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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了青梅的读者群:71686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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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了青梅花

文字的家

一枝凌乱

想要媳妇,要好多媳妇

李轶男

喜欢的咖啡女子

一缕云霞

她对我有说不出的好

悠然

她给我第一次欣喜

苏锦瑟

折腾着幸福

风为裳

10月11日,她让我哭泣

紫苏水袖

我叫她老姐,抑郁离她千百里

枫丹白鹭

来世我们做拉拉

我的小男人

他始终是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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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晚上有安排吗?(2009-12-03 19:14)

   连续一周,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脸卸妆敷水膜。减肥对于几近30岁的女人来说,是个得不偿失的事情。瘦了小小的几斤,眼角就有了小小的纹路。那几斤的小小远远不如眼角的这几道小小来的震撼我。

    今年的生日是我最纠结的生日。还有一二十天的样子,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期盼着日子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其实,咱知道,过了那一天也未必就见得一下子老了,可是,咱就是矫情地愿意跟人家说我还不到30岁。姐问我要什么礼物,我说,你让我再年轻五岁吧,或者永葆29岁。这女人极其不屑,跟我算计,说我其实已经30了,而且还30多了,这30年,闰月就闰了多少啊。

    这道理其实咱知道,咱也知道30岁才是女人最好的时候,如红酒,少了可乐的浮躁,多了烈酒的情调,且40岁之前,越酿越香。如果你愿意,这正是最美的时候,丰润饱满。可咱还是看着镜子里那浅浅的几道失落了再失落,再者,从06年开始写字以来

第一场雪(2009-11-13 11:54)

   清晨起床,漫天的白色。

   小的自前一天就盼着下雪,因为可以不上学。下楼来晚,小区的雪已经被踏乱了。男人带我们到后山的空地上,无边的白色。

   在上面尽情地打滚,喜欢这样的天气,神清气爽地快乐,矫情地小忧伤被赶得哗啦啦地逃得远远地。快乐铺天盖地的,一直一直扑下来。

   打雪仗,小的说,你打我,我就打你老公。我说,你打我,我就打你爸爸。于是,倒霉的总是那一个。男人只舍得砸我们的身体,我们砸到的总是他的脸。

 

雨。夜(2009-11-11 15:44)

   出差,在另一个城市里。

   喝了两杯红酒,忽然地就有了些醉意。下了雨,天极冷,风吹着脸,地面湿湿的。回酒店的时候,小城的街上几乎没了行人。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有霓虹的倒影斑斑点点地洒着,看上去竟是华丽丽的。异乡的街,只一眼,便是心醉了。其实,雨后的马路,伴着街灯,总是一样的,每个城市的每一条街道。只是这一夜,这一处,忽然地不一样了。

    入睡极快,夜半却是醒了。很多的往事便浮上来。

    对夜灯最早的印象还是在小姑的怀里。爸妈工作忙,我八个月便被送到奶奶家去,再大些开始知道想妈妈,奶奶总是指着枕头上的头发告诉我,妈妈来过了,只是你睡着了,然后,走的早,你还没醒,你看,妈妈落的头发还在。大

男人的离婚条件(2009-11-07 21:47)

     回老家。夜深,睡。

    男人:儿子,你还是靠你边儿睡去。

    小的:啊,这床没边没沿的,你摔下我去。

    男人:摔下去,再爬上来啊。

    小的:你真狠心,还是妈妈好。

    我:我倒是不担心你摔下去,我是担心你摔下去,砸到姥爷的花儿。

    小的:你们。。。一个比一个狠。

 

    

  

温暖的九月(2009-11-07 20:19)

    很久没有写博了。一直忙,很多的事情,日子过的五彩缤纷。貌似先要从九月说起,去了沈阳,参加妇女的笔会,上次见白鹭和梅吉已是隔了很久,在Q上说了很多次,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杂志社给了一个机会,且给的那样的温暖,整个行程,从黑夜到白天,我们三人都在一起,吃,住,欢笑和泪水,都在一起。   

     去沈阳的飞机上,易安姐和大明在济南经停,电话响,隔着人群,便知道是她,如我们所说的,如若见到彼此,会给对方最温暖的拥抱。到沈阳,L已经在酒店等我,他说,姐,带你走。跟着他,在沈阳的街头,扑面的温暖,Papa's,流水,琴声,还有驻唱的歌手,他比来济南时又成熟了很多,看着他,便能看到几年或者再短些时日一个优秀的成熟的男人的影子。他说,姐,我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那时候,彷徨的是我,几近30岁,我开始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那晚的红酒醇香,回酒店的时候,他特意嘱咐司机在广场绕一圈,让我看全广场的夜景,其实,在济南呆了十

