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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呵呵,马甲我上电视了(2009-10-19 02:15)

 

    前几天,应云南电视台的邀请,到昆明参加了一个谈话节目。主要是一边看过去的老电影,一边讲敌后抗日根据地的事情,比如地道战、地雷战、敌后武工队之类。

    电视节目的名称叫“经典人文地理”,据说收视率很高的,是云南台的招牌之一。我参加的这一期叫“不见鬼子不挂弦”,总共有四集,也就是说,要连播四天。

    平日里总觉得自己还算是挺能侃的,可真的跑到电视镜头前面去忽悠,才发觉大不一样,脸上抹点粉,大灯猛一照,整个人立刻就傻掉了一半。幸亏同台的方军老师是行家,人家不仅十多年前就写出了轰动全国的〈我知道的鬼子兵〉,而且早已经上过好几十回电视,真正是轻车熟路;担任主持的周康梁也是个大牛人——留学英国的海归,《做最牛的主持人》一书的作者——掌控起节目的节奏来得心应手……马甲我在两位高人的提携下,战战兢兢,总算是勉强把任务完成了,似乎并没有出太大的洋相。

     这节目,云南卫视从今天晚上开始播出(从10月19日23点26分开始),连续播四天。大家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马甲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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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北京回来一个多星期了,心里总惦记要更新博客。一是要写一篇进京的工作汇报,讲讲见到萨苏以后的感受;二是要接着写赖永初——人家贩私盐的小伙子被北洋军包围了,我这么多天也没让他逃出来,实在没人性。

    但我是真的抽不出空来。出门这些天,拖欠了好多事,要补;而且这回去北京,又揽了一个活,为电视台的探索频道写个系列故事(人家有规定,暂时不让说,更不许往博客上放),因为有时间的要求,我只好先顾这头,结果这么一来,填坑的事情就只好再耽误一阵了。

    抱歉抱歉很抱歉,只好请大家原谅了。

 

    自己没写什么东西,只能拿别人写的文章来凑数。

    《中国国防报》的记者齐越小姐写了篇对萨苏和我的采访稿,已经见报了,所以我就贴在这里,请大家看看吧。

 

赖永初(三)(2009-08-22 04:35)

 

 

      王家烈手中名片并不是他自己的。因为那竹牌上写着的是——奋武佐校尉(清代从八品武官的封赠),常备军右都尉(南京临时政府中级军官的位阶),陆军少校加中校衔(北洋政府的军阶),贵州陆军第六标第三营管带——黄道彬。

      当时许多“革命人士”的心态十分奇怪,一方面强烈反对封建帝制,一方面却又对过去的官阶封号非常留恋,这位黄道彬管带显然也是这样。

      黄道彬是遵义府桐梓县人,曾经考过秀才,后来因为科举制度被废除了,升迁无门,只好投身行伍,在沈瑜庆的门下弄了个“副护军校”的虚衔(注:沈瑜庆是沈葆桢的儿子,贵州最后一任巡抚,好诗文、擅书法,他有个孙女挺有名的,叫沈崇)。

      辛亥革命后,贵州大举兴兵,将常备军从一个标(团)扩张为六个标,原本只有空头官衔的黄道彬也借机招兵买马,先拉起两百人

上北京见萨苏去!(2009-08-18 21:37)

 

 

      一段时间以来,写东西的速度越来越慢,趴在键盘前面打字的时候也时常觉得不耐烦,要不是因为害怕得罪各位网友,好多次我都打算偷懒溜号吃喝玩乐去、撒手不干了。
      我知道这样的懈怠情绪是很不对的,我知道做人做事情应该积极应该有恒心,我知道咱们应该向萨苏同志学习。瞧人家萨苏,孩子那么小、事业那么忙、名声那么大、著作那么多,漂洋海外浪迹江湖却依然关心朋友热爱祖国惦记全世界,每天笔耕不倦,地球上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能马上整出篇文章来,引经据典、夹叙夹议、高屋建瓴、触类旁通,连填坑带挖坑,让场面好热闹、让偶们好高兴,这样的干劲这样的精神,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的伟大精神从哪里来?因为他对人民无限的爱,因为他对帝国主义无比的恨(咦?这句话怎么好象是歌颂王成的,不是萨苏)……不过这萨苏也确实仿佛王成一般特殊材料的人。如果咱们挖坑界能有千千万万个萨苏,那也肯定是我们大家的光荣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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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永初(二)(2009-08-18 04:23)

 


      对文史资料的判读,时常会出现疏漏,而这样的失误很容易造成以讹传讹的后果。比如先前我有关“盐巴”的说法就是不准确的。经西西河“朗朗天”兄提醒,应当改正为:
      四川南部自贡(自流井)、犍为(五通桥)产的井盐,产成后呈块状的叫“巴盐”,贵州人称其为“盐巴”;未结成块,结晶细小的散盐叫“花盐”(贵州人同时也把来自淮、粤的海盐叫“花盐”),另外,根据熬盐燃料的不同,用天然气的叫“火花”或“火巴”,用煤的则是“炭花”或“炭巴”。
      “朗朗天”兄曾经研究过四川盐业史,并且还访问过赤水河上的老船夫,他对相关情况的了解远远超过马甲,但他却很给面子,没有公开发贴表示置疑、而是用短信的方式悄悄给予了指正。马甲对此非常领情,但公开的失误还是应当公开纠正才对,所以赶紧把自己这个因不求甚解而造成的错误更正过来,既避免误传,也向热心善良的河友们表示感谢。

