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下午黑色风暴的大雨倾盆中去香港书展会场听韩寒演讲。
他一身黑白分明的简约,黑框眼镜,清灵秀逸,比照片帅很多。过去没有看过韩寒本人,上过一次他的博客,读过几篇他的文章,看了他出版的「独唱团」,基本上没资格称为他的读者或粉丝,但还是忍不住冒著风雨去一睹风采。
韩寒的演讲事先并没有预定主题,观众爆满现场。
开场白是一句﹕到了一个什麽都可以说的地方,他没有什麽话说。
听众给了他热烈掌声
为了难得有机会和大家见面,韩寒将时间留给听众提问,现场规定以写纸条的方式提问,如此可以匿名,又可以隐身,於是出现了几个大胆热情的示爱告白,一个半小时裏满场笑声掌声。结束时,他带著厚厚一叠来不及回答的提问,希望有机会在博客裏答。
这里随手记下一些问答,是笔记,不是录音,无法百分之百还原本來的话语,而且必定有所疏漏,是为憾。
问﹕做為年輕人的代表,你對同齡人有什麼样的建议?
答﹕没有建议。每個人情況不同,還是自己決定吧。
问﹕你如何处理恐惧?
答﹕我就「啊!」(装出惊恐表情惊叫一声)
问﹕你会担心人身安全吗?
答﹕大陆没有大家想的这麽
(2010-05-26 12:27)
我在极为沉寂的年度里,写下五十六篇不无喧嚣的题话,并非有意譁众取宠,本来是个安静之人,只因这世界已远离当初意想的缓慢抒情,不但诡谲多变而且面目生疏,是以有这些非常人物的大小事件:
寡皮族Grup之童心未泯,行自己的理念,做自己喜欢的事,勇敢的结婚生子,生活一路Hip
Hop到尽头,二十一世纪新起的优势品种,幸运的享乐族。
阿凡達(Avatars) 以化身在网路虚拟世界所意图建立的天堂乐园,现代人逃避现实的第二生活空间。
因为寂寞,我们在街头寻找陌生人的拥抱!
村上春树在人生里所寻找的微小而确信的幸福,来自他所收集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内裤子。
钧特.格拉斯的虚伪是:做为一个公众人物,在谴责他人不义的同时却隐瞒自身与纳粹的过往。
安妮.雷布维兹(Annie
Leibovitz)展出同性爱人苏姗.桑塔格的私房照,是表现桑塔格面对死亡的勇气还是以爱之名的剥削?
美丽多才的帕德玛终於离掉丈夫沙曼.鲁西迪,大作家果真无法招架风花雪月的美娇妻。
奥罕.帕慕克之「我写,因为我天生喜欢写。我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做平常的工作。」
V.S.波奈尔的刻薄
(2009-12-24 00:43)

客人都来了,咏雩、艾丝塔、启伦…,都是每年照例聚餐的老朋友;餐桌上摆了几道凉拌小菜,客人很快吃光,然後问﹕火鸡呢?怎麽还不上菜?
我才发现居然糊塗到忘了烤火鸡,而且,根本就没有买火鸡。心裏著急,抓了钱包,丢下手边的事径直往市场裏去。
市场不远,五分钟路程,先看到露天集市有意大利人开著小货车载著
因为极度口渴并且燥热,C一个人来到河边饮水。
脚边是幽黑的河水,夜色空旷寂聊,河岸上出现了一些走动的人影,在冷白的月光下,是电影公司的外景队,两辆卡车载著都是道具和摄影器材。
几个男人搬下来很多器材,之後,走光了人。
之後下起了大雪,很快将天地覆盖成白色的纯净的世界,四周荒寂无人。起了风,冷飕飕的,就来了一只狐狸,一路搜索闻嗅;有人发现了狐狸,一下就仓皇逃逸,有人说是狼。
所有的人都躲得远远的,就剩下C一个人孤单在旷野裏。
狐狸张著眼睛四处搜索,瞳孔发出蹑人的琥珀光芒,带著一种含混的欲望。当牠发现C,认定了是牠的目标,盯住了C目不转睛的看著,嘴角似乎还牵动一丝笑容,然後,摇了几下尾巴向C示好。
C心裏恐惧著﹕这下死定!逃也来不及了!
就在C极力思索对策时,狐狸来到C的脚跟前,低下头,舔了C的脚趾,温润湿软如吻,C的心急速跳动起来。
然後,狐狸抬头看了看C,彷彿用眼睛问候C﹕你好吗?
C惊恐万分,不知道狐狸的意图,以及下一步的行动,怕牠万一张口撕咬她的喉咙。C一边嚥著口水,一边压制著自己的恐惧,但
(2009-09-29 21:25)

