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碑
这日出行,穿过一段宽广的路,看了星罗棋布的工厂,吸收了不少难闻的气味,忽然出现了一道河。宽宽的河滩,一望无际的视野,一座大桥横跨河身,长约一公里,非常雄伟。
站在大桥上观察河流,心旷神怡,精神焕发。这里没有村庄工厂什么的,进入眼帘的尽是自然风光,树、沙堆、细流、河堤,这些构成了河的风貌,给我以恬静和谐的印象,尤其是这一群一伙的树,基本上都是常见的杨树,它们长得笔直的身条,茂盛的头冠,叶子湛绿,非常养眼。有的树紧挨大桥,树枝伸到了桥的栏杆处,随手可触。
我流连忘返,欣赏着这美丽的风光。树下的河水,在沙坑中形成了一个个大小不等的湖泊,镜子一般在映照着草木和蓝天,再由一条小渠绕树而过,弯弯曲曲,别出意境。我由不住想,这么多的树,都碗口粗了,是谁种的呢,河道管理部门,还是附近的村民?不管是谁,客观上成全了这曾经干涸的河流。自从上游修建了水库,这河断流几十年,沙化严重,一些人随意采沙,掠夺财富,把河道挖得满目疮痍。是这些树给了河
(2012-05-20 14:39)
5月20日,无极作协无极诗社组织十余名本县作者到史村甄氏墓群和明秩寺鑫豪木业采风。张新果姚彦魁赵斌范旭等相继作了发言,赵翠玲赵光辉康建雪等作者朗诵了自己的作品,本次采风以《门》为题,进行了同题创作,作品将在近日整理发表。



第20章 活人墓
甄相身负武功,但因甄缨所累,终究被生擒活捉。
刘笑见没曹丕袁熙两人身影,担心被人发现,趁着夜幕,把甄相他们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好像是个坟场。
甄缨看到一座小房子,不足半人高,留有一个不大的口。刘笑的人先把甄相他俩一个个推下去。咕咚一声,如掉进深渊。原来这房子原来大部分埋在地下,有一丈深。甄缨的腿好疼,心里好怕,抱住甄相哭叫着:“哥,我们怎么办,相,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她相信甄相会有办法的,他就是她的依赖。
甄相沉默寡言。黑咕隆咚的房子里二人依偎在一起,没有吃的喝的,饥肠辘辘,四周死一般在寂静。我们要死了吗?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荒郊野外,会不会有奇迹出现。甄缨说:“哥,奶娘说你是她的儿子。你真是他们的儿子呀?你还是我哥吗?”
甄相说:“听他们胡说。我哪会是他们的儿子。我是你哥,永远是你哥
第11章 神奇的宝鉴
听到喊声,甄府上下一下子乱套了。
甄夫人甄鱼等都闻讯跑了过来,众人面面相觑,束手无策。不知谁提醒道:“叫大夫来,快叫大夫。”
甄夫人说:“那恐怕来不及了。”她说完疾步如风,来到客厅,取来宝镜,在周氏的配合下,使甄缨张开嘴巴,宝镜向嘴里一照,对我说:“你来。”我来不及多想,手指一伸,居然将玉佩取了出来。哦,这归功于我手型长得好看吧。
“缨子,缨子!”
甄缨没了气息。我有些着急,把宝鉴从甄夫人手中夺来,对住甄缨的瞳孔再照,镜面中同时出现了我的脸和甄别缨的脸。我就感到一阵头脑发热,一股热流瞬时涌出。进入了甄缨的体内。与此同时,我们俩的脸孔重合为一。
奇迹出现,甄缨的眼挣开了。
我心神恍惚,似乎我不再是我。我回到了自己的家,脑子却少了根弦。
那一幕如梦如幻
第9章 起名真相
我感觉到自己睡了一大觉,忽然听到有人呼唤我,顺着呼唤的声音,飘忽着来到了一条似曾相识的街道,看到见容酒馆,上楼一瞧,白牙弹乐都在此等候。
“圣使来了。”
“请圣使。”
兄弟俩见了我,依然如故。我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没废什么话,带着两个锦囊,去了甄府。
此时,甄家果然热闹。
甄夫人坐在客厅的上坐,她旁边站着甄鱼,对面有几个博士。
甄夫人凝神静听,博士们一个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一个解说:“我给公子起的名,真是空前绝后!本人师承《周易》,精心研究十载,掌握阴阳五行吉利时运精要,熟悉四柱流程。公子庚年属金,己月依土,丙时为火,壬辰得水。所以我起名为——”
另一个讲道:“本人信奉五格起名,天格、人格、地格、总格、外格,把时间和空间叠加
第3章 神话
这是第二天了,我去问爸爸铜镜的来历。
爸对着我发愣:“什么铜镜?”
“你给我看的铜镜啊,难道说昨天的事你忘记啦?”
爸爸再次瞪眼看我:“有这回事啊。”
“爸,你不会说咱家没铜镜吧。”
“铜镜嘛,啊,那当然。但是这是不能随意示人的。”
爸很庄重地对我说,毋极是我们这的古县名,大概是一千多年前吧,这枚铜镜就是一件圣物了。
无极毋极是一回事吗?我似乎想起什么。
它们就是彼此的前生今世吧。你搜索一下百度,一目了然。爸爸说。
我说:“爸,我染上搜索病了。”
从小生在平原,看惯了的是小麦玉米庄稼地。西边的太行山在百里之外,县内的滹沱河沉淀了一床的白沙,人多地少,古迹罕见。可是家乡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