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微博,博客写的越来越少了。最近十个月,我这里都没有更新了,惭愧。
新年要有新气象,博客还是要捡起来。
今天先来表个决心,以后在微博上少花点时间,还是要写点像文章的东东。
一个大学生,因某种机缘,进了一家大机关工作。书生意气,更兼血气方刚,大学生对工作常有自己的看法,常提不同的意见。他的愣头青作风,惹恼了顶头上司——一位处长。处长久坐机关,早已修炼得炉火纯青,喜怒不形于色。
某年月日,机关准备举行一项重要活动。大学生对机关的活动方案不满意,觉得自己有更好的主意。他去找处长。处长听大学生讲了一半,就知道这个主意很幼稚,不靠谱,非常不符合机关工作惯例。但他不动声色,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听完了大学生的汇报。
然后,处长一边很慈祥地笑着,一边开始下套:“小伙子,很有想法啊!不错,你这想法很不错,很有创意啊!我支持你。这样,你直接去找局长汇报,他肯定会感兴趣的。”
说完,处长还站起来,拍了拍大学生的肩膀,说:“年轻人就是有闯劲,小伙子,好好干,有前途!”
得到处长的赏识,大学生很激动。他出了处长的办公室,当即怀着满腔热血,去找局长。
局长听完大学生的主意,心里很生气:这是什么主意啊?太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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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血液”成了这两天的一个热词,两会期间,记者见到房产商,都不忘问他们有没有“道德血液”。面对“道德血液”的大棒,地产大鳄们要么落荒而逃,要么勃然变色。
那么,房产商该不该有“道德血液”?
我的回答是,当然该有。人而无德,是为缺德,缺德可是一件严重的事情。
房产商该有什么样的“道德血液”?
按照很多人的理解,房产商要有“道德血液”,是说他们不应该涨价。
我说,不,涨价与“道德血液”无关。只要不是垄断行业,只要不是强买强卖,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涨价都是正常经营行为。他卖一千万元一平方,只要有人买,那也没关系。市场经济,买卖自由,你觉得贵了可以不买。
有人说,不买没办法,不买没房住。
没房住,不该找房产商,该找政府。房产商是生意人,跟饭馆老板、服装厂家没什么区别,他没有保障每个人都有房住的义务。
你没有饭吃,会要求饭馆老板负责吗?你没有衣服穿,会要求服装厂负责吗?同样的
1993年7月,一个闷热的上午,在郑州火车站广场,我登上一辆长途客车。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等待后,客车终于满员,起动,驶出火车站广场,驶出郑州。
客车以约30公里的时速,晃悠悠地颠簸着,行驶在310国道上。过荥阳,经上街,爬过巩义大峪沟的险恶路段,驶过偃师,最后到达洛阳。全程大概一百四五十公里,客车走了5个多小时。
到洛阳后,我在汽车站转车,乘坐发往洛宁的破烂客车,又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达家乡。
从郑州到家乡,全程200多公里,加上乘市内公交、等车、转车的时间,耗时超过10个小时。我早上一吃过饭就从郑州出发,一路紧赶慢干,到家乡时,已是炊烟袅袅的黄昏时分。
那一年,我21岁,刚刚大学毕业,分配到郑州一家企业工作。那次旅行,是我第一次从郑州回家。在那次旅行之前,我有晕车的毛病,坐车一两个小时,就会吐得一塌糊涂。但那一次,历经一天的颠簸,我照样气定神闲。奇怪的是,此后,我再也不晕车了。
将近18年后的2011年春节,我再次踏上郑州到宜阳的返乡路。
在全国人大代表中,副县以上党政官员占60~65%,企业家兼书记和基层单位党政官员占6~15%,企业家不兼书记占14~20%,无官衔知识分子占5~8%,无官衔一线劳动者占0.8~2%。
今年全国两会今日开幕,这是有人发在网上的一个全国人大代表情况统计表。这个统计表的来源不详,其权威性不得而知。不过,根据我的日常经验,这个统计应该不算离谱。至少,在我接触到的各级人大代表中,没有任何职衔的平头百姓,很少见。
根据这个统计,官员代表占了90%以上。乖乖!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原来,乘坐海陆空交通工具,从全国各地赶往北京开会的人大代表,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官员啊!所谓的人民代表,绝大部分竟然都是官员代表,人代会原是官代会。
议程显示,本次全国人代会要审议政府工作报告,审议政府作出的“十二五”规划,审议最高法院、最高检查院工作报告。这些报告、规划,本来就是官员们搞的,现在再让他们中的代表来审议,自己审议自己,能审出什么问题?有什么意义?
