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6 17:07)

黄土地生来就是养育人和埋人的,无论走到哪里,也无论你多大。
2012年当我们吃着粮食渴望活着的时候,死亡的消息比这个城市的雪片来得还猛烈,一个接一个。先是曾经采访过的原临夏中阿学校创始人白哈阿訇的离世,接着是在西宁有过一面之缘君悦君,后来又是云南德高望重的马云从阿訇,还有一直致力于临夏孤儿扶助事业的摆阿爷,无论年轻,无论成就。有人哀叹,有人悲伤,也有人从死亡中获取了那么一点点安慰,或许只有活着的人才去想
(2012-02-13 09:37)

在一次与朋友的聊天中提起《我们》杂志,当我满怀信心,沾沾自喜地期待大加赞赏之时,朋友却说:“你办的杂志还是‘你们’,不是‘我们’。”虽然办刊初衷一直都在努力摆脱一种小圈子,小世界的自说自话,期望与主流社会的融入,并勇于担当社会责任,但仍然面临着许多似乎难以摆脱的困境。
在今年6月的一次采访中,偶然结识了一位名叫樊前锋的汉族朋友。与他的相识是一个机缘,简单却又震撼:
(2012-01-22 10:53)

早起收到西宁张琪老师的短信,凌晨两点四十君悦君因车祸归真。
良久,待心情平静下来后给张老师回复了条短信,祈求真主的怜悯。君悦君终于以一身残柔之躯圆满了她对生命的执着与追求,她的过往岁月是对爱与疼慈的诠释,是对文字与梦想的寄托,在30多年的坎坷之途中,她怀揣坚韧与克制,以及少女的灿烂与理想,以笔当歌,每每吟唱出坚实无比的歌调。
2010年4月底,时值玉树地震,在西宁做采访的时候无意间与君悦君撞了个满怀。之前见到过她的文章,文字老练,情感细
(2012-01-12 10:19)

下午两点跟念一和樊老师一起在兰大吃饭的时候得知白哈阿訇去世的消息,至此穆斯林民间教育家、中阿学校的奠基者、生于临夏长于临夏,而又在此长眠的老人,终将自己79年的人生试卷提交于真主面前。我不能用悲伤来形容这一天的到来,因为我知道老人的这份试卷充满对民族、对国家、对穆斯林社会乃至那些挨过教鞭和头顶被抚摸过的学生的爱与忠诚。
有朋友想就改革开放30年穆斯林民间教育的问题对白哈阿訇做一个采访,2008年11月30日,我应约前往临夏与老人见面。那是我跟老人单独会面时间最长的一次,事后写了篇《再现激情
(2011-12-16 14:26)
2011年6月16日,在银川汽车南站漂亮的候车大厅,从售票窗口接过售票员递过来的票不到10分钟,发往吴忠的快客就出发了。吴忠距离银川60多公里,几乎每隔一小时便有一趟快客从汽车南站发往吴忠,这多少让我们感觉到吴忠与宁夏银川的密切程度。
大约40多分钟的车程,当司机问有没有人下车的时候,抬头发现高速入口赫然几个大字“吴忠回乡人民祝福你”。下车后直奔位于吴忠市市政府院内的吴忠市伊斯兰教协会,在那里见到了事先约好的马永盛秘书长。在素有“中国回族之乡”美名的吴忠,与伊斯兰教协会马永盛秘书长的一番交谈中,让我们对吴忠有了比较全面的认识。

(2011-11-28 20:38)
(2011-11-09 13:16)
(2011-11-03 16:10)

祝广大穆斯林朋友古尔邦节快乐!
(2011-10-27 10:32)
对于毫无经历可言的我,总在他者的经历中一次次沉淀,当这个十月秋叶未落的季节还在期望收获的时候无意中却冒冒失失的闯入另一个他者的境地。

在文字面前语言显得苍白,而在音乐面前文字就显得多余。假如要听一百首歌来化解胸中的那股难以磨灭的欲望,或许对日本歌曲选择的机会是零。
对于日本,可以说我生下来就对它带有很深的偏见,“大东亚共荣圈”的悲剧和对中国以及东亚各国的侵略导致“东亚新秩序”的构建的流产,而这成了我多年来对日本偏见的重要因素,也导致我日本文化的偏见
(2011-10-21 10:11)

兄弟,我原本想跟这个世界谈谈,
不是一些形而上的事情,
而是关于父母兄弟姐妹们的事情
但今夜我想跟你谈谈
谈谈过去那些富有激情的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