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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云冈交响(2009-11-21 17:11)

            

 

    这面巨大的山壁,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让艺术占据的。位于武周山南麓,坐北向南,藏风得水,一派静穆端庄之气。株罗纪的长石石英砂岩,石质坚硬,结构紧密,适宜凿窟雕像。果然,北魏从旧都迁至古称平城的这个地方之后,这面山壁的艺术内蕴终于被人看中了。

    绵延1公里,45个主洞窟,1100多龛,这就是今天的云冈石窟。难以想象完成如此浩大的艺术工程,该是怎样的劳动场景。据说,当时的平城集中了3000多名僧徒,30000多户吏民、工匠,其中有大量能工巧匠。数十万从鲁、陕等地前来定居的移民,也不乏造像高手。国外的一些有艺术造诣的佛教徒,也被邀来参与设计施工。如此众多

拉萨,依然遥远(2009-11-15 10:11)

           

       

    在人类能够飞天的时代,即使你身居大洋彼岸,遥远的拉萨也不再遥远。然而,对居住于藏地的许多虔诚的信徒来说,拉萨依然是遥远的地方,往往需要花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才能到达。

   只要是白天,大昭寺的门前总是少不了叩拜的人。这些人双手合十,口念真言,频频俯身,前额叩地。他们的衣履带着高原的风尘,有些人的额头还长着茧子,据说那是一路叩出来的。在漫长的朝圣路上,他们用胸膛行走高原,用身体丈量大地,一回回地卧下,爬起,再卧下,再爬起,不知经历几多艰辛,才来到这个高原上的圣城,他们梦中的地方。

   位于拉萨市中心的大昭寺

忽闻洞外有仙山(2009-11-06 12:29)

           

    到那里看风景,要经过一段长长的山洞。

    山洞原来没这么长,当时还是天然岩洞。有一天,附近人家的三只鸭子跑进洞来,三天后,在隔着好几道山岭的天池里,有人看见它们浮出水面,之后化为仙鹅拍翅飞天而去。于是,位于永泰县高峰村的这个山洞,便被人称为仙洞。不知是不是为了寻觅家鸭变成仙鹅的奥秘,反正,后来有人就把这个山洞一直往深里挖,一挖五百多米,山被挖穿了,鸭子也没看到,仙鹅也没看到,却看见一只山鹰,在不远处的半山腰拍着翅膀。这是一只巨鹰,高数十米,想必两翼一旦鼓

   

2009-11-01 路在溪上(文:文净)  路在溪上
(本博原创配图)

    少雨的初秋,溪水已不似春日那般丰盈。

溪水里的山路(2009-10-28 12:48)

         

  少雨的初秋,溪水已不似春日那般丰盈。水瘦了,溪石便纷纷探出头来。那石头或浑圆,或平缓,走在上面,脚感不错。据说十来年前,从田头寮有条小路通到莆田大洋乡境内,那是早年从莆田山区迁移到永泰葛岭镇的人们踩出来的,现在那路已被杂树乱草所掩藏,时断时续找不出头绪,所以我们宁愿踏着露出溪面的石头,跳荡着前行。

    几乎可以肯定,人类在深山里择地定居,最初的探路者,就是沿着溪流寻寻觅觅的。在藤蔓缠绕、荆棘横生、走兽出没、虫蛇跃动的山林,只有那纵横于深林中的溪流,用温柔的水波,荡开一条宽宽的通道。今天葛岭镇地界里那些操着莆田话的人,他们的祖先最初也一定是顺着溪流走过来的。我知道,这里的很多溪石是

高高的羊卓雍湖(2009-10-21 12:40)

       

 

