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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漠然的对待世事,不等于漠然的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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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自说自话(2009-02-07 21:04)

  很久都没有上博客了,今天来了一看,原来09年我还没弄东西呢。其实我这个人很懒惰,一点都不勤奋,而且又是干什么事两天半新鲜,就是人们常说的三分钟热血,五分钟沸腾的那种。可是没有办法,这性格就是天生的,想改都改不了。

  今天突然想起这个博客来了,就上来瞧瞧。我的妈呀,太吓人了!竟然只有这么点东西,真是无地自容呀。可我又不会写啥东西,又没有那么多可写的事,所以就胡言乱语了几句。但愿今年能写点东西贴在上边吧,以前写的东西我慢慢往上晒。

  真是愧对了文学院第六期新锐作家班的名字呀!

1.题目:一边……一边……

  小朋友写: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穿裤子。

  老师批语:他到底是要脱还是要穿啊?

2.题目:其中

  小朋友写:我的其中一只左脚受伤了。

  老师批语:你是蜈蚣吗?

3.题目:陆陆续续

  小朋友写:下班了,爸爸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老师批语:你到底有几个爸爸呀?

4.题目:难过

  小朋友写:我家门前有条水沟很难过。

  老师批语:老师更难过。

5.题目:又 又

 

空镜头(1)(2008-11-26 21:58)

我喜爱摄影,不仅仅是喜爱,可以说是疯狂的热爱。我喜欢按下快门时的那种感觉,让人兴奋,让人激动不已。如今那种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现在的数码相机,虽然用电子模仿了快门曝光时的那种声响,可是我已经无法听到那种真正机械配合出的旋律。在按下快门时,没有了那种心灵与声响碰撞的感觉。

都说数码相机对于摄影者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飞跃,但我不喜欢这种飞跃,数码相机让我摄影的灵感消失殆尽,我觉得用镜头记录下的很多东西仅仅是买早餐的饭票,而不再是艺术品。以前用机械相机,每捕捉到一个质感很高画面,我都能在瞬间找好角度,调整好光圈、曝光速度,然后快速地按动快门,它让我调动起混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让我异常敏感,每按动一次都万分地珍惜,然后再冲洗,印刷,让画面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它让我有一种捕获猎物后的满足感。而如今,却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了,可以随心所欲地拍,拍完就可以马上知道效果如何,一张拍不好可以马上再拍,再不好,还可以拍,直到拍好为止。它让我对画面的敏感度大打折扣。

 

空镜头(2)(2008-11-26 21:57)

男人跟女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女人看上去很惊讶,她瞪大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在盯着男人,男人有嘴里一直在说,然后摊开两只手,一副无奈的表情。女人就那样静静地听着,眼泪开始从眼角滑了下来,然后淌了一脸。男人看到女人哭了,停了嘴。他走到女人身旁,伸出手仿佛要给女人擦眼泪,但是女人拒绝了,她很倔强地扭过脸去,任脸上的眼泪肆意地流淌,我听到眼泪落在地上摔成碎片的声音,一声声敲打着我的心,让我的心也支离破碎。男人还在喋喋不休,仿佛在指责女人,然后愤怒地转身要离开。女人冲过去,从后面拦腰抱住男人。她紧紧地抱着,两只手扣得很紧,把脸贴在男人的后背上,眼泪打湿了男人的衬衫,像一朵樱花,悄然怒放着。男人并没有因为女人的眼泪而停留,他甩开女人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很绝情地离去。女人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我想她在啜泣。女人走到门口,蜷缩着坐在地上,她伸手关了灯。

我的镜头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那扇窗还敞开着,可是我看不到里面的女人。这片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焦躁不安,我担心起那个

空镜头(3)(2008-11-26 21:56)

当黑夜再次漫延开的时候,朝歌如期而至。她的长发没有了,只剩下齐耳的短发,前面的流海整齐地垂着。我望着她笑,她也望着我笑。我拿了相机,我要记录下她那么美丽的样子,我怕天亮的时候我的记忆里不再有她,我怕失去拍照的灵感。当我频繁按下快门的时候,我发现我又回到了从前的我,我把朝歌的每一个笑,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做了永久性的停留。我为她拍了好多照片,然后我们两个人挤在电脑前看照片,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那味道熟悉而又陌生。

我突然问她,怎么把长发剪了?

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笑容绽放开来,她拿起桌上的笔,在白纸上写下四个字,“蓄发为你”。

我有些感动,为她的字所感动。我说,就因为我给你拍过照?就因为我陪你跳过一支舞?

她眨着眼睛说,这就够了,这就是我需要的全部。

味道(2008-11-26 06:27)

男人把手里的一截烟用力地吸了一口,然后狠狠地戳在烟灰缸里,那火星跳动了一下就熄灭了。他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朝女人走去,屋子里顿时充满了鸡蛋面的香味。

女人半卧在床上欠了欠身子,努力地把身体向床边挪了一下。女人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两个鼻翼微微地扇动着。女人无论吃什么东西都喜欢用鼻子闻一闻。她由衷地说,“真香!”

男人咧开嘴呵呵地乐着,脸上写满了自豪。女人接过面,突然又皱起了眉头,“你又偷着抽烟了吧?我闻到烟味了。”

男人依旧嘿嘿地傻笑,即不承认也不否认。女人晃了晃头,“这烟有啥抽的?咋说你也不改,我最烦这烟味。”

“不抽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根儿。”男人一脸诚恳。

女人灿烂地笑了,瞪了男人

 

  这是文学院同学们都熟悉的一张脸。他忙碌的身影,他灿烂的笑容可能不会留在每个人的记忆里,也许不会有很多人熟悉他的名字,他用镜头记下了我们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很多人的相机里装满了作家、大师、朋友、同学,我只想知道这位为我们忙碌的哥哥出现在谁的相机里呢?

  每当我拿起同学们的合影,我就会想起他。我不知道他的名姓,就自己做主给他取了一个很长的名字“照片里不会出现的那个人”。

我在文学院的三宗罪(2008-11-24 21:47)

  我以前从来都不弄博客这些东西,总是感觉那时浪费时间,有那时间倒不如写点东西骗点稿费。既然同学们能通过博客建立一种联系方式,那我就宁可浪费些时间了。我这人没什么东西可写,只能把以前的一些东西拿出来晒一晒了,同学们就凑和着看吧。

  这一篇算是写书里的序吧。我这算絮,并非花絮,而是絮叨的絮。离开文学院已经一周多了,回来后也一直忙事儿。有空的时候把文学院的一点一滴沉淀一下,竟然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我也算一性情中人,我诚实地向大家把我在文学院犯下的三宗罪刑坦白。

  罪刑之一:“翻跟头”是我写的。

  开联欢会我们这行写动作,我以为开个玩笑也没啥,主持人不会把玩笑开得那么大。后来证实我的想法错了,主持人太有眼力了,竟然用了我的动作,害得那位大姐很是为难。过后我深刻地检讨过自己,我向毛主席忏悔,我向党中央保证,今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