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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多,他打来电话,说想见我,他要上零点的。
本想只是见一面,就让他走,可一见面,飞奔向他,就无法控制,抱着,我不哭,不哭,我真的不哭。
“我来补上那天的拥抱。”他没有刮胡子,头发乱糟糟,他瘦了。
月光下,有小区的居民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旁若无人地拥抱在一起。他似乎是要将我的骨头勒断。他低低地说:“该死,我就不该来见你,一见到你,我就无法控制自己!”
“如果能够控制,就不是爱情了。”我想,我的眼神,一定比秋夜的月光的冷清,更能让他发抖,否则,他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躲避我的眼睛?
如果说,他没有说这句话,那我绝对不能确定,他是爱我,还是喜欢我,但是,他说的这句话,让我肯定了,他是爱我的。他在用他以为更好的方式来爱我。可是,上帝啊,这种方式,是绝对的悲哀!
因为爱我,所以要和我分手,因为我们改变之后,在一起不快乐。
天啊,这是什么理由?我为什么要爱上这个一根筋的家伙?我们不该改变,就像让两个互相爱慕的刺猬,拔掉身上的刺,在一起,那种疼痛,会让自己暴跳如雷。然后,将自己的疼痛,归罪于对方:因为爱,我们不再是刺猬,不再会扎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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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歌,忽然听到了这首歌。
第一次认真地听这首歌,是在济南的时候。一个男人,一枚戒指,一束玫瑰,美国歌手。
这是一个求婚的场景,而我,却将它改成了一个分手的场景。
我点的,就是这首,红酒太浪漫,我太坚强,不适合。我喝芝华士兑红茶,我端着酒,对他说:“抱歉,我不能嫁给你,我没想过结婚!”
话很冷,比酒杯里的冰还冷,在浪漫的场景里,我和他跳了最后一支舞,带着那束红玫瑰,走了。那时,我是个不肯交易自己婚姻的生意人!
回到宿舍,才发现,红玫瑰当中,竟然有一支蓝色的玫瑰。我没有追究那蓝色妖姬是 真是假,却依旧将花在宿舍里放了很久。
后来,便喜欢上了这首歌,每当有人向我求婚,我便会点这首歌,然后分手。我在同学们中间,是个异类。
锋在他的同龄人当中,也是个异类。他说:“如果你出事,我会废了他!”
他也说:“我们老家说,妻大两,黄金淌,我85年,你83年,我们很合适。”
我很久没有抽过烟了,那天,是我失恋的日子,也是我心脏病发作的日子,更是我抽了半盒烟的日子。
自从决定放弃一切,和他在一起,就放弃了自己的一切不合规矩的嗜好,和同学在一起,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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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那么久的字儿了,始终没有写过完美结局的故事,一直都写悲剧,也难怪自己会遇到今天的疼痛。
我收留了八喜,诺要去结婚了,三个女人一条狗的生活,就剩下了我和八喜,如果把八喜送给别人,那我真的会孤单死的。这条可卡犬,很傲,从来不会认输,和我的脾气一样,即使挨打疼痛,也不会哭泣。
上次,诺拦下了我的刀,我就想明白了,我得活着,继续这样活着。
工作不忙不累,简简单单,聊聊股票,谈谈基金,偶尔会碰触到一些敏感的政治和经济。
喜欢十九岁的女子,因为那时候的自己,好单纯,好快乐。
喜欢的时候,是宝贝,不喜欢的时候,或者面临抉择的时候,就是被放弃的对象,八喜和我的命运相同吗?
看到潘姐的笑容,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我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我不知道到时候他会怎么想。这一切都是巧合,我没有要求别人帮我,只是她们看到了照片,碰巧都认识,碰巧她们心疼我的憔悴,和虚弱。
在这帘卷西风的季节里,我和八喜,走在路上,一个女人,一条狗。
我让人从东北来的时候把配方弄到手。其实很早,诺就让惠去弄了,但是,惠没有弄到。既然诺有心认真做生意了,那我就想办法弄配方了,反正市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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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莫名其妙想到她了,舞,你现在还好吗?
虽然是差点遭殃,可她毕竟是我的朋友啊,不知道她离开之后,怎么样了。
她那时候常常心痛,我不知道是她在骗我,还是真的,不管怎么样,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只希望她好好的,健康就行了,别人怎么误会我都没有关系。
今天在一个论坛里,灌水,一个筒子说了一句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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