步。本片節
奏明快,剪接俐落,比起海角煽情的拖泥帶水,敘事方式的確更顯順暢。龐大的成本與卡司的加強,讓導演更有餘裕具體呈現其視覺構想,更讓這部電影的整體成果
有了國片少有的自信
成穩。更重要的是,本片大量使用業餘原住民演員,並以賽德克語為主要對白語言,挑戰漢族中心主義的視野,也具有尊重在地族群主體的意義。單就這些成就來說,這部電影已經穩穩的成為台灣電影史上的里程碑。
而就一個電影迷來說,觀看過程中,我主要的抱怨還是導演那種高中文藝青年般
INTRODUCTION TO FILM
ARTH
20000, ENGL 10800, ARTV 25300
Spring 2012
Lectures:
Monday/Wednesday 1:30-2:50 pm, Cobb 307
Screening: Tuesdays
3:30-6:30 pm, Cobb 307
Instructor:
作者:斯图尔特·利布曼(Stuart Liebman)
譯者:張泠
在亚历山大·克鲁格电影《马戏院帐篷顶上的艺人》(
1、 给我们描述一下你的书房吧,你的书如何分类,怎样摆放?在你拜访过的朋友、老师中,有没有谁的书房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
答:因目前
为学生,以后行踪不定,不时搬家,居住条件较简陋,无独立书房。书大部分在卧室,小部分在起居室。若将卧室视作书房(我的阅读时间除了在图书馆,的确大部
分在卧室,或坐或卧),书的分类比较随意,如电影理论书、关于中国电影的书、少量中文书、图书馆借来的书、戏曲类书会分门别类摆放,其他则多混杂。我的床
头柜甚至床上也堆满了书,是方便睡前阅读的。印象深刻的书房,有我已故导师、“法兰克福学派”和电影理论研究者米莲姆•汉森(Miriam
Hansen)的,及芝大艺术史系教授巫鸿和夫人、中国明清文学学者蔡九迪(Judith
Zeitlin)的,都是整面墙的书架环绕巨大空间,既有图书馆的严谨肃穆,也有家居环境的自然随和。
2、 个人藏书中,有哪本书最珍爱?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答:
这些年迁徙太多次,在国内的书寄存在北京的朋友处。到美国后又累积了很多书,搬家时颇痛苦。想想倒没有对具体哪本书发展出不同寻常的情感关联。尽管在电子
书时代我仍喜欢买旧书,除了读内容,还喜欢看别
Elaine_NKU
http://book.douban.com/review/5320155/
《流影海德园——黄小邪的电影札记》,一本书里,有电影,有城市,有生活,有文化,从文字风格到思想氛围,都很是喜欢。作者是电影人,芝加哥大学电影与媒体研究博士生,有着我所艳羡的文字灵性与生活状态。
“爱读书、读电影的人,往往他乡认作是故乡,漫眼看去,就代入了似曾相识的情境,于是日常的体会中得了益处”,序里有这么一句话。她记录迁徙
停留过的地方——北京、爱荷华、芝加哥,X,Y,Z……居住过的城市里的电影院、图书馆、街道邻居、花草动物,个体化的生活经历与感悟就如同老房子外墙上
的爬山虎,层层叠叠构建出一幅属于自己的心灵地图。每一个所到之处,都见情感但不粘滞——“似乎惶恐被固定和束缚,安定会否令人锐气尽失,惶然老去?尽管
在某些疲惫的瞬间,会想念一个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城市,会羡慕终生住在某个小镇的朋友与那土地和乡人亲密的依恋,那种安宁笃定。距离,给人‘清醒’和超然
的假象,也暗示着疏远”。正是这份疏远让她的文字有了伶仃的美感,借用一个电影的意向,就是那只飞进千万人
(2012-03-15 22:53)
1、 请谈谈自己与电影结缘的故事,以及成为电影学者的心路历程
我想首先可能来自家庭影响。我母亲是书迷、戏迷和电影迷,所以我从小跟着她读书、看戏、看电影。小时候给我留下创伤印象的是水华导演、王心刚主演、根据鲁迅小说改编的电影《伤逝》。至今还记得几岁时看过的片中电影场景:枯藤老树昏鸦,男主角将小狗扔到荒郊野外,小狗试图自土坑中爬出来,追上主人……我想这就是影像穿越时间、作用于人的感官和记忆力的力量吧。
小时候想过当作家、当乡村教师、当记者,总之幼稚地希望“能对社会有点用处”。大学时舍弃喜欢的中文系,去读“电视系”,大约也是幼稚地因了“记者担负社会责任”、“为弱者鸣”的愿望,后来却愈发离新闻和社会批评远,离日常生活的审美化近,沉迷于影像与真实间游离的距离。于是决定转向电影。这要感谢我在大学广播电视系读书时,我们看过的那些苏联电影、中国老电影和欧洲电影(有些是老式的笨重的大1/2录像带,有些是新出现的VCD)。
后来决定考北京电影学院电影美学专业研究生;毕业后又来美国,辗转几所大学,最终在芝加哥大学读电影研究博士。与电影
漫天漫地的雨雾裹挟着穿行在无边旷野的我们。雨滴贴着车窗飞行,雨刷将水雾隔成不断重新融合的扇面。旷远的地平线,默立着灰白的农舍和谷仓,及瘦削枝干间的鸦巢,担心它会因喝水过多而坠落——
10/19/2011,周三
三次到纽约,都住在哥大附近。120街和阿姆斯特丹街方圆几个街区之内。
初次是作为旅游者,2003年夏天。彼时刚在中部地广人稀的小城爱荷华住了一年,乡下人进城,觉得纽约好生拥挤。第二次是2009年二月,由芝加哥去哥大参加研讨会,行色匆匆。此次又是以参加研讨会为名,结识新朋,重会旧友。
依然是La Guardia机场,M60
bus。每日巴士上都有背负大包小包来投奔纽约的年轻人,也有背负大包小包离开伤心地的年轻人。
哥大东亚系研究中国电影的朋友C盛情邀我住她处,并将床让给我,自己打地铺睡床垫。
同去附近韩国餐馆午饭,偶遇在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任教的芝大校友刘思达。他亦来开会。小概率事件。
办临时图书证,与C去哥大东亚图书馆。喜欢这里的古色古香,曲径通幽。而每年二月研究生研讨会后的party,大家是在桌上酒醉狂舞的。这是他们的传统。三年前还被Arthur拉上去狂欢一回。那些酒渍、舞步和音乐残迹,还在桌子和地毯的记忆里吧。
下午C去作助教,我在图书馆读书。
黄昏时,斜雨微风,自yelp找到附近评价不错的意大利餐馆,独自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