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车被砸了——左后窗空洞洞的，玻璃碎裂一地，车内一片狼藉。
十月的某一天清晨，我送孩子上学回来，经过永引河边的时候，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我们的车，就看见了以上一幕，不禁大吃一惊。
这一带在西二环外，却也属于老城区，大多是铁道部、广电部等一些部委的宿舍楼，多数建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甚至五六十年代，
故事是有关母亲的一个姨父的。
母亲的姨很多，说起来的时候，就以地名来区分。母亲的这个姨嫁在梁兴。梁兴是离我家五里的一个小村。
你梁兴老姨父……（在我们那儿，对母亲的姨，应该称呼为老姨。老姨的丈夫，自然就称为老姨父了。）在我看书看累了，到厅里去喝水的时候，母亲突然开口说。
嗯。我答应着。有点敷衍地在母亲身边停住，顺便活动着脖子，准备听她唠叨。母亲坐在沙发上，在做针线活。她戴着老花镜，
那天坐着车，突然间就想起小五来。不知是因了什么。
说起来，小五还比我大几个月。小时候，正月里，他同他的姐姐一起到我家来。我妈让我叫他哥，我看着他拖在嘴唇上的鼻涕，就是吱不了声儿。“大一天也是哥。”我妈说。于是我又暗暗地给自己鼓劲儿，又一次把眼睛望向他，只见他憨憨地挤在脸上一个笑容，小眼睛立刻成了两条小线，脖子和手背黑黑的，哪有哥的样子啊，我便更叫不出口了。到饭点了，我妈让我叫他吃饭，我便喊他小五，要不就什么也不称呼，直说话。其实不管喊名字或是直说话，我的心里总是惴惴的，有一种犯了错的不自在。好在我们并不常见面，一年也就一两回。而且他每次来了也是当天就回，我妈和我继父留他住几天，他听了，不说话，看他的姐姐，他的姐姐便说家里还有许多事，明天又要上谁家去，总之是住不了了。偶尔需留宿一晚，他们也是吃了晚饭到镇上的“老舅”（不知是他家的什么亲戚）那里去，很少在我家歇。小五走了，有时我妈会说：“就不敢教来，来了也派个闺女看着，生怕我们把小五留了。”妈这话说得我有点迷糊，可是迷糊着迷糊着，也就明白了。小五其实是继父的第五个儿子
其实小猪的故事不止讲过一次了，在渡练琴的时候。
为种种琐事而焦躁烦乱的我，陪在渡的身边，却仍要装出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神秘而敷衍地说：“快啊，把这本谱子练完了，你就会听到一个妈妈小时候的故事哦。”如果这故事是小猪的故事，那就更了不得了。渡为了这些妈妈从记忆里随手拈来的微不足道的小猪的小事，总是坐得端端正正的，瞪大着眼睛盯着谱子，全神贯注地弹着，非常努力。因为她深信，只要她弹得美，妈妈故事里的小猪们才肯跑出来跟她见面。
有一次，大约是在钢琴前坐久了，或者又急于听妈妈的故事，渡弹得有些急燥，音乐听起来不够从容。于是，在她换乐谱的间隙，我便露出失落的样子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小猪刚才已经跑掉两只了。”
“为什么？”渡惊讶地问。
“因为它们说：虽然我们是小猪，可我们也需要听好听的音乐哦……”我撅着嘴，笨笨地说。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好几只小猪在一起抗议。
渡笑了，有些疑惑，却又很开心，又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又惴惴地问我：“妈妈，我把曲子弹得更好一些，
有许多人反对过圣诞节，觉得中国人就该过自己的节目，不应该过这舶来的节日。不过不管如何反对，这舶来的节日的气氛却似乎一年比一年更加热烈了。昨天我收到几条节日短信，里面甚至有我的顶头上司发来的。我的顶头上司是一位工作能力过人、退休后又被请到我们这儿来帮忙的心态年轻的慈祥的老人。他对下属非常关爱。还有与我交往并不密切的项目上的小同事发来的短信。这些短信都是群发的。我从来没有发过非自己写的短信。所以迟疑半天，还是决定不回了。但我心仍深存感动，尽管只是为这偌大世界的太不显眼的一丝温情。
昨日只收到一条自写短信，是我的大学同学闺密杨写来的，她说：记得大学时的平安夜我和一帮同学徒步去教堂，不知其中是否有你？在人山人海中观看了红衣主教做弥撒的仪式。十多年后我的书架上也有了多人相赠的不同版本的圣经，时光倒溯，偶然中也有冥冥的天意，祝平安夜快乐！
杨记错了，她住在我隔壁宿舍，大一时我们交往并不多，那个平安夜同行的同学中并没有我。只是后来有一次我生病，她来看我，带着六个圆圆的橙子，在我的床边坐着聊了很久。从此我们便一发不可
小区门口卖臭豆腐的女人又出现了，不知为什么，我有些惊喜，下班回来从她身边经过，我驻足说：
“嗨，出来了啊！”
“嗯。”她看我一眼，细细的眼睛一笑，有些害羞。
“好快啊！满月了吧？”我又问她。
“早过了。两个多月了。”她回答说，手里一直在麻利地用筷子挟豆腐。
(2009-09-19 08:11)
与一片秋叶的邂逅
前天半下午，我在长店路口东等车的时候，邂逅了一片秋叶。
妈
单位组织到雾灵山去玩，周五周六两天，我没报名。一是因为太累了，二是因为渡周六有英语课，回山西已缺了一次，不想再落下了。所以，11号，也就是星期五，我意外地奢侈地多休息了一天。
有关嘴唇（三首）
第一首：痕
心冲出心
经过呼吸
涅磐
语言
在这微雨的天气
在这微雨的天气，上班路上，我
不敢匆匆不敢听音乐甚至不敢呼吸
轻手轻脚鬼鬼祟祟地穿过人群穿过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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