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3 22:47)
崔征(河北)、蒋涛(北京)、李勋阳(云南)、韩敬源(云南)、李异(海南)、李淑敏(北京)、中岛(北京)、南人(北京)、高歌(山东)、何袜皮(美国)、余幼幼(四川)、余毒(湖南)、苏不归(上海)、张小树(辽宁)、刘二曼(辽宁)、阿齐(北京)、湘莲子(广东)、李振羽(甘肃)、江湖海(广东)、古河(湖北)、沈浩波(北京)、张进步(北京)、马非(青海)、还非(福建)、庄生(广东)、小招(代诵)、刘天雨(陕西)、刘斌(陕西)、李岩(陕西)、白立(陕西)、景斌(陕西)、李小洛(陕西)、韩彬(西安)、左右(西安)、秦巴子(西安)、朱剑(西安)、西毒何殇(西安)、黄海(西安)、艾蒿(西安)、王有尾(西安)、第广
一年来,
自闲居,
做宅老,
怕见人。
一箪饭,
一瓢水,
日迟迟,
虚堂卧。
翻书本,
幻金屋,
去散步,
冀拾银。
做人难,
人难做,
难做人,
哈哈哈。
老家洲头18
我又恢复做梦了。夏季开始,大地一派葱绿
洲头村到处都是声音,叽哩喳啦的人
但是她一直没有从家门口经过
今天午睡时,我梦见了
这一段以来心情不好,不做事,不写
你们以为我怎么回事?没啥,活着感恩
并且在梦里转告她,我回来了:
为了不爽,紧张,一个人住在老木屋
与世事无关。如此,我也不明白到底干什么
何谓真实,啥是对或错
手机好几天不响
甜木瓜种下七株才成活一株
饭吃数十年,做人啦
最终都不是。好了,都已经立夏了,虫子爬,鸟儿欢唱
这一场梦
说大是探索真理
说小就为你一个人
(2012-04-15 23:19)

(下午5点,暴雨,老木屋门口漆黑如夜)
17.
今黄昏,大雷,大雨滂沱,暗如夜,独自恐慌无助
老天爷发怒了,老木屋接受考验
顷刻,又停电了,漆黑,我,呆若木鸡
打小以来见过最大一场雨,天变了:气候异常
臭氧层,环境,污染,闽江口湿地
离家41年,61岁
面对大自然,我仅6岁,下跪吧,灵魂洗礼一般
诗人畏惧:暴风雨啊来得更猛烈一些
(2012-04-14 21:51)

16.
我现在闽江口西南平原上
我的洲头村,鱼竿,水车,乡亲和女人
离开她们太久了,日出月落,青春的热血,往到处浪费
今我老至,下午给她们挂了电话
“真的回来了?”那是我熟悉的声音
我回答了这一片港河叉错的土地
我说正在煮晚饭,一个人,还住在老木屋
你们路过,要拐进来坐坐,有腌螃蜞酱带一小罐来,我还爱
岁月的门扣,锈迹斑斑
我那往昔还认得吗:慈祥,沧桑,哦已是一个老人
15.
回到洲头,栽了七棵龙眼树
园子里父亲留下的八棵
这十五棵龙眼树,让自己开心
我此生有属于自己的树了
现在关心生长和结果,要忙,多去园子走走
岁月很深,你不知道走多远
但有树和根,我的深远,很甜蜜
这又是自己的土地,很踏实
哦,真好
14.
我祖父,务农,攒钱,做梦都想当地主
我父亲,读书,年轻小经商,后当人民教师
我,长大后离家,折腾大半生得一小官员,但谁想到却成了诗人
退休后,闲散,宽心,自由
辛苦三代人,仅我写作这门活儿,要干到死:挺住!
13.
春,春季,雷季,雷声不断
堂兄德水说,谁谁谁,哪年哪月,被雷打死
我听后,毛孔悚然
思前想后,我此生干过坏事了吗
对谁使坏了?NO!没有,但
唯与我的主子不合作
他给我肉吃,我还是骂
阳光给我温暖,我还不舒服
雷啊!我就这不对了。雷啊
且放我一码,我现要做的事
亦即尔之事:劈,我也劈
我手操利刃,现在洲头村,但无从下手
12.
有娘在,有吃无吃都没事
我这样说,他弯下身去提箩筐,歪转头笑笑
55岁儿子同91岁老母,吃拉睡同一屋檐下
我说你们母子俩命真好
她说他没本事只种田地
你读书做工作是公家的人,命里好
我口接不上来,话堵,往四下里瞧
绿树绕厝后,鸡鸭散埕前
哦种田人母子一辈子多好
我羡慕,温暖,感动
他那屋里头大声嚷嚷
有钱一切都好嘞没钱统统不好
又细声哼起怪调:一粒橄榄丢过溪,对面伊妹是我妻
我说我早没了娘,哪有你好
见她走开了,他说:“啥好!死老货,不哓有多烦人。”
四兄弟排行最后,小名“尾溜”
戏他从娘肚子跟随尾后偷溜出来的
分家后,妻奔,赌,嗜酒,以捕鸟钓鱼讨活
他告诉我,没钱但老娘一定要跟他,没办法
诗难写好凡间孝顺儿
此仅记姓名:黄守兴
@还非写字 :
清明节将至,让心灵缅怀,恢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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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2) 3月27日21:29 来自新浪微博手机版
@阿角阿角:这年头,家园荒废,精神荒芜。
回复@阿角阿角:奈何奈何?唯诗以安!
——以上是我与诗人阿角昨日在新浪微薄上的对话。
时间涡旋式地拉引我往它的深渊下陷而落,淡定和不安,交集于心,然而,我希翼重获和再生:除了诗歌,无他。
人活着,要为之事,能为之事,可谓之多。但灵魂总是饥渴。语言,万物归终于她。语言之外,至无。
我写字,我以语言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