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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病中杂记1(2009-11-21 11:16)

21日晚失身坐空,被愚公移山的3个灭火器狠狠地顶在肋骨上。当夜回家无法入睡,因为躺不下来,每一种姿势都会压迫到心脏,疼痛难熬。于是就抱着被子坐了一夜,时而头一偏,知道自己打了个盹儿。早上8点,就叫上陪我的洪少爷去了中日友好医院。拍片子,被告知第7、8、9三条肋骨坏了,其中两条断了,一条开裂。医生说此病无法医,唯有静养,开了止疼药和云南白药。

阳光美好,我的身体却比黑暗更黑暗。呼吸和说话都很困难,呼吸也牵一发动全身,抽搐的感觉始终伴随。很多朋友打电话慰问,接听电话却成了我的最怕,我说发短信吧,我的手自由。无法正常撒尿和拉屎,痰也吐不出来,因为我完全不能用力,身体像一个挤压不得的铁瓶子,明明里面充满了浊气,却无法把它排遣出去。

只能坐着,翻身也要命,似乎每一个改变姿势的举动都牵连命脉,都能要了我的盒钱。变化动作前,我必须用手挤压我受伤的肋骨以减轻痛苦,每当此时,我都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摩擦发出的骇人的清脆响声。在吃了止疼药很长时间以后,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一个多小时,那是我这两天最好的睡眠了。

幸好吃东西还不太受影响,朋友们给我买了大量的各种猪牛羊骨头,因为他们听到的是同

转帖(2009-11-19 01:26)

周云山与废墟首发式 星光璀璨众腕云集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11月18日15:29  新浪娱乐
周云山与废墟首发式星光璀璨众腕云集

首发演出中的周云山

  新浪摇滚讯 11月14日的愚公移山就像冬天里的春天。那一晚,你低头抬头看到的都是中国摇滚界的狠角色:何

祁少爷的牛逼文案(2009-11-13 13:21)

 

 

周游摇滚花常在
云悟空山水常安

《悟空》=入世道+新北京+新摇滚

什么是“入世道”?
——活着的意义就是深入生活,与世界交融,用中国人的方式向这个世界散发爱
道可道,入世道
名可名,身外名
不谈玄,不妄言
不食素,不吸烟。
周云山有道,不出世,入世。

什么是“新北京”?
——北京这座城市的伟大和摇滚乐是一样的,她们都乐意包容一切
夜晚的北京繁星闪耀,仿佛在一万年前就注定了我要来到这里,仿佛我一生下来就有注定的轨迹,我们的人生如此相同,而一万首歌曲也殊途同归。
周云山和他的乐队来自五湖四海,在北京生根发芽,用自己散发的光芒重新定义这座城市。

什么是“新摇滚”?
——摇滚乐是一种来自于西方的玩具,国人

我去大连的微博(2009-11-12 12:40)

堵车又开始了

删除|转发(1)|收藏|评论(2)11月11日 15:21来自短信

顶着太阳开车就像给自己戴了一个箍 或者找了一个团支书

删除|转发|收藏|评论11月11日 15:12来自短信

离家还有五百公里

删除|转发|收藏|评论(1)11月11日 14:47来自短信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 四十过半不惑不立不知天命 赞啊

删除|转发|收藏|评论11月11日 00:26来自短信

买醉就会饿 所以罪恶 明白了

删除|转发(2)|收藏|评论(2)

宁波那些事儿(2009-11-01 00:55)

接这个案子到演出不过一个多月时间,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却变化万千。本来中途都打退堂鼓了,但是想着自己本来做的就是“在路上”的音乐节,就是到摇滚不发达地区做播种的工作,于是一忍再忍地做完了。

在演出阵容上,我做了一些妥协。

在演出时间上,我做了一些妥协。

在演出名称上,我做了一些妥协。

在音响上我们坚持,在灯光上我做了一些妥协,结果差点儿没成春晚,大爷的。

在演出的就餐上,我做了一些妥协,大家都没集体吃过一顿饭。

在住宿上我没有妥协,住得还行。

在门票发放上,我无能为力。门票免费,我没意见。据说一共印了3500张票,分发到哪儿去了我不知道。据说高桥村民凭身份证可以进场。

宣传方案做完了,但无力执行,发出来的零星稿子,驴唇不对马嘴。

10月15日,当地警方下文欲取消这次演出。而在15日之前,几乎天天都传来演出取消的消息,崩溃。

 

