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岁开始习画,小学开始画写生速写,并学习国画写意、素描。
1996年,毕业创作0开巨幅白描《出塞图》留校收藏。
2000年为汇集刘凌沧、徐燕荪等诸多名家的大型连环画《西游记》创作封面,业已发行,深受好评。
2003年在中日漫画大赛中因强烈的民族画风获得双方评委好评,授予会馆特别奖。
2004年参加全国第十届美展获得铜奖。
2005年获得第五届中国漫画奖最佳彩色单幅特等奖。
2007年作品获得美国插画协会高度评价。
2008年作品参展河北省书画收藏协会画廊,开始出售国画作品。
欢迎来函致电。
许久不来放鹤亭了,心中那几只野鹤倦眼迷离,羽萎毛脱,再不来便成鸵鸟哉!
亭台虽虚拟,我可是认真的,折了芦苇花儿扫扫灰尘,迷了我的世人眼,咳出几声凡间嗽。
某影厂大哥瞥了我的放鹤亭画作,说道,你还是安心插画吧。语虽冷,却隔着冰山热赞了我的插图,我是知情的。
回想幼年豪迈,直线尚画不直,就在生宣上用毛笔临了八十七神仙卷,借了老师模糊的国画教材,在一张张的糊墙纸上细细涂来……竹帘下的木方桌上,我认真摹古中,汗浸了纸背,线里看不出仙袂飘飘,人数倒也众多,我仰起9岁的笑脸,壮士般饮尽那仿钧窑提梁小壶里的茉莉花茶。
5岁搬家那年,我妈妈实在无法处置我那三麻袋的大作,随后我妈妈忽然想起赤壁鏖战里的火攻……我呆呆地站在那盆大火前,并非痛惜我的心血大作化作暗灰的蝴蝶翩飞,而是震慑于那火光的气势。直到现
幼时得一奇连环画,三分有二说的是匈奴与汉室的酷战,赘述的几乎令人眩晕。忽而转入后宫,节奏突变,流水帐忽成咏叹……昭君月下感伤,宫娥来报汉文帝悬赏众佳丽远嫁单于。一篇散文诗般的心灵绘本出现,王嫱在廊下辗转反思,毛延寿的刁难,先帝妃嫔的几多惨烈收场,后宫白头阿监的末落,争宠直至残酷,纵使心仪可有几人终好?“不如我就远嫁了吧!”月下,一颗女儿心悄悄地做出决定……历史华章在她上殿惊四众一节时可谓璀璨!远嫁后几多孤寂,如神女般凌空于青青碧原,玲珑心揣测中,匈奴与汉室出现了和平奇迹!青冢一堆做了四季长青的落幕。
连环画倒也罢了,编者一番苦心,在我心里留下了深痕。此后每次看到史书关于昭君那几行干瘪的文字,或者戏说里做作的渲染,我都会觉得,嘲弄的是昭君?还是我们?
汉云渺千古,琵琶犹在玉指寒。昭君如菊的玉魂
《拜月》局部图
曾有学生问我,为何每朝必有美人?我按朝代历数了一番六朝天颜,约略讲了她们的故事。下午,一篇洋洋大作震怒了语文组的红颜们,群钗对那作者学子进行了近乎咆哮的教育。那学子的撼世之作名曰《女人毁了古代中国》。
群芳殒殁,其中的貂蝉,是烽烟滚滚的三国时代,一缕静谧哀怨的紫烟。出场时便带着几分伤感,幸而佳人睿智,从容临危,巧施连环计,那逼真的凄然,终日不下火线的苦,几个须眉可比?收尾和前朝西子淡然而去异曲同工,留下无数传说,芬芳于九州,迷醉后人!
古之欲中,从来不乏对美人的向往,与钱势并重,如今虽是男女平等,却仍有红颜甘于欲下求荣,更甚者,男色也成了瓶花屋藏之列。然其中可有堪比貂蝉之清辉、西子之可敬?
泥沙藏金屑,也需细细淘,群花乱摇,如晚会上的伴舞,虽如仙似魅,终不及
幼年,见到故宫藏画挂历,看到山泉旁,凉亭下,茅舍中,有留须男子坐卧,看标题,知道了这是一个“姓高名士”的人,踩着板凳才能翻阅的我在想:这个姓高的好出名啊,好多人都画他啊!
