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掩饰,不想去掩饰,那些骄傲的,虚伪的,不想再继续。
梦里总会出现同一个场景,没有想过的,却毫不知情的出现。
喧嚣的,复杂的...
(Amber's poet——我是你转身就忘的路人甲)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彼年豆蔻,谁许谁地老天荒
我不在乎你对我的不在乎
我相信这个世界永远那么美
习惯难受,习惯思念,习惯等你,可是却一直没有习惯看不到你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那些最终会让你陷进去的,一开始总是美好
当你做对的时候,没有人会记得,当你做错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错
爱那么短,遗忘那么长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有些事一转身就一辈子
年轻时我们放弃,以为那只是一段感情,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一生
我还在原地等你,你却已经忘记曾来过这里
哀莫过于心不死
我很好,不吵不闹不炫耀,不要委屈不要嘲笑,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我是你转身就忘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年华到天涯?
一个人只要不再想要,就什么都可以放下
谁的寂寞覆我华裳?
谁的华裳覆我肩膀?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
多想你用种种玩笑让我知道,北京下雨了;
某些情绪让人幻想感动,那人不是我,却担心失控...
二零零六年的八月,还是盛夏,我拿着同学的学生证(武汉-包头)在售票处买了一张“汉口-北京西”的硬座,就这样,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
第一次坐十二个小时(当时武汉到北京的火车时间还是十二个小时)这么长时间的火车,由于事先没有准备,没带杂志,连泡面都没准备(我不习惯在火车上吃东西,因为倒开水的路走的很艰难),所以在车上百无聊奈。
窗外下着细细的小雨。旁边坐的是一个女孩,清秀的脸庞,简短的碎发,听着IPOD,手里握着一支笔,不停的在纸上刷刷的写着单词。大概是女孩子的余光感觉到了什么,她转过头,友好的朝我笑了笑,取下MP3,问我是不是有话说。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笑了笑,说:“呵呵,你纸上写错了2个单词。”女孩子赶紧把眼光移到桌上,不停的搜索着,不过却好像没找到自己写错的地方。女孩子又转过头,似乎在询问我,哪里写错了?
女孩子不是
回到迪拜已接近一周,“迪拜综合症”又开始肆意的骚扰我。记得在北京的时候,跟一个朋友说起这边的生活,我说一个词就可以形容我的生活——回忆!不是我要活在回忆里,而是国外的工作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boring, weird, disturbing… 所以你总是回想以前,回想若是在国内,你会在做什么,其实这是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人——总是这样,对别人说的时候轻松,自己做起来,呵呵~不提也罢……
迪拜塔在夕阳与云彩的包围下,显得特别美,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那座世界最高建筑有一种说不出的祥和,让我感到有一种宁静。身边呼啸而过的跑车一辆接着一辆,同事们总是相互追逐那辆刚刚过去的车是什么牌子,值多少迪拉姆,谈论自己何时也能有一辆那样的车,呵呵~
胸口的印迹逐渐变淡,像成熟的草莓…
耳边此时响起的是梁咏琪的《错过》…
毕业差不多已接近十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了,很多次犹豫过要不要辞职,很多人不明白为何我会有这种想法,其实只有只身经历其中才会明白(音乐中响起了贾斯汀的——sex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