      好了,继续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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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永初(一,补)(2009-08-06 05:14)

 

 

      赖永初决定要去做盐巴生意,但他既没有门路也没有本钱,纵然有满肚皮的雄心壮志,却也只能够画饼充饥、徒唤奈何。
      贵州当地不产盐,食盐完全依靠外省供应。 “花盐”(海盐)的运费太高,大家吃不起,“饼盐”(云南黑盐)不含碘,吃多了会得大脖子病,所以老百姓一般都食用砖盐。砖盐的产地在四川的自流井(今自贡市),这种盐是提取盐井中的卤水,再用“井火”(就是天然气)熬制而成的,因为熬盐的时候需要用木炭作为滤除杂质的澄净剂,所以又经常被人称为“炭巴”或者“盐巴”。
      盐巴是用平底的大铁锅熬成的,结晶以后就变成磨盘一样形状的盐块,每坨盐砖七十斤左右。如果敲散开来,靠边缘的部分呈青灰色,叫“青盐”,味道比较好也比较贵;中间部分的颜色泛白泛黄,叫“磴盐”,但如果掺上一点豌豆粉再重新熬一熬,也可以冒充青盐、拿到乡下去骗苗族人。
      一坨盐巴为一担,二百担为一引,“引”是盐务采办的基本单位。照规矩,商人贩盐之前必须要申请“引票”,没有那一尺长、六寸宽

赖永初(一)(2009-07-30 09:12)

  

  

 

 

      乙卯年的腊月二十五日,贵州宣布独立了。

      如果更正规一点,其实应该把贵州举义的时间说成是“西元1916年1月29日”,或者按照当时贵州军政府的理论,把它叫做“大汉黄帝纪元四千五百六十四年”才对。但遗憾的是,那时候的老百姓并不知道耶稣基督的西洋历法,也不大懂得上古黄帝的纪元方式应该怎么换算。

      那时候,大家已经被搞懵了。

      在以往,咱们中国人都是根据当朝皇帝的年号来记事的,什么咸丰啊同治啊光绪啊宣统啊之类,辛亥之后没有皇帝了,于是就称民国,可“中华民国”刚到5年,袁世凯又改了“中华帝国”,大家只好跟着过“洪宪元年”,而“洪宪”的年号才喊了没几天,各地豪杰又突然把桌子一拍,宣布不同意让袁大头当皇帝、要“推翻洪宪”了……老百姓这下子可就彻底晕了菜,弄不清到底应该如何称呼自己的日子才好,最后只得翻出老祖宗留下的皇历,称当今时下为“乙卯年”。

 

     “乙卯

酒后乱语(2009-07-11 21:57)

 

 

    一向以来,马甲我很少评论时事。不议论是因为不想惹麻烦,生活中的琐碎已经够多了,何必再为了管不着的事情而伤脑筋。

    但今天喝了两杯酒,有点兴

 


    萨苏在《空军传奇之四红军飞机“马克思”号之谜》中提到漳州战役,这事与我家祖上有关,勾起了我的兴趣。
    萨苏兄说,1932年4月,红军在漳州缴获了国民党49师(张贞部)的两架飞机,一架DH-60蛾式、一架O-2M道格拉斯。马甲我对飞机的型号搞不大清楚,只听说一架是侦察机,另一架是什么“联络机”(大概是轻型运输机之类)。萨苏兄还说,战役结束以后,红一军团政委聂荣臻坐着缴获的飞机从漳州飞回了瑞金——聂政委开走的是哪一架飞机,马甲并不知道,但让马甲耿耿于怀的是,红军把我家的汽车也开走了!

 

    大概是在20年代初的时候,林菽庄 (林尔嘉,厦门商会总办,鼓浪屿菽庄花园的主人)在闽南推行“新式路政运动”,道路状况的改善使得汽车的使用具备了条件。
    以往,漳州周边的交通主要依靠水运,航运的范围只能局限在华安以东的平原地带。随着交通建设的发展,到1928年以后,漳州的公路向西可达龙岩(240华里)、向南可通云霄(234华里),客货运输可以连接广东的潮州,也可以辐射到江西的宁都和瑞金。一时间,漳州城里货栈林立,雩都

厦门,解放日(完)(2009-07-04 18:49)


    1949年10月18日拂晓,太阳升起,这是厦门解放后的第一个清晨。
    战火平息了,但战争的创伤却依然历历在目。城市的周边到处是爆炸后的弹坑、燃烧后的灰烬,到处是倒塌的工事和废弃的车辆,学校的教室空了、工厂的机器停了、银行的大门锁了、监狱的铁门却开了,电灯不亮、电话不通、收音机不响、公共汽车不来,没有报纸、没有广播、没有自来水、没有邮递员、更没有治安的警察,污水遍地横流,垃圾堆积如山,可是连一个扫马路的清洁工也找不到。
    街头上徘徊着焦虑惶恐的人群,有失业的店员、有失学的学生、有没能赶上轮船的官宦家眷、有被国民党遗弃的残疾伤兵,还有一大批犹豫着是不是要逃往海外的侨眷侨属。处处是茫然紧张的情绪,处处是凋零破败的景象,美丽的厦门失去了往日优雅的风采。

 

    10月18日这天,厦门妙释寺的白墙上还留有毛森签署的惩戒令——“图谋暴动,破坏国体,触犯戒严法第八条及海陆军刑法第二条者,奉层电准就地枪决”——布告旁边,穿白色衬衫、蓝色长裤的张逢明(厦门大学党支部书记)中了两枪,穿褐色短衫的陈炎千(厦大党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