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站在了话筒前准备朗诵。
他轻轻地嗽了一下喉咙,也是缓解一下在评委和候场选手面前略有紧张的心情。按说老葛是不该紧张的,他曾经是在汶川抢险的志愿者,在余震的时候他并不紧张,因为他知道有许多生命需要他去帮助,一想到他的使命很重大也很光荣,他就不紧张,直到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右脚上之前,他还在低头清除瓦砾。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自己那扭曲的脚踝,他还是很坦然,因为他知道与获救的生命相比,自己的付出很值得。
现在,老葛的朗诵已经进行到很抒情的段落,配乐很舒缓,老葛的声音也很悠远地缓缓起伏着,只是那根支撑他身体很大一部分重量的手杖开始在微微地抖动,台下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像要用无形的气力帮助老葛支撑着
大米我的白猫,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你的踪影了,我曾经无数次的去找你。我呼唤出了大花猫,它好像认识你一样,因为它在我的身边呜呜呜地叫了很久,如果我能够听懂,它也许是在告诉我你的际遇。我也呼唤出了一只黑猫,它远远地朝我不眨眼地盯着,我一走它就跟着,我想它很可能知道你的讯息,只不过没有办法与我交流,是在努力向我显示着什么呢。
唉,原先说只要你回到外面的世界,就是怎么样也是幸福的。可是真的见不到你了,就一直抑制着不去想你,因为一想到你我就揪心般的难过,你毕竟是我由半尺长带成了大猫的啊,你与我在同一屋檐下厮守了4年或者是5年。记得你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我把手指放进你的嘴里,往外抽的时候手指竟然被你的利齿划破了。我没有怪你,只是打了狂犬疫苗了
明日又是光棍节了,我伏案想到:断不会在明日写出光棍节字样,最好是提前吟诗光棍节。忽见窗外一蛇土色黑花,吐芯之间开言道:白娘子近日寂寥,明日即是光棍节,想到凡间讨些诗章在蛇界传阅。快些写来,吾也好回去交代。我言道:你是白娘子身边的小青吗?怎么不现出形状让我看看?那蛇道:本欲现出形状的,又怕被光棍们误解了,于是就本色着来了,你却不怕,看来是要在此讨出一篇半句的呢?我慌忙道:平素只是写些顺口溜一类,哪敢在白娘子的面前涂鸦?只恐被咬上一口呢。蛇道:我咬你一口倒是容易的呢,我吐芯5次,写不出就咬你一口。我说且慢,姑娘你刚刚从哪里来呢?我也好找出些灵感来啊。蛇道:刚刚从八里洼一带游来的。我说:有了,姑娘且听来---吟诗作赋北窗里 / 揣度距离八里洼 /
睡得像柿子一样的柔软
没有鼾声
却有柿子皮卷起的梦境
任正午的阳光直射进头脑
让主人的收获
在梦里早日化为蜜饯
就这样
一只狗的午睡
也透露出了
山中的秋色
(此照片博主摄于济南南部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