查理是英国人,在香港已经生活二十八年,从英国剑桥大学毕业那一年暑假的1981来到香港,这天正好五十岁生日,私下为他组织秘密惊喜生日派对朋友,用email联络了查理过去多年来不同时期的新旧朋友,包括他所有交往过的各任女友,每个人都为了此事兴奋不已,好像有什麽阴谋诡计秘密勾当在进行著。
查理长得特别帅,人聪明有才幹,性情好脾气更好,兼有品味还很大方。他早期创立製片公司,到处拍记录片,後来突发奇想,研究起香港的经济问题,几年下来,居然成了金融专家,给英国最大的金融报纸做顾问、写专文,多金又爱玩,不小
(2009-09-19 19:09)

如果有一个人跟我说起Ottolenghi ,我会感到新鲜,如果两个人说一样的事,那大概是一种巧合,如果叁个人都
(2009-09-10 19:58)

我说生吃牛肉,恐怕把一些人吓得花容失色;生牛肉的确嫩润鲜滑,比烹煮过的牛肉美味可口,煮过的肉类纤维质硬化,肉质变硬变韧,过了火候还变涩变老,是以牛排有叁分熟、五分熟、七分熟,或简略的分中等熟与全熟。
新鲜的肉的确是美味的,记得第一次在纽约的法国餐馆吃烤鸭胸,端出来的鸭胸肉一片片是活生生的血红色,只有週边一小圈是烤熟的,当时看了就无法下嚥,因为从小吃到的鸭肉都是熟透的,不管是烤鸭、咸水鸭、板鸭…。於是坚决要服务生端回去让厨师再煮久些,不管请客的主人解说﹕煮熟的鸭肉变老变味,不如半生不熟的鲜美柔嫩。
回锅的鸭肉果然失色不少(这是日後嚐了半生不熟的鸭胸之後應證的
(2009-09-03 00:57)

在意大利中部Marche区朋友的度假屋裏,门外是薰衣草、无花果,四周绿色的山峦起伏,橄榄树、葡萄园间杂向日葵,随著日光的转移映照著不同的色调,彷如世外桃源,令人心旷神怡。每天早晨趁太阳还未炽热之前就赶著下水游泳,然後在长廊上慢慢吃早餐,如果幸运,树上会有几粒成熟的无花果可以现采现吃。
剩下的大白天就躺在廊下看山看天,读书,什麽都不想不做的放肆奢侈的游手好闲,饿了就吃,吃是大事,每天都设想去那个餐馆吃什麽好吃的。
住处附近有个年轻乞丐,坐在超级市场门口,结识许多上街买菜的妇道人家,这裏地方小,人都友善,和乞丐寒喧问候,偃然视他如老友旧识,非常之温情。也许他们知道发生在他生活裏的不幸和悲剧,我无论如何不太愿意看到一个四肢正常,体格健壮的年轻人用这样的方式消耗他的青春与时间。
如果真有困难,社会有所补助,不会让一个人沦落到街头。也许他是哲学家,修道者,或艺术家,下海体验生活呢!我也给他们一些理由,并希望一段时间之後他们悟道,来日将有所作为。
纽约的乞丐各有神通,也需要卖力乞讨,有些简直需要像演员那样表演,说笑,唱歌,演奏乐器,如果什麽都不会,也可以编个感人的悲剧,等等,让人觉得不给有点过意不去,起码,这人尽心尽力演出。
(2009-07-21 00:55)

雨从黄昏五点骤然落下,满街躲不及也没想躲的落汤鸡。
坐双层巴士进城,沿途流览窗外街景。巴士行经许多有树木的街道,车顶横扫树枝,发出磨擦撞击的剧烈声响,令人紧张,旁人却若无其事,伦敦人大概习以为常,这说明伦敦是个绿荫遮天的美丽城市。
手上戴著的裱还是时差七小时的香港时间。来到伦敦已经有几个时日,还保留那彼地的时间,为了随时可以知道当地的时辰,联想到在那个时辰裏生活的友人,感觉亲近他们的时空,一种思念的方式。
迟到十五分钟。巴士困在城中闹区纠结的交通裏,平时五分钟的路走了二十分,只因天雨。然而,隔著车窗玻璃观看外面雨中的世界,也有小小的幸福感。晚也只好晚了,反正著急也无济於事。
ICA是艺术学院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