因为陌生,所以信任(2009-09-23 23:12)

     我终于没有只做我智商之内的事情,所以,我的苹果手机成了板砖,被我升级到3.1,眼巴巴地去售后,可怜巴巴地回单位。售后的小伙子很帅,但是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更帅。这就意味着,新程序没出来之前,我的新手机就只能当砖头用,至于这个程序何时出来,鬼知道,或者一天,或者一月,或者更久。这世上总不缺幸灾乐祸的人,某人说,那可是半万的家伙啊,你想想,目前,半万就是一块砖。砖也没啥,好歹那也是金砖......其实,咱倒没怎么伤心,因为,咱的旧三星依然贴心贴肺地在咱手里,这说明咱照样可以打电话,发短信,偶尔拍张照片臭美一下下。

    周末,涛涛结婚,去烟台,那个有着虎牙,唱歌棒棒,叫我姐的小家伙终于决定踏实地过日子了,他在、德光在、小芹在,大学的日子便又回来了,隔了多久了,虎宝都这样大了,我怎么能不老?他说我煽情,单身的最后一夜,不许我多说话,他说,我上大学开会时,总会把很多人说哭。我其实是想祝福一下的,但是总被他打断,到最后,只让我说了一

往生(2009-09-15 02:04)

 满纸浪漫事,尽是荒唐言。

 就到这里吧。

 就到这里。

小碎事(2009-09-11 21:38)

    熬了夜,对着镜子里昏暗的脸颓丧不已。男人神清气爽地凑过来,吻了咱一下,深情地说一句,黄脸婆,捏了咱肥臀一下,奸笑着走了。没反应,继续对镜自叹,男人做好了咱尖叫怒吼的准备,走出去几步,奇怪没有声音。奔回来,看咱,“怎了,生气了?”白他一眼,继续沉默。男人说,妞儿,给爷笑一个。咱回头,猛一呲牙,“姐不是不笑,姐一笑,粉就掉。”男人,晕倒。
   爸妈的拆迁房安置,男人回家,地下室抓阄,去的晚了,抓到的却是位置大小最好的一个。领了钥匙,男人知道爸爸节俭,开始主张装修的事情,第一次看他这样的坚决,爸爸那些省钱省力的办法都被他一一否定了。连哄带骗,最终老爸表态,不干预,不参与,只管住。把不多的积蓄给了我们,所有的任务都交给了我们。男人开始琢磨着装修,找朋友做效果图,每天在网上查图库,每周回老家,他说,爸妈养老的房子,总要尽心尽力。

    我们坐在空屋子的地板上,男人比比划划地告诉我哪儿要做什么,怎样做,家具在哪儿买,要什么样子,这段时间,对他

灵魂伴侣(2009-09-11 18:48)

    日子忙,心里乱,笔便静不下来,很久没有来更博。

   但是,再忙,心里也时时被一种情绪感动着,闲暇时,开车时,失眠时,偶尔的走神时,这种情绪总会浮上来。

    这是最近所闻所见的两个爱情故事。

   一个故事正在被实实在在的演绎着,一个女子,孙洁。领完结婚证的第三天,丈夫施翔宁,在追赶毒贩时被急流卷入乱石堆中。半年后,她才找到他只剩下骨架的遗体。他曾说过,让她把长发留起来,曾说过,再过两年他们再要一个白胖胖的宝宝,甜蜜地过一辈子,他说过的,都不算了,连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没来得及照。

 

感谢有你(2009-08-10 22:47)

    这几日,你一直有应酬,不停地,没有办法拒绝的,每次回都是半醉的,跟我说很多话,关于爱与疲惫。

    这几日午休的时候,躺下来的瞬间就会想到你,想到你的身体和胃,很是心疼,写这些字的时候,想起这些来心里也是揪着的。

   我停了大部分杂志的短篇,因为要开始写一本自己的长篇了。我说怕是有一天再也写不了字了,趁着还有那么一点点儿的才情,我要写一本属于自己的书。你一直在鼓励我,即使我没有告诉过你,这本书,我是为了一个人而写的,人生那样短,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东西来纪念你以及这份情意,事实上,我从未说过,此生有了你,是上苍给我的最大的恩赐。

    我想这本书的扉页上,我要写的再简单不过——这本书,送给我的男人,愿他和它一样,一直在,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