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班得瑞第13张专辑(上市时间2009年6月5日),班得瑞之前的专辑中,感觉还是第一张(《仙境》)最好。看资料,这个音乐团队很低调,长年躲在阿尔卑斯山里,很少与外面的媒体接触,有时为了采集几分钟的天籁之音,要守候几天,甚至几个月,让人敬佩。
在工作之余听听班得瑞的音乐,实在是一种享受,看官若有意,不防试试。
专辑《旭日之丘》简介:
三月满脑子都是那片竹林。他一静下来,仿佛就能听到沙啷沙啷的竹叶声。他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她,但海风吹来就如同那竹叶的声响,一次次将他唤醒。
三月躺下来,将双手操在脑后,眼前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天空那么蓝,那么幽深,就如一堵巨大的蓝墙。三月觉得自己就站在那堵墙的外面,耳边是沙啷沙啷的竹叶声。他听不到她祖父唤她的声音,也听不到她平日里匆忙的脚步声。他不死心,小心翼翼地爬上那堵墙。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鸡仔在地上漫不经心地觅食。他跳下来,来到院门前。门上锁着一把大锁。
“嘶——”
呜啦——
八月对着风口,把大响螺凑到耳朵边,又是一声呜啦,接着她很快就听到空螺里传来的一阵阵空空里里的声音,父亲跟她说过,这是远处海浪的声音。
每次父亲出海的时候,八月就会抱着这个大响螺跑到堤坝上,对着海的方向,听海浪的声音。八月相信,这样她就可以听到父亲的声音,猜测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次,阿爸怎么还没回来呢?八月不死心,凑近大响螺,又是一阵空空里里的声音。
夕阳的余辉透过残云,将堤坝上的八月染个通红,堤坝下的滩涂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远处的灯塔似乎知道八月的心事,也在一闪一闪地跟她打招呼。
送亲的队伍缓缓上了岭头。
彩霞走在最后,看到大家都停下来看她,她又低下头,抹起眼泪来。
“就送到这里吧。”父亲把包裹递给谷雨,说,“你路上多看着你妹妹。”
“嗯。”
彩霞走到跟前,母亲过来整理她头上被雾气沁湿的头发:“没事,过几天你就和他一起上来看我们。”
彩霞依旧低着头:“嗯。”
“我
油条,闽南话叫“油车桧”,有些地方也叫“油炸桧”、“油炸鬼”,去查了一下资料,油条又叫“油灼桧”:
油灼桧,点心也,或以为肴之馔附属品。长可一尺,捶面使薄,两条绞之为一,如绳,以油灼之。其初则肖人形,上二手,下二足,略如乂字。盖宋人恶秦桧之误国,故象形以诛之也。(摘自《清稗类抄》)
原来,这里的“桧”就是指“秦桧”!可惜我小时候不怎么吃油条,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多吃他几根了!
原因是我更喜欢吃油饼。油饼我们也叫它“油席”(谐音),刚从油锅里出来时,色泽透红透亮的,四周薄,中间鼓起,里面伴有很多萝卜丝。价钱也便宜,一个两角钱,如果买五角却有三个。上小学时,天微微明,我母亲就会起床做饭,然后到菜市场给我和哥哥买三个油饼回来(这样划算)
当房东跟我说我的电动车被偷了,我呆若木鸡。我走下楼,看到铁门的锁口已不成样子,知道小偷是撬锁而入,并且不止一人,因为我车子的前轮是上有大锁的,至少得两人才能抬走。
我不死心,还傻傻地按着报警器的遥控四处找寻。无果后,我回到房间,想到陪伴我一年多的“爱骑”就这样一下子在我眼前消失了,心里有种莫名的感伤,我便憎恨起这些没有道德的小偷。之前,我曾亲眼看过一个小偷被人当场捉住,按倒在地上,当时心生几分怜悯,现在想来,那是他咎由自取!
接着问题又出现了,上班怎么办?以前有辆车子,来去方便,现在没有了,靠走路,至少也得半个小时!
我首先想到了同事,开始几天只能搭他的车子去上班,但长期麻烦别人不是办法。
我常常梦到平师,常常在半夜里惊醒。
弗洛伊德说梦是潜意识的表现,我觉得不无道理。
我常常想,判断一个人对另一人或物是否有感情,最好就是让他闭上眼睛,看往事在他脑海中能否任他裁剪。我想,我做到了这一点。现在,我一闭上眼,我的脑海中就会“潜”出一条崎岖的山路,一辆卡车正在上面缓慢地行驶着。卡车的后车箱里正默默坐着两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父亲。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我们去的是一个叫平阳师范学校(简称平师)的地方,那年我十七岁。送别了父亲,我开始了三年属于我自己的师范生涯。一切都来得那么陌生与新奇,第一次军训,第一次练普通话,第一次约女孩子……
牛乾阿,云亭乡(现归沿浦镇)牛乾村人。至于姓甚名谁,不得而知。
牛乾村位于合掌岩背后紧邻福鼎的山坳里。由于交通不便,这里的人们生活十分艰苦,平时多要打些柴草挑到山下蒲城变卖来补贴家用。
牛乾阿便是一个长年靠挑柴草度日的单身汉,三十多岁了,还娶不到老婆。
一日,牛乾阿和往常一样早早挑着一担柴草来到蒲城内,却发现十字街口的摊位上一个人也没有,看看街道上几个小孩穿着崭新的衣服在那里玩耍,人们碰到也都是有说有笑的。这时,他又隐隐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鞭炮的声音,他越想越觉得蹊跷。
牛乾阿正纳闷时,正好看到以前经常来他
闻名四海的“小百花”剧团要来沿浦乡(现为镇)了。
主演叫鲍金花,她的名字和她的剧团一样闻名于大江南北。原定在沿浦乡演出三天的计划,却因演技高超,人们又将她们留下来续演三天。
演了三天后,鲍金花忙里偷闲,到沿浦街道闲逛了一圈。这一逛却让她吃了一惊!这里的街道、石桥、码头都似曾相识,尤其是那麻香糖的叫卖声仿佛一时把她带回了童年……
这还得从解放前说起。鲍金花从小家境贫寒,母亲生她之前已夭折了几个孩子,只有一个男孩健在,可是这个男孩好吃懒做,让母亲伤透了脑筋,不幸的是不久后,她的父亲又在一场大病中去世,家里雪上加霜。
一次,母亲带她去上街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