10月27日夜到宁波,天气温暖,几乎是半夏。来了才知道,原来他们什么事情都没做。

演出现场的垃圾袋没有,路灯没有,卖水卖饭的没有,流动厕所没有,舞台前的护栏没有。乐队休息室是两间10平米的小屋,我们有

明天去宁波。这个摇滚演唱会又很不顺利,几乎每天面临着崩塌的危险,好在如今转危为安,待演出结束再来感谢那些为此付出艰苦努力的人。

这个演唱会有很多我无法控制的局面,暂且不说了,希望大家理解。

演唱会阵容:唐朝、何勇、罗琦、姜昕、斯琴格日乐、零点、超载、痛仰、二手玫瑰、谢天笑。

 

(此海报也并非我设计的)

 

本次演出门票免费,拒绝黄牛!

左起:坚子、这哥们儿的名字忘了、李晏、我

 

沈林、我

 

李晏、我

 

在90年代末的中国金属时间,夜叉从四川摇曳至北京。他们黑暗的身影,携带着更加不易察觉的黑暗的身段。在我的记忆里,他们就是这样以黑暗的姿态突袭北京的。

有一年夏天或者是圣诞节前后,我的记忆有些错乱,我忘记是在什么地方了,晚上,露天,好几支金属金蛇狂舞。舞台不大,也不够明亮,观众不多,但足够热情。那天我身体不适,打算中途退场。正此时,我旁边有人说,我就是冲着夜叉来的,之类之类的话。夜叉,诡异的名字,此前我听说过没见过,于是我决定留下来。夜叉像一个闪亮的游魂黑糊糊地登场,脏辩儿、花臂,挺拔的人才,迅捷的音乐,铿锵的姿态。我雀跃了,灵魂带动身体,身体的不适九霄云外了。从此我开始看夜叉。

我说夜叉黑暗,并非说他们的金属有多黑,而是我觉得他们的张扬是来自那个黑暗王国的,带着黑夜冷静的光芒。我每次听夜叉都被感动,感动于他们力量背后的浪漫和温柔。金属的力量源于它的光泽和质感,而不是直筒筒的那条棒子。

夜叉的音乐有一种迷人的力量,撞击却不是利器的撞击,而是盛满水的水缸的撞击,有回旋和水流的激越。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日子,却给我们的生活激起千层浪。《海盗电台》结尾处,那些勇敢的DJ冲出即

严文千古!(2009-10-16 13:53)

昨天下午5点钟,我和翟康、老易来到香山附近的金山陵园。先买了23枝白菊,按中国虚一岁的传统。当然还有二锅头。保安问我们有没有扫墓证,扫墓也要证?我们不知道,当然没有。保安看着肃然的白菊,还是让我们进了。

层层叠叠的墓碑,层层叠叠的思念,比泰山更压迫人。拾级而上,心缥缈。即使有路标,也很难找到一块普通的墓碑,生前是多么的不同,死后同归于一抔黄土。经过反复和仔细的勘察,才在两颗小树间见到久违的他。阔别20年,他容颜依旧,这也许就是早逝的好处。他还是那张娃娃脸,严肃有余的表情。我用手抚摸他的厚嘴唇,饱满而性感。我笑了,说你丫真行。墓碑上已有花圈环绕,后来知道是他哥哥6月祭扫时的痕迹。我把白菊轻放于墓碑之上,老易为他点了一支烟。我们没有给他买到他最喜欢的骆驼,但中南海是他最初的挚爱。我也吸了一口给他的烟,过去我们也经常如此。老易提议我们静默一会儿,让一切放空。之后,我止不住满嘴脏话,说你丫现在过得一定比我们牛逼,你不用想我们,我们却不能不想你,你丫赚死了。我们跟他合影,他个子高,还是站在最后排。小康拿出他自己编辑装订的一本小书,上面有他少年时代的文字,和我们大家关于那一段时间友情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