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
昨夜风疏雨骤,扰乱管弦歌酒。
研墨复添香,道声雅兴依旧。
知否?知否?
原是境随心走。
昨夜骤然风起雨落,众人皆四散奔走,独余不觉。
擎伞缓行,举头而望。
却见星月无光,浓黑胜墨,时有闪电撕裂,乍明间亮如白昼,惊雷暗哑隐约。
大雨滂沱而下。
旁人行色匆忙,吾却心神俱定,自在清明。
有人唤至檐下避雨,摇首而拒,道声如此正好。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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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
昨夜风疏雨骤,扰乱管弦歌酒。
研墨复添香,道声雅兴依旧。
知否?知否?
原是境随心走。
昨夜骤然风起雨落,众人皆四散奔走,独余不觉。
擎伞缓行,举头而望。
却见星月无光,浓黑胜墨,时有闪电撕裂,乍明间亮如白昼,惊雷暗哑隐约。
大雨滂沱而下。
旁人行色匆忙,吾却心神俱定,自在清明。
有人唤至檐下避雨,摇首而拒,道声如此正好。
2010年4月14日07时49分。
7.1级的地震,让我们再次关注了一个平日鲜为人知的小小县城——
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县
我们要经过“百度”才能得知,这个县城海拔3700米,面积有1.57万平方千米。
这些数字,在我心里都是模糊的概念,无法想象出这个县级地方的面貌。
但是,“7.1”级的地震,“超过400人”的死亡,“上万人”的受伤……
让我心生戚然。
这寥寥的冰冷的数字,会被作为历史记载。
摄于10月的某次旅行。
今天醒来的很早。
窗帘低垂。屋里温暖。走到阳台,看到许久未见的清晨。
雾气浓重,白色一片,如同凝固的烟雾。
街道安静,还在沉睡,未见喧嚣。晨光以现。
打开窗户,空气微凉清新。神清气爽。
“原来人的心是可以经历如此千锤百炼的。
那么,以后的心和自己都会是什么样子呢?”
早前,曾经在一篇博文中如此写过
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案。
今天回去了高中的母校。
七年过去,物是人非。唏嘘感慨,心绪难平。
近来甚少写博,有劳博友挂念问候。
每每看到,温暖异常。甚是感谢。
一切安好。工作继续。生活继续。
公益继续。
不管此生经历怎样的波折丑陋,我都不想放弃为善之念。
也望诸位博友平安喜乐!
刚刚从北京回来。
见了一些人,做了一些事。都是极其严肃和冰冷的现实。
现在洗好了澡。坐在电脑前。被冰爽沐浴乳若有似无的香味包围。
一袋酸奶和一个多汁脆甜的嘎拉苹果,权当晚餐吧。
两天的奔波,几乎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只在今天中午踏实地坐在桌子前极快地吃了顿“战斗餐”。
都是味道浓重的食物:酱汁淋漓的土豆牛肉和腌制的辣菜。当然还配了白白的大米饭。
我吃的不多可也不算少了,因为清楚自知这样才能继续下去。才不会让身体在未知的路上出现不适。
总还是要回来的。
反正也是一个人,难过的时候也不会有人照料。
所以,还是把这副身体照顾好吧。
买到的票是无座位的普快。北京西——昆明。我要站立两个小时。
极其拥挤。各色人物、大大小小的包裹挤满了过道和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还有许多有长途经验的人,带了各式的小板凳。
小孩子的哭声,天南海北的口音,间或夹杂“借过,借过”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我站在一个角落,靠近车门。尽量收拢肢体,以不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妨碍到他人。
当然,就是这样一小块
五月一整个夏天都在旅行。去了很多的地方。一个人和她大大的背包。
北方的阳光钝重又直接。
让五月觉得好像一整个季节如同行走在一场用尽气力、义无反顾的爱情里。如此的炽烈。
日光下的行走,让她的皮肤黝黑,体型消瘦。可是眼睛越加明亮。
这些从遥远的天空洒下来的光芒,在五月看来,如此圣洁。
她喜欢仰着头,眯起眼睛,迎接它们。
一条紫色晕染的棉布长裙,在落日余辉的映射下,更加沉静。
五月就穿这它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海风清凉,裙脚飞扬。
不见了白天的喧闹,傍晚的海是如此的美丽温柔。
浪花如涌,一层一层的推向安静的沙滩,来了又去。一遍一遍。
自然总是美丽又伟大的,在亘古不变的规律中陈述着世间的哲理。
五月想。很多事情不也是如此么,周而复始,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改变和消失。
接受和面对也应该是人生的必修课吧。
远一点的地方,有两个小朋友在堆沙子。四、五岁的模样。
小铲、小桶、一个又一个同样的沙堆,玩的不亦乐乎。
孩子的快乐如此简单。
“我
感谢妈妈给我生命。陪我成长。
儿时天真,尽管童年漂泊,但是从不害怕。
曾经在漆黑的夜里问过自己,是否害怕?内心坚定,有妈妈的地方就是家。我不害怕。
幼小的自己总恨不能赶快长大,看母亲一人在命运的网里左冲右突,独自坚持,独自哭泣。
我的内心如此羞耻。总觉自己如同累赘,拖累让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如此辛苦生活。无能为力。
这样的感觉后来成为督促自己成长的动力和生活的目标。
总要让自己变强,由我来为她遮风挡雨。让她可以歇一歇,轻松的微笑。
这是自我的救赎。也是偿还。更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