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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许久不来,蒿草丛生,其实也已经打算不再现身。前些日子雨云问我有没有看过帅好的新作,很惭愧,帅好那里已经多日不去,一则自己懒惰,再,说来汗颜,帅好的大手笔读来费心费脑,不想再作任何的思想,现在的我只活了一副皮囊,心想应该就这么一天天地廖默下去,枯萎下去吧。不过,读了雨云的评论还是按捺不住的搜出《画殇》来读,不读则以,只这一下子,心思又被翻搅起来,就不能平了。看来骨子里的东西无论怎么隐藏,只需一个火种就峥嵘毕现。
在这里对帅好的文章不讴歌、不散花,只谈我感。帅好莫怪!!
画家成为民族守夜人!!突然就觉得赋予画家的责任已经盖过了天。所以我愈加怀着虔诚的敬意向爱尔兰画家们致以崇高的敬礼!!同样是饿殍遍野的大荒之年,通过帅好的陈述,得以详知一群中国大师们的创作背景,从而得悉饥荒年之中国的一些真实资料。
说来惭愧,当代水墨之中,还是较偏于李氏山水,幽谷也好、烟云也好、杏花春雨也好都曾经酽墨笔染的虔敬临摹,即便是今日也还有其一本山水画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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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冬的夜还真是漫长。
你愈是心急火燎地盼着天明,时间愈是与你作梗。
已经熬过了半个世纪,时针还没转过一个格子,这于欲寐不能的人实在是一种煎熬。
腿上的重物犹如一个千斤坠,拖得身体向下沉,向下沉,直到把整颗心都从胸腔里拽了出来,随冬夜里的冷气一起凉透。
裹在身上的被子经不起转辗反侧的折腾,已然热气全无,索性起身自己动手拆下腿上的禁锢。
呵,以为它会长成我身体的一部分,还好,还好。。。
依着两片助眠药的效力,夜半无梦。
清晨睁眼,小心翼翼地移动左腿,咦,竟然轻如飞燕,始疑为梦。
静倚在墙边的拐杖、角落里型态错落的白色物质告诉我,这一切都曾真实地发生。
披衣下床,才知已经失去了行走功能,要如婴儿般开始学步。
如果,一切的一切都能如婴儿般的从头来过呢。。。,。。。
如果还有一种植物能让我想的心口生疼,那一定是荷。
私底里,荷是我的万芳情人,她清雅、娇媚、妖娆甚至孤傲,一千次读她,便会生出一千面的姿容
云,发来的留言早已收到。虚无的空间中也存有真实的友情,这个我深信。有你这样一位朋友的惦记,欣慰。
很抱歉,隔了这么久一直也没有回复你,怎么回呢?不是不想,是不能。生怕打开机子敲出字来,一下子又扯到痛处。
看到博客内容又一次删除,你一定认为歆语这个人很无常是不是?实话说,我始终都不敢否认自己的情绪化。在别人眼里,歆语是位很感性的女子,女人感性多半是惹人怜惜的,但太过了便没了新鲜感,连自己都开始生厌,如我。可又没有什么好法子改变,人的秉性往往一带就是一辈子。还算好,总没至于歇斯底里。我的情绪化是只限于己的,从不轻漏于人。熟人眼里的新,不与物喜;不与已忧;不与人争,静默、安雅。情绪化?一点关联也扯不上的。曾经很是窃喜这一小秘密只有己知,忽一日,友人凑在耳边说:别看你平日里总是风调水静的,唬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其实你内心深处一直是波澜壮阔呢。听罢,不由打了个寒颤。这才知道有些时候,所谓的小秘密其实只是掩耳盗铃的把戏而已,自己反倒成了那个塞住耳朵偷铃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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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去母亲家,父亲正在接越洋电话,是旅居休斯顿的二叔打来的。母亲悄声告诉我,二叔的电话已经打了近一个小时。听母亲说话的当口,我偷眼瞧了瞧父亲,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举着话筒的手臂不停变换着姿势。
二叔从小就是个好学生,学业上从来就没让大人们操过一点心,但没赶上好年景,十六岁就下乡到了京郊顺义,一去就是九年。在这九年里,二叔仅凭一部〈英汉词典〉自学英语,到后来竟能把〈红楼〉、〈水浒〉、〈三国〉都译成了英文版,当然是手书体。这一点像及了我的三爷爷(祖父的三弟)。二叔就是凭着这股子韧劲在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年就轻松考上了北外英语专业,毕业后做了两年英文教师,而后又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被录为中国石油进出口总公司的驻外翻译,长期驻留英伦。据说当时的应聘队伍排得浩浩荡荡,且名额只有两个,由此可见二叔的专业实力相当了得。自从二叔进驻中石油就鲜见他身影,后来其娶妻生子又举家迁徙美国就更难一见了,偶尔会有电话也只是打给父亲。但像今天通上话就舍不得放下却还是第一次。
终于,这边的父亲收了线。父亲甩了甩举话筒的那只胳膊,
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像模像样的码几个字了,心情好的时候无需多语,心情糟的时候更是没闲情咿咿呀呀地磨牙。今日中秋,本来心情应该大好才是,有夫君和丫丫陪在身边,很幸福,很幸福。可还是有些什么在内心纠结着,什么呢?无从说起,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近日,无端的惆怅。淡淡的,在心里缠绵着,搅扰着的是一种说不出的伤。
上午在水果店碰见几年没见的段姓姐姐夫妻两个,好像是说要会朋友,来这里买些水果。我与这位姐姐的关系曾经很亲密,因为同病相怜。近两年,因自身的病体和丫丫的学业无暇顾及身边的友人,几年没见,自以为已经淡了,远了。今日得见,情谊如故,亲密如故,才知自己的臆想太小家子气。
那位几年前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段姐夫说:小歆变化太大了,如果不是你段姐说,我是一点都认不出你了。就是呀,才几年没见,你怎么就像换了个人呢?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是你不肯告诉我的,不然这两年怎么一直都没你的消息?打电话,手机也换了号码。段姐姐说。
此时,有一丝丝的疼在心尖上划过。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