    从拉萨出发,跨过曲水河大桥,接着便是越来越弯的路,越来越陡的坡。往上,往上,爬不完的山,一峰总比一峰高。导游说,这座绵延不息的大山是岗巴拉山,要绕上百公里的山路才开始下坡。路边没有一棵树,一撮撮矮草干干涩涩的,根本无法遮盖那些裸露着的山体。秋风吹来,烟尘飘飘。听说途中要经过著名的羊卓雍湖,然而眼前荒旷枯涩的景象,让我们感到那片湖泊的无比遥远。按我的推想,那个美丽的湖泊应该在山下的低洼之处,或且是山腰间被一片树林环抱的地方。

    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我,猛觉得眼前一蓝,如在梦中。汽车刚刚登上岗巴拉山的顶端,在这么高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片蓝

农家人的箸豆(2009-10-12 21:57)

           

   箸豆,长豇豆也。故乡人因其状似筷子,故名。

   总觉得那是一种很可爱的豆类植物。它似乎不愿意总是趴在地上长大,每回都要人们在它的身边插上一根长竿,让它的藤蔓沿着竿子一寸寸地往上伸展,之后把它的豆荚一寸寸地往下垂,垂得比筷子还长。成排成片的箸豆垂下一条条长长的豆荚,仿佛一群从天而降的细腰仙

温家山(2009-10-04 21:52)

               

 

   四围青山的村落见过很多,但青山与村庄贴得那么近的,似乎只有温家山。

   村庄前后左右的那一圈山,简直是村民们墙壁之外的另一堵墙,一堵绿色的高耸的墙。想必是村庄里古老的歌谣、柔软的炊烟、时断时续的鸡鸣狗吠也把附近的山峦迷住了,于是它们慢慢地贴近,再贴近,几乎是把村庄紧紧地抱着。大多数人家的土屋木楼,就在斜着的山坡上搭建。在险陡的地方,墙壁与山体贴得紧紧的,就如难舍难分的母与子。随着人丁的繁衍,屋子一重重地上叠,盘绕在屋前屋后的小路也险陡得厉害。一回回在上面行走,心总会不由地吊着,那是在白天,要是在夜里,不小心一个趔趄,不就掉到下面人

那条出山的古道(2009-09-24 12:41)

          

   那条通往城里的古道我曾经走过。

   那是宋代修建的驿道,由不同形状的山石或溪卵石拼砌。石磴铺设整齐,每磴约10公分。从莆田城里转道福清、永泰去福州,也必走这段驿道。悠悠岁月里,古道曾留下著名史学家郑樵出山访客求书的足迹,也曾掠过南宋末代皇亲匆匆南逃的身影;曾跃动过一个个热血鼓荡的闽中游击队队员,也曾奔走着一批批因战乱被逼到山里求学的年轻学子。当然,最经常在这里行走的,则是山里山外的挑夫挑妇。挑出去的是木料竹器、棕蓑藤刷,挑进来的是鱼干虾酱、布料陶器。那时候,即使是在夜里,古道上还会出现举着蔑片火把或松明火盘赶路的人们。

    祖母带我走这条古道的那时,山里已经有了一条通往县城的公路。她依然爱走这条古道,因为这里的每一道石蹬

小小九鲤湖(2009-09-16 21:46)

             

 

    九鲤湖其实算不上一个湖,它不过比一泓水潭宽一些,而且水层清浅得可以一眼见到底下的卵石。把它想像成“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之状的人,到那里一定会大失所望。这么小的一片水域便称为湖,我想也许与何氏九仙从这里骑鲤升天有关。既然从这里跃出的大鲤鱼能驮着九位仙人升天,即使那水域并不算大,它所闪烁出的精神气度,也一定如湖一般大气雍容。

    “湖不甚浩荡,而澄碧一泓,于万山之上,围青漾翠,造物之酝灵亦异矣。”徐霞客当年用这样的文字来描述此湖,可谓精当而传神。湖小点不要紧,然而它被山托举得很高,几乎已接近山巅,这就无形中添了几分超逸脱世之气。那水流到今天仍清澈见底,萦回如诗,比起那些早已清波不再的名湖大湖,别有一种端丽之姿。当年从安徽老家出行的何家九兄弟,竟然于千山万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