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
灯还开着,电脑也开着,
上趟厕所。
尘埃开花知道什么意思吗?不知道?
那就对了,我也不知道。
那我为什么写?
拽一下嘛,写些别人不懂的东西别人才会觉得你很有深度,
更可笑的是这样的东西才会引得别人的唏嘘感慨,似乎那人懂了,
于是装懂和让人不懂一样有深度。
在这个年代里随波逐流,故作深邃,
其实每个人都很浅很浅,可是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中却都在努力做成很深很深,
或者至少让人看起来感觉很深很深,
故作深度,我不是什么圣人,所以我也未能免俗,
于是像众人一样,一边让别人不懂,一边在深深的夜里埋怨“唉~没有人懂我”。
关灯关电脑,
接着睡。
每个人在回到家的时候都会把面具摘下来,
可悲的是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又会带上去。
今天的各种餐都得在飞机上解决了,shit
晚餐到内蒙来顿硬的再补回来。
跟北京的一个同学通了个电话,
这厮在中科院的什么研究所,
不知道混的怎么样,至少这单位名字听上去很美。
这帅哥还单身呢,
想当初我班的各种班花对他可很不错。
以后再路过北京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住几天,
和这边的各种朋友聚聚。
昨晚和大笨笨一起看《刺陵》,
这电影看的,我俩都哈欠连天~~~
林志玲的声音在某些环境中出现挺有意思,
周杰伦还是演一个又帅又傻的角色,
陈道明回到古墓后,一句“回家啦”当时就把我震了,忽忽~~
刘畊宏出来一下也不怎么就没了?
什么沙尘暴兵团到底怎么回事?以为后来会有一场大战呢?结果也米有了?
醒来,
突然想起很多事情还没有办,于是起床,
洗了件衣服,
给图纸上画简图,给巴西的同事邮件发过去,
拿美元,
翻箱倒柜的找劳动合同,
马桶堵了……
我一边跟个幽灵似的夜游,
一边想如果我半夜不醒来这些事情我是不是都会忘记??
后天去内蒙古,
不对,是明天。
当你踏上了一列火车,无论它目的地是哪,你总会有些激动,
只是,
这次却没有什么期待,
但是,
我踩踏的每一寸土地,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我写下的每一个文字,每一段话,
都是为了我爱的人。
我所做的,
浅浅的说是云中漫步,深深的说是雕刻时光。
巴西的最后一天很匆忙,
其实一直都很忙,
一直到最后这个周六的上午才有时间到处走一下,买些东西,
想写个《巴西生活不完全手册》却没有时间了,
先在这里交代一下,回国后再补上。
晚上的飞机,
圣保罗飞法兰克福。
还没吃饭呢,饿~~~
巴西时间十一点五十八,
北京时间二十一点五十八。
胃一阵抽动,
我心说不好,好像真要吐了,可千万别吐,那滋味太难受了,
捂着嘴快步走进厕所,胃又是一阵抽动,一股酸水涌了上来,一口吐在马桶里,
真恶心,千万别吐,
可身体却不受思想的控制,
胃突然一阵剧烈的抽动连动着肠道、五脏六腑在一刹那似乎都被揉在了一起,
终于趴在马桶上哇哇的大吐起来,
酸水连带着本来吃的就不多的早餐、午餐,统统吐了出去,
吐的马桶里外都是……
真恶心,这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是文质彬彬儒雅非常的我吐出来的?真TM恶心。
卢卡斯从我后面经过,“你怎么了?”
