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英文里有一句话:我喜欢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如果我爱过,或者以后能再爱,有幸的话,这是我爱情的出发和归宿。
我爱你,不是得到,是给予,因为我希望你开心,希望我能让你开心,这样我就开心了。如果非要说我要你,那我说我要开心的你!
我爱你,不是因为爱你而爱你,而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分享欢笑和泪水,我爱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我爱你,不是简简单单你是我要找的人,而是我为你承受痛苦和艰辛,分给你最大一份的归宿和欢乐——而你,能明白这是你男人的爱——尽管有时候是寒风一般的父爱。因为,我相信,我能给予,却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的慷慨——它经常被埋没在世间讨价还价的喧闹。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能够给予,那就是我没有能力爱你的时候。。。
当我没有能力爱你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在一起不再开心的时候了。。。
如果是因为我不敢面对生活,勇敢地让自己更有能力去爱你,但我又害怕失去你——也许是过去的你在未来世界的投影。。。
于是“我
历史事件的假设一般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比如说,如果德国先拥有原子弹会怎么样?或者德国能攻下莫斯科会怎么样?一个事件,不会孤零零地发生,必然有其前因后果,而有些因果条件是不可以改变的。但是有些假设相对来说是有研究的意义的。比如说,德国进攻苏联战略上要是选择莫斯科作目标?这样,我们可以恢复历史的牌局,然后改变出牌,并不是纠结后来的结果,而是研究其中过程的精巧。
珍珠港是日本帝国的唯一选择吗?我认为,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此命题可以等价于:海上和陆上扩张,日本帝国非要选择海上扩张吗?证词如下。
日本国内力量传统上分成南派和北派,前者代表商业和工业的海上扩张,后者代表农业的陆上扩张。这两派的斗争结果会直接导致帝国的方向。表面上是理性的争斗,实际上在时局不明的情况下,应该是非理性的争斗。日本是岛国,传统上是海派占优势。但是,占优势并不是说否定另外一方,只是在政策上更倾向于某一方。
日本和美国是在太平洋上的强邻,不过是因为太平洋太大,并且资源埋藏超过人类能力,所以美日没有发展到直接冲突。就美国本身而言,不会坐视日本的
It's part of my faith in my life that I'm the
stronger one who's willing to take care of others.However,it is
true that everyone has his breaking point.Before you run into your
breaking point you take on the most resillient and optimistic life
form.Since I see myself as one of the strong I'm willing to
give,and,I do have a lot to do so.With the mind and the heart
open,I look forward into the long way before me,though,it's
shrouded in the fog of uncertainty my courage convinces me that
it's a lottery.So I stride boldly and joyfully forward,like I'll
never fall at all--until I know my breaking point one day--maybe
it's my doom day if I don't get up where I fall.It'll be my
tomb!
或许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仅仅在扫过标题后可以轻飘飘地投以不屑,然后一边出于礼貌安抚着心里蠢蠢欲动的台词:历史不能假设。此言极是!假设的不是历史。转变一个视角,同样的命题,我们就放下审判的严肃,背后一靠,开始咀嚼着历史的原汁原味。。。宏大的场面,让人喘息的情节,忠诚和背叛的纠结。。。这些不过是笼罩历史婀娜身姿的层层迷雾。。。因为我相信:历史不过是生活的延伸,是生活的一部分。于是我投进娱乐的篮子,提上来的是满满的珠光宝气:当下不再是生活的枷锁——我牵着过去的手跨步向未来;草根不在是生活的囚笼——我骑着理性的小毛驴悠然于社会人情的上上下下。友情和敌意,谁知道下一轮朝日下来迎接你的笑脸的是不是友情挥舞的弯刀——多么跌荡起伏的情节;今天阳光明媚,明天就风雨交加——这是她的脾气,我笑脸相迎;虚假,以及虚假的虚假,或者真实的虚假,以及反面,理性和感性在稀泥里扭打——偶尔学会体会赌徒的快乐。这些就是生活的原貌,从勾勒的轮廓体会出智慧和勇气——我要借来点亮生活!