人民代表,理所应
这“散记④”实际上是“散记③”的后续,因为,这里说的“险”就是“散记③”里的“路”带来的。
路通了,车多了,带来了便利,带来了发展,也带来了危险。
春节期间,驾车走在县乡公路或者村村通公路上,妻子每次都尽量把车速降低。因为,在这些路上,随时都可能从路边窜出一辆拖拉机、面包车,或者是一辆电动自行车,一个人。
这些车的驾驶员,这些人,根本不看路上的情况,不看有没有危险,横冲直撞地就上了路。
有一次,我们正行驶在一条县城通往乡镇的公路上,一辆拖拉机突然从前方一个小路口冲过来,横过马路。虽然妻子开车很慢,还是吓了一跳。
还有一次,我们正以很慢的速度行驶某个村庄里的水泥路上,几米外,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孩突然冲上路面。妻子一惊,赶忙急刹车。问蹲在路边的一个村民怎么不看好孩子,那村民笑着说小孩不是他家的。
乡间公路上,一辆辆机动三轮车、摩托车飞速前行,车上的驾驶员,有相当大的比例都是未成年的孩子。最极端的一次,我看到
今年春节是第一次开车回家,所以对路的印象特别深。虽然车不是我开,但我一直坐在专职司机——妻子的身边,对大致的路况,看得还是很清楚的。
最明显的感觉是,水泥路无处不在。我和妻子去走亲戚,不论是在相对繁华的镇上,还是到偏僻荒凉的山村,一直都是走在水泥路上。
这些水泥路都不宽,连两车道都够不上,但它四通八达,通往每一个农户的门前。
比如我们家吧。我家虽然住在镇上,但在以前,家门口的两条路,一条东西向,一条南北向,都是土路。雨天一路泥,晴天一路尘。路上还坑洼不平,遍布大坑小坑。按当时的路况,要把小汽车开到家门口,确实有点难度。
现在呢,两条路都修成了水泥路。虽然路很窄,还曲曲弯弯的,但毕竟是水泥路了,平,硬,小汽车可以轻松开到门口。
还有,舅爷家所在的村庄名叫后洼,远离国道、省道,非常偏僻。小时候我去走亲戚,全程都是土路,不通客车,每次都要徒步走一上午。如今,我们先是走了一段相对较宽的柏油路,又拐上一段较窄的柏油路,最后驶上一条很窄的水泥路,进村,
在故乡的土地上,这些年发生了很多让我忧虑的事情,其中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河流的退化和消失。
一
老家的村子东边,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小河,现在据说名叫韩城河,历史上曾经被称为运粮河。
运粮河,当然是可以行船的,要不怎么运粮啊?不过,在我记事的时候,韩城河已经是一条浅可见底的小河了,走运粮船肯定是不能了,只能托得起我和小伙伴们编的纸船。
当时,小河虽然浅,也还有个二三十米宽。个别地方,比如有一个河道转弯处,我们称之为“大弯子”的地方,河水也有一两米深,足以给中小学生造成危险。放学后,假期中,我经常与同伴到河里洗澡、摸鱼。
但是,今年春节,在家乡的东边,我没有找到那条小河,只看到一条小渠。真的是一条小渠,宽不足一米,跨步可过,这样的一条水沟,叫河就太夸张了,只能称之为渠,还是小渠。
渠岸两边,遍地垃圾;小渠之
过年,少不了喝酒。
腊月二十九到家,当天晚上就喝了一场。六个人,五个人喝酒,两瓶。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个量不算多,甚至偏少,但对我,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还好,没醉。
大年三十晚上,又是一场。边看春节晚会边喝,节目没看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前前后后,来来去去,到现场的有十个人,不过,满打满算,喝酒的顶多能算7个人。总共喝了4瓶酒,在我又是天量。承蒙兄弟们的照顾,我总算坚持到了最后。万幸。离席回家时,春节晚会已经结束,兔年已经正式到来。
初一上午,兄弟们到我家,自然又是先茶后酒。时间短,任务重,带着酒意而来的C兄身先士卒,酒到杯干,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六个人,五个喝酒,一瓶半,对于我,已经算是上限了。还好,有C兄冲锋陷阵,我没有喝多。
中午,按照家乡的惯例,大家各回各家,吃团圆饭。据说C兄回家后倒头就睡,终于成就三连冠伟业——连续三年初一醉酒,缺席全家的团圆饭。
今年春节,C兄名副其实是酒场第一猛将。据说,C兄从腊月二十一开始,就没有回家吃过
外爷是我们家乡的叫法,按普通话应该叫外祖父、外公,或者姥爷。
外爷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很少跟我说话。我对他的事,知道的也不多,现在想来,也就那么两三件而已。
外爷个头不高,但看上去很结实。据说,外爷年轻时身体很好,脾气很犟,胆子很大。有一次,他被国军抓了壮丁,跟着部队到了武汉。某一天晚上,他趁别人睡觉,偷偷跑出了营房。随后,外爷夜渡长江,路上东躲西藏,硬是靠两条腿逃回了家乡。
那一路的艰辛,我从未听外爷亲自说起过,不过,其中甘苦,其中的惊心动魄,可以想见。
我记事的时候,外爷已经60多岁了,身体早已不似年轻时强壮,但脾气依然很犟。
有一年,外爷种了不少大蒜。不料蒜价暴跌,一斤只能卖到几分钱。某一天,韩城镇逢集,外爷挑了一担大蒜到镇上去卖。到地方一问,市价只有一斤二三分钱。外爷的一担大蒜,满打满算,只能卖两块钱。
外爷大怒:不说种蒜花了多少成本,费了多少力气,单凭我挑着这几十斤大蒜,跑了十里路,也不能只值两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