后随师学画线描,又看到姓高的,采菊东篱,调琴品茗,学画山水,又看见他缩小的如米粒,但看那情形是他无疑。
时光飞逝,看了许多古史典籍,才知晓幼年的错误,常常失笑。
高士衣着简易,寥寥数线,或高冠,或长巾,表情淡淡,但那淡然高远竟绵绵而来,才知晓为何画家、文士乃至仕途之人多爱高士图,似乎千古文章都在那一刻静了下来,绵延出一股清泉,悄悄流过心头,带你知晓天地之苍茫,高雅之幽静……
如今说着这些,会有人笑的,岂不知这高士一词已成为一梦想,成为回归的一个方向
卢波新绘《醉酒》局部
贵妃醉酒。
论戏可谓华丽之至,梅先生拍摄该片时,已年近六旬,其弟子纷纷前来捧场,精妆细扮,且在青春华年,如群仙林立,但梅君一现,众仙娥忽而变作花丛,独有梅君若国色扶摇……
论史,更是天宝年间一场风流传奇,若明若暗,白乐天除却污尘,唯余华艳,著诗撼千古,至今读来,那明皇孤苦的身影、仙岛上太真的魅影犹若眼前……为这“此恨绵绵无绝期”,也便免了那尴尬的夺婚、木瓜伤乳、不问国事,红尘一笑吧。
自小便知杨贵妃,年画上、戏场里、荧屏上倏忽时现,直至看到《簪花仕女图》,幼小的心忽而感到失落,丰盈兮?娥眉美?直到长大,才觉察那种别样的艳丽。
记得有纪录片寻踪,质疑贵妃之死,飘落至扶桑,至今,日本的那片海滩还能看到国内飘来的包装袋,花钿委地无人收的香魂或许真的逐浪而来……夜探寺堂,日本僧人欣然迎之,说那尊菩萨便是按照贵妃模样塑成的,灯火
(规格:33x33cm)被收藏一幅
刚画的芭蕉美人。
忘不了大学时,一园的美人蕉,灿烂开放。其实那花园建成时日并不久,四周稀疏几棵弱柳,桃花只有零星几朵。园丁钟情那美人蕉,从温室里小心地抱来弱苗,初春便有了玉立的样子了,盛夏高过两米。
花开不提也罢,叶子也见多了。只是深秋时,园丁将它们连根挖起,去掉上方的大叶,美人们忽然变成孩提,根部与土包裹起来,一棵棵放入坑中掩埋,就像聊斋里的精灵花仙,误食雄黄,中了暗算,没有定住化身,现了可怜兮兮的本身,被多情人收了,送回洞府修炼,待到来年春日,又是一株绿蜡窈窕。
翻开明清仕女图集,美人多在芭蕉旁寻愁觅句。盛夏时,慵懒地以之为席。那深碧的阔叶,脉却立挺如有锋芒,映衬佳人水做的骨肉,云做的衣衫,含烟目,鬓如云,何必沉鱼落雁。
工笔课,我画的
(32x51cm,一套两幅)
画廊那边打来电话,说指定画财神。
匆匆打开相关书画,发现画者寥寥。在网上搜索,发现年画中的财神甚多,多有童子在侧,只是现今的人不再认可童子画了,甚至视为不吉,与古人深爱童子题材恰恰相反。
财神,有文、武之分。甚至有传说,关帝也在中。在我童年记忆里,财神并非在云烟里飞升,也没有在香炉供奉中微笑,而是小戏台上,一脸金色的油彩,手中展着一幅幅吉祥条幅,旋转,带着夸大的垫肩,随着板眼做姿,迎来看者的掌声。
画
(33x130cm,全套四幅:春、夏、秋、冬)
小学二年级,正逢生日,父问要何礼物,我提出要《红楼梦》,父说不是已有小人儿书吗?我得意地晃着小脑袋说,那是删节的,我要看小说。三本厚厚的红楼人民文学版入住我家,看得我云里雾里,双目近视,搬来扛去,枕上袖边……
初中时,终于发生不幸,红楼三册被芳邻借走,分尸九段还回,其间还有残页飞花,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自此我落了个吝啬弊病,不再借书于人!
一梦至今,从儿时画到现在,单是风格也画了7、8种。已过而立,可梦至今未醒。
那年上京访师,进了回大观园,喜欢潇湘馆。花墙外,溪水悠悠而过,裁碎一地阳光晃耀,园内病竹三千,在风中轻吟,我坐在紫鹃绣花的廊下听竹竟然睡着,一声尖叫惊醒了我,原来是黛玉的塑料肖像惊
(卢波新画工笔图《夜犹香》)
年少时,夜行藏剪。至花坛无人时,剪折数花蕾而去。
此后的几天,皆是甜蜜的等待。看那绿苞儿初绽芳华,艳色将浓,时时渐喜。怒放时,在校也笑着,疾奔回家观花。
花儿开尽荼糜,美人渐老,色褪颜衰时,觉得连我也老去了。举止迟缓,心灰意冷,送花入土,就像是我折杀了她,天惨惨兮万物皆哀,虽不至落泪,也要痛上三日。转而成魔,继续做花坛煞科。后觉成瘾,狂惊,即止!!
君莫笑,孩子行事矣。若依我童言,花店岂不成屠场,众屠夫笑颜相迎,“杀哪个?玫瑰?牡丹?百合?康乃馨吧,如今流行宰之。”
还是前朝风雅,秉烛高照,夜里犹挂念着花的睡醒。衣未穿,便急问着绿红肥瘦
卢波原创画《罗汉系列之《十五尊者、十六尊者》
幼时,看到了京戏《闹天宫》,末了一群满脸油彩的红袈裟和尚出来,与悟空打,脸上的金色闪烁,神秘炫玄,那便是初见罗汉了。
后来从师学画,小学时买了《芥子园画谱》看,隋代贯休的十八罗汉,先把我吓住,脸或如树根盘扭,或如怪石嶙峋,衣褶也如云似水,急忙翻过,去看面色祥和的观音。
展眼少年已成中年,家里书也如山般堆了起来,但越来越喜欢罗汉了。
罗汉者,小乘佛教之圆满称谓,修己,无忧,破迷通慧。然修为毕竟是在菩萨、佛之下,有老少美丑,甚至有长眉等异貌。俗间常见者有降龙、伏虎,渡江、布袋,最为著名。然降龙伏虎传为后人添加,正传者以十六尊者为要。
罗汉,与钟馗一样颇得文人画家之偏爱,自古画者常借题抒怀,因此各家罗汉,各有风骨,无一相同。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