未完
关于语言优劣程度,实际上只能在语言是人类文明程度的工具这样的范畴来讲这个问题,因为至少很显然,语言并非作为一种自我陶醉的工具而诞生的。
要找到最后令人满意的答案可以由两种方法趋近。一种是统计学的手段,把文明程度有明显差异的不同人类文明排序,然后再比较其对应的语言,找出关联。另外一种办法就是把完成语言工具的功能的要素拆开,比较其中要素对功能的支持。
作为头一种研究,有个比较好的办法。就是比较两种不同的文明的医学,你会发现和语言的思维方式相当的类似!因为人类对医学的追求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谁都知道生病的时候是最造孽的时候了)
目前,对我而言,没有条件做到头一种。
就汉语和英语两种语言来说吧。
下面,是答案的可能的提示。
我们周围有这样一个氛围:汉语优于英语。但是仔细想过没有,这有没有什么依据,或者有没有什么学术论文来论述?这话的前提似乎都没有办法找到:我知道说汉语优于英语的人没有人知道一种语言更优越的标准!汉语优于英语的看法,看来先要搁置。
如果说语
最近一直在研究纯粹的数学,时而迷路时而找到自己,时而又迷路。。。
不知道找到自己是为了迷路,还是迷路为了找到自己。。。
不知不觉自己又来到了是第几堵叹息的墙壁,勇敢的头颅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撞出的星星点点——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希望的星星点点了。间隙间,猛然回首:看到自己走过来的路弯弯扭扭,延伸到无尽的远方。。。我甚至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了——幸好我知道我要去哪里!一眼望去,过去的路有直行,有后退;有飞奔的脚印,也有原地打转的足迹。猛然明白:人生如同浩瀚的大海,未来对于本人来说是无穷无尽的,即使你知道你自己是往前的,可是,在更大的尺度上来看,是这样的吗?脚步不停,不一定意味着不是原地打转。航海是需要指南针的!其实,所谓的智慧,不过就是航海中的指南针而已。也许人和人之间前行的速度差别并不甚大,巨大的区别都是由我们选择方向的方式造成的!
智慧就是指南针,它也许在一步两步上没有什么帮助,也许它也不能给你完全的解答,也许它也有明显的局限,但至少他让你不会迷路,并坚信自己没有迷路!
1.亚历山大.凯撤.拿破仑做为贵宾,参加红场阅兵。
——我要是有苏联的坦克,我将是战无不胜的!亚历山大说。
——我要是有苏联的飞机,我将征服全世界!凯撤说。
——我要是有真理报,世界现在也不会知道滑铁卢!拿破仑说。
2.在苏共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勃列日涅夫作报告,他问:“我们这里有没有敌人?”一个人回答:“有一个,他坐在第四排第十八号位子上。”勃问:“为什么他是敌人?”回答:“列宁说过敌人是不会打瞌睡的,我发现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打瞌睡!”
3.在集体农庄党的会议上将研究两个问题:建造木棚和建设共产主义。在没有木板的情况下,直接研究第二个问题。
4.“苏联和英国的童话传说有什么不同?”
“英国童话的开头通常是:‘很久很久以前。。。。’而我们的则是;‘不远了,不远了。。。。’
5.斯大林做报告说:……共产主义已经出现在苏联的地平线上了……
老工人不知道什么是地平线,回家后问儿子,儿子说:地平线就是能看到却永远走不到的一条线。
6.“同志,你
母亲走了。
坐车从家中到殡仪馆,路过我出生的中医院,顿时被吸入了生死的轮回。人生的起点和终点其实是那么的接近!
不能自拔的情绪中,一个遗憾一声叹息,唉
有限和无限的问题;偶然和必然的问题;时间和空间的本质,主要是同观察者的关系方面入手;逻辑和概念的限度和可能改造;因果关系有普遍形式吗?
不管我们从哪里来,重要的是我们往哪里去
春暖花开,草长莺飞。金色的阳光下,胀鼓鼓的芽孢,透过门缝向外好奇地打量的花骨朵,鸟儿也在树杈上欢快地练着嗓音——一切都沐浴在等待和期待当中…
隐退书山,深居简出。嶙峋的书山下,翻开倒扣着的书,写了一半的手稿,还有一行字墨迹没有干——是江郎才尽,还是期待呢?
他来回地踱步,步频似乎越来越快。
起初是憎恨世俗的喧嚣很太盛的虚情假意,我让我的心灵退守山林:太俗的东西在我看来无异于堕落,那是刺向人生意义的一把匕首——大家都高呼:我好快乐,我还要快乐!满街头满银幕全是这样的自杀喜剧。
我也憎恨世间的虚情假意。我曾经努力地追求进步,而当我的努力开始回报后,那温暖的祝贺后面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一颗温暖的心,我失望…后来我明白了,那温暖的背后是嫉妒和老子天下第一。更好笑的是,当我学会了表演,学会了隐藏内心的时候,长辈们都会表扬我:孩子,你总算成熟了。这对人类的自尊和良知是多么大的侮辱!于是世间充斥了太多这样的东西:产品一样的笑容表面,灵魂和良知却早已经被嫉妒锈蚀得一塌糊涂!
我宁愿选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