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除了偶然性。
1.
在水中,周遭的声音被音乐取代,轻盈的姿态,从气体包围的环境重新回到液体的内部,风再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有心中的起伏,伴着波浪,在敲打我正在徘徊的梦想。
2.
十来天的咖啡厅、酒吧生活,让我见了不少人,在家中的时间越来越少,这是我曾几何时向往的状态,但如今却成为我的包袱,我想甩掉它,在这个凉爽的周末。
3.
我已经不再那么年轻,但我有时依然冲动,对于任何事情都怀有支配和否定的权利,但往往都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甚至还和人动了手,为了一个完全不成立的戏剧矛盾,鞋子上面还粘上了各种酒混合而成的污渍,在我离开那里的一刹那,我意识到我忘记了我的眼镜,只能模模糊糊的寻找,回家的道路。
4.
深夜,误闯入一栋CBD区的写字楼,一楼大堂的守夜保安热情的接待了我,临走的时候,我发现他
1.
这一星期昼伏夜出,身心俱疲,但还算乐在其中。
2.
昨天在“江湖”,南无乐队的表演还算精彩,老板最后的萨克斯风加入,让风格整体的改变,伴着金汤力,我的身体开始活跃,出来走在南锣鼓巷与东棉花胡同的交界处,我开始怀念,具体是些什么东西,应该不会很重要。
3.
在“江湖”之前,与ZL硕士去吃了“转角”的台湾小吃,还是如此的美味,这里现在有卖“黑松沙士”了,真好。
4.
然后去看了“蓬蒿”的小剧场戏剧《俄亥俄小姐》,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近年来观赏的最烂的戏剧了,一个我觉得还算不错的以色列剧本,被搞得面目全非,这真是一个重大的犯罪,所以我把这些演员和导演定义为“戏剧罪犯”,只是暂时没有法律,不然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也许波地阿姨也是这么想的。
1.
每天喝一杯咖啡,喝一杯伯爵茶,抽一包中南海,喝一罐养乐多,喝一罐可口可乐,吃一片“善存”,这些都不是我身体的必须,但我却需要它们。
2.
我现在觉得我的书房里面有一种原罪,我尚且无法躲避。
3.
如果我现在在Party上面表演节目的时候,不小心朗诵了一首诗,并且还是我自己写的诗,请你们千万要原谅我。
4.
我忽然间会觉得一些数字本身,是那样那样的性感。
5.
当一个杀手杀死另一个杀手的时候,他究竟是杀了一个人,还是救了很多人呢。
6.
SA和WZZ搞了一个需要极强逻辑性才可以解读的壮举,我为他们的智慧
关于摘抄的目的性,我很难讲清楚,但是看到好的语言,总是不忍心让它消散在真空之中,即使可能几十年后偶然再相见,但还是希望当下和它发生那一丝暧昧的关系。
1.
我们不自尊,所以没记忆,而没记忆,也一定不自尊。
2.
今天的诗歌,也许出现在网民不经意的一句话里,那个专门有人写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比如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句留言:“希望这些孩子在转世投胎的时候能多绕半个地球”,我觉得这才是诗。
3.
但是人类又是癫狂的,是非常盲目的一个群体,永远不知道去向,非常绝望,因为他知道,他对未来有判断,但他又义无反顾的享受他的快感和欲望。非常复杂,可作为人类你很难完全自我否定,那么幻想一定是让我们脱离现实的局限和苦难的一种可能。
夜云
你放弃了白色的权力
蓝色的母体也离你远去
变换的姿态留在白日的梦里
你将前往明日的目的地
月亮悄悄穿透你的身体
他是太阳的表弟
他还是你从前的情敌
你总想躲避
你伪装自己
但是
你还是败露了踪迹
明天你会哭
泪水滴在汽车的挡风玻璃
但愿那是个
多云的
1.
从日本归来一周了,生活步调又回到了原先的北京状态,真怀念在日本的朋友们,你们让我意识到了改变现有生活状态的魅力,你们让我看到了多样性的奇妙,你们还请我喝酒、吃寿司和拉面,带我去海边的美术馆看画展,邀请我听着流水在竹林里面饮茶,还有美味的PIZZA和爵士乐,谢谢你们的款待。
2.
第三次去日本,我才能勉强静下心来体验着日本人的生活,前两次巨大的信息量让我来不及反应,这次我的步调明显放慢了,我找到了一种优雅的状态,而我丢失这种状态已经很久了。
3.
下了飞机的我,直接赶到了摄影棚,通宵的拍摄使我疲惫不堪,在大绿布的环绕下,我感觉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可以被制造的,但为什么可以被制造的就是假的呢,我自己也不明白,总之我有迷失了,在回来的第一天就迷失了,早上收工,日出格外的美,我在五环路上面驾驶,太阳几乎没有动,好像是我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位移,我还能抱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