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一样从北向南到中国美院学习的赵远方兄,外部特征较为鲜明,清瘦高挑,像一根芦苇——西方哲人帕斯卡尔所说的那“一根能思想的芦苇”。然而他的卓然之处还不在于外部面貌,他的内心世界也似乎与他的长相相呼应,秉性更像一头骆驼(他和骆驼合过影,照片上的远方和骆驼像兄弟一样,很方便就提醒了我的联想),沉静坚定,远离喧闹,对书画篆刻和文章保持着一贯的敏感与执着。
在日照的远方离我确乎有点儿远,但我会经常到他的“槐花老屋”博客串串门,观书品画赏印读文,时时感受他的书生清气、笔墨韵致,倒很方便了解他的最新状况。于文于艺,远方兄商量旧学、培养新知的历程,已经远远超出了而立之年所通常具有的长度。
行惯了远路的三毛边走边充满诗性地追问:“远方有多远/请你、请你告许我/到天涯,到海角/算不算远/问一问你的心/只要它答应/没有地方/是到不了的地方/那么远。”远方有多远?深信远方兄应了然于胸吧。
寥寥数语,以寄。
我与小敏兄 小敏兄是个玩家。台球、赛车、扑克、书法、收藏等。此兄说话语速不快,语不多,但幽默。时而让你捧腹大笑。奇人也!
给陈经拍照专注的样子(其实经兄特不信任他拍,本来想让我拍的,敏兄硬是抢了过去。经兄无奈)我暗笑(哈哈哈)
闭馆通告
只能在外面得瑟了。
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