肚子里的黏液还在我的嘴上垂着好长,我含混不清的回答“我吐了。”
晚上回到宾馆,
从床到洗手间,
我一路扶着桌子、柜子、墙,
只有6~7米的距离,我却好像走了几年,
虚汗把浑身的衣服都浸透了。
坐在马桶上,
一边拉肚子,汗还在一大滴一大滴的往地上掉,
已经忘了这是今天的第几次拉肚,
已经严重到脱水的程度了。
又是漫长的时间,爬回电脑前,给正在聊天的朋友发消息
“我有点不舒服先休息了哈,改天再聊,呵呵~~”
躺在床上,浑身无力,一直迷迷糊糊。
迷迷糊糊中电话响了,一个女声在那边娇嗔“喂?你干吗呢?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迷迷糊糊的电话中的声音又变成了爸爸“我已经从上海往回走啦……”
一会儿,声音又变成了妈妈“儿子,最近怎么样?忙吗?……”
迷迷糊糊的,
我侧脸望向床头柜,手机安静的放在那里,
妈的,我手机又没开通国际漫游,怎么可能响。
坐车去依巴琴科。
一路都是高原的景色,秀美非常,
我却并没有什么兴致。
巴西的车开的都很猛,
转弯时候的车速都保守估计也得有八十迈,
好在车不错,奔驰,不飘,
可车是不飘,但我人在车里飘来飘去啊。
吃上了中餐,
虽然只是简单的米粥,虽然只是简单的拍黄瓜。
却吃的很舒服,很舒服。
在生病的日子里,我不合时宜的看完了一本书,名字叫做《蜗居》,
他妈的,不作评论。
昨晚睡觉的时候已经巴西的凌晨。
冲澡完毕,早餐完毕,
衣服穿完毕,才发现又起早了一个多小时。
难怪吃早餐的人那么少。
好想睡到自然醒,
话说今天也的确是自然醒的,
可这自然醒的也太早啦。
最近几日时间可是乱了套了,过糊涂了。
巴西的云总是很惬意的沿着山谷飘,而山又连绵起伏,
山上的树木很少,多是绿色草地,
从飞机上望去,大地就像是绿色的叶子,而沿着山谷绵延的云就像是叶子的脉络。
北京时间的周六一早出发,北京时间周一的凌晨多到达。
一直在各种坐飞机。
累啊。
又到了巴西,还是那个城市,还找到那个宾馆,我甚至还要去年的那个房间,104。
被告知104已经改成了双人间。
于是换了一个与原来格局一样的房间。
还是浅黄色的墙,白色的窗帘,实木色的家具、地板,
不同的是,增加了一个餐桌和一些消费品,电视换成了三星的。
一年半的时间并没有多少改变。
松开行李,我一小段助跑然后跳起来,让伸展开的身体自由的掉落在大床上,
弹呀弹,晃呀晃,一直到安静。
就像去年我在这里的时候一样。
每次回到房间,都会跳到床上……
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轻松自在。
一年半的时间又改变了太多,
改变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清早的阳光斜照进屋里,
对了,这面窗户的确是朝南的。
手机的时间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夏令时,
直到起床洗过脸后才发现起早了一个小时。
巴西夏令时早7点57
昨晚看《入殓师》,被电影情节感动的要落泪。
内蒙古。
大雪已经连着下了两天。
拿着相机,想去拍沙漠的雪景,一定很壮美。
却没有一辆出租车肯跑那么远,路不好走,雪实在太大了。
于是忽然就想起了机器猫,可以乘着竹蜻蜓飞上云端。
说到《机器猫》,康夫和静香为什么会在一起呢?
康夫,是个懦弱和自卑的人,
每次被胖虎和小夫欺负了以后,都会哇哇大哭的让多啦A梦帮忙,
静香是个美丽、善良、单纯的姑娘,
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貌不惊人、软蛋个性、口袋空空的康夫呢?
通过时间隧道我们看到了未来,康夫和静香真的幸福的在一起,
康夫已经成长为一个大腹便便公司职员,
穿着西服,提着公文包,下班后推开门,一边换鞋一边温和的说:
“静香,我回来了。”
康夫凭什么娶上这个美丽的、温柔的、贤惠的妻子?
NN个熊的~~
明天先去趟沙漠,然后下午回大连,下周去巴西,
我要努力,向钱看,向厚攥,
奔跑,噔噔噔的一路向前,
即便跌倒也是华丽的跌倒,
即便爬起来以后满脸是泥,也要乐呵的,像人猿泰山似的,一边继续奔跑一边喊着
“yahou~~静香~~我回来了了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