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海生态诗歌两年大事记
2007年10月
回故乡扬州,与著名诗评家叶橹及扬州诗人交流生态诗歌。
出席在韶关举办的“第二届东南亚华文诗人大会”并作《孤独的行吟者》的学术报告,与云鹤(菲律宾)、随云(马来西亚)、吴岸(马来西亚)、史英(新加坡)、林小东(越南)、林子(中国)等著名诗人交流。
在《清远日报》主持生态诗歌评论专栏。
2007年11月
在《诗刊》(上半月)发表生态诗《向晚》。
在清远高职院演讲《人生·生态·文学》。
在《清远日报》主持生态诗歌评论专栏。
2007年12月
在《燕赵诗刊》发表生态诗歌组诗《秋语》。
在《清远日报》主持生态诗歌评论专栏。
2008年1月
在清远参加省文学批评家协会“文学批评的发展与前瞻”座谈会,并初步确定举办“生态与诗歌暨华海生态诗歌国际学术研讨会”意向
山芦苇在一个季节白了头
而我却要用尽一生
对面雪山的千年白发
在最近某一日突然消失
而我头顶的雪花
毫无疑问正日积月深
一季芦花不解一生白发
就像一头白发
不懂雪山的眼泪
一个瞬间就是一万年
一万年也是一个瞬间
在光年的速度里 一季或一生
甚至一万年都是被省略的零头
既往已逝 明日未来
此刻,只有此刻,在时间的流失中
我们体验活着
以及死去
此刻,在一棵山芦苇的一季
和雪山的一千年里
体验生生不息的循环和延续
此刻,在山川弥漫着的悲悯气息里
体验地球正在承受着
不断蔓延的黑色灾难和伤痛……
而此刻,人啊,你对自然
有没有心怀内疚?
相传后来得道成仙,于白日飞升而去,今尚存其炼丹处“廖仙岩”及丹炉遗迹。
一只蝙蝠,紫微殿是头部
旁侧的山岭便是两翼
它静静地伏在这里
你能听到它轻微的声息
一阵微风吹过 它的神经
电流一样颤动、传递
那岩石后的一汪潭水
是闪烁幽光的眼睛
还是缓缓流动的血液
已是初冬时节,落叶
一片片覆盖早晨的时光
和脚步的回响 你也
安静下来 进入低伏的
岭南从夏天一直旱到初冬 在土地
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下雨了
迟迟不开的桂花树一夜间吐出
淡黄色的幽香 有些枯黄的草地
似乎在湿润的水气里返回绿色
然而喜雨的心情突然间遭遇
华北暴雪的消息 盯着电视镜头
九岁的儿子发出疑问:南方的
雨 跟北方的雪有没有关系?
我无言以对 心里残剩的情绪
开始对远方暴雪的灾难怀有歉意
这冬雨下开了头,又连绵不绝
阴冷的空气滋生隐隐的犹虑
但没有人说得清地球在发生什么
你说,花开是打开寂寞
鸟鸣是鸣叫寂寞
其实寂寞是你的寂寞
静福山自有它的热闹
你走进静福山
只是进入一个时间
和空间 对于山林栖居者
而言——只是偶发事件
在一树桂花开花时
你把自己打开
在一只斑鸠鸣叫中
也让自己鸣叫
这时候,你就会看到许多事物
已经消失 只有静福山还在
我看到的雨中蜻蜓是黑色的
我看到的雨中蜻蜓上下翻转
我看到的雨中蜻蜓令我深深疑惑
也许它也是红色的
但雨中的时光那样灰暗
也许它也想早些回家
但落在了奔跑的孩子后面
雨越来越急天色越来越暗
雨中转圈的蜻蜓让空气
充满不安
无奈地等待慢慢降临的夜晚
当雨安静下来
就像被笼罩在无处不在的
心灵暗影中
我再也看不见蜻蜓
便虚妄地想——
即使明早飞来一只红蜻蜓
它又如何以阳光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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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竞争的一天
两只乌龟从不会为了要推动什么而一起用餐。……乌龟不会日以继夜地工作,只为了改进某种爆破工具到尽善尽美的地步,好让太平洋中的岛屿消失无踪,最后还让乌龟本身不孕。乌龟从不用“实行”之类的字眼,也不会说“立场坚定”、“归根究底”之类的语汇。没有乌龟会回电话给另一只乌龟。总而言之,乌龟虽然欠缺专业技术的诀窍,可颇懂生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