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美,不算聪明,不算有钱,这么多年,我一直用田忌赛马的精神娱乐自己:遇到美女,我想她真美,可惜最好别开口讲话;遇到才女,我想她要是像波伏娃一样兼具美貌就好了;遇到一个又一个“LV”,我想,幸好我的Style是Lancel,它没那么贵。于是遇到任何男人和女人,我从没有过不自在,除了Winnie。
我和Winnie是因为Coco Chanel小姐认识的,当时她还在澳洲,写了一篇关于Chanel的文章,观点与我甚为一致,于是我就猜到她是个女权主义者,她肯定喜欢波伏娃和萨特的爱情,喜欢不做作家就做妓女的杜拉斯。我们在深圳地铁见面,在湖南餐馆吃湘菜,在北大校园喝咖啡。
Winnie美得精致,是女人的典范。她很小就懂得防晒,于是她的皮肤每一寸都白皙;她很早就接触时尚,永远是LV加高跟鞋,这辈子恐怕见不到她老人家穿运动服了。每次跟Winnie见面,我都觉得自己不像女人。Winnie姐,我多希望自己是个男人,只要穿衬衫扎领带就可以跟你约会了。
Winnie姐平
陈凯歌的《梅兰芳》,跟我想像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字幕里不该出现的两处错别字和不完美的镜头。我理解了陈凯歌,他够聪明,在魔幻主义《无极》的巨大现实主义失败之后选择一个现实主义大作企图赚取魔幻主义的成功,因为没人会不敬畏梅兰芳,没人不喜欢看历史,只要选择了题材就已经60分了;我也理解了孙红雷,他为此戏推了若干好戏果然是有道理的,因为从某个角度上说,他才是艺术家,梅兰芳只是他一个成就而已。
我没法了解真实的梅兰芳老师,但在这场电影里,我觉得梅兰芳是个孩子:邱如白是他的“父亲”,福芝芳是他的“母亲”,直到遇到孟晓冬,他才发育;他是个孩子,他有清澈如溪的眼睛和简单的思维,世上的钱财情爱战争与他是没有关的;他是个孩子,所以每次的孤独和软弱他只会躲在帘子里抑或是看看大伯的锦囊妙计;他是个孩子,他从来不知道反抗,邱如白在他床边认错的时候他表示生气的方式也不过是把耳朵侧到一边去。黎明的表演跟梅兰芳比肯定是木讷的,可我现在满脑子却是黎明的处处可爱;余少群也是成功的,他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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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想要一个恐怖的画皮,所以我是喜爱画皮的。感谢陈嘉上在举世皆浊的今天给大家一个正确的婚恋道德观,感谢他能让妻子复活亦让第三者死得唯美。只是现实已再无王生也无小唯,道德感不能逼死男人更不能逼死第三者,逼死的只能是宁为玉碎的妻子们。看到孤孤零零躲在角落里洞察人世的小白狐时,我的眼泪迸发。我想起了跳下24楼的姜岩、体坛周报的李颖以及贵阳电视台的佘健。
陈嘉上是极负责任的,他把每个人都画得真诚,把每段爱情都画得圆满。王生和佩蓉的正态恋,妖怪对小唯的青涩恋,以及小唯对王生的忘我恋,在这个角度上说,陈嘉上也是个完美主义者。陈嘉上委婉地道出了:“第三者们,你们就是该死的,但我们许给你一个美丽的死法。”可是,这本身就是个悖论。如果真有那么大的道德感,是不可能去做第三者的;泰然做第三者的人,又怎么可能去自杀?小唯显然还没有修炼成精。她终归还是只小狐狸。
7月26日,心情起伏,星美国际看《功夫熊猫》。
《功夫熊猫》之前被贴上了很多标签,比如陆川说精彩,比如赵半狄以身相抵。赵半狄说辱华,陆川是不同意的;陆川说电影不该政治化,我是不同意的。电影作为意识形态之一,天生脱不了政治的干系,想想《蜘蛛侠》里的美国国旗。但熊猫辱华我并不赞同,一来电影的产生不是一朝一夕,梦工厂开拍之时地震还未发生;二来使用中国文化中国元素也是电影全球化的体现。今日终见熊猫,说实话,我是欣喜的。我喜欢梦工厂肯研究中式的房屋结构,喜欢编剧能以真善美为主线偶尔制造点小感动和小噱头。于是,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开始从矫情的欧洲电影转向美国阵营。中国和美国都没有欧洲的高福利,只有日益增长的生存压力,我们再没有时间去看基斯洛夫斯的红白蓝然后思索余生,只希望从电影里获得高级的愉悦。在我看来,这种愉悦不是周星驰的天马行空,不是粗制滥造的香港电影能带给我的。是的,亚洲电影我只喜欢台湾,外国电影现在只爱美国。当然,除了几部特别好看杂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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