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坂城的姑娘真的漂亮吗?
——西行散记之一
张锦鳌
新疆民歌《达坂城的姑娘》如今在内地,人们已耳熟能详。它是怎样流传开来的呢?据说,歌曲原名为《马车夫之歌》,音乐家王洛宾1938年到兰州宣传抗日,
慰劳车队工友,在一次联欢会上,他听到这首歌,深深地被打动。于是请来了维吾尔族翻译,找到了那位唱歌的小胡子司机,要求他再当面演唱,并记下了乐谱和唱词。之后,王洛宾又精心整理,并用汉语译配、更名,这才成为今天广为流传的词曲。
随着这首歌的传唱,达坂城姑娘的漂亮似乎已是不争的事实,可笔者这次西行,导游却对此提出疑义。
达坂城在乌鲁木齐市以东50至80公里处,是新疆著名的风口地带,一年四季都在刮风,风力资源非常丰富。我们乘坐旅游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看到达坂城荒凉的
我看莫高窟
张锦鳌
莫高窟共有四百九十多个洞窟,那天为我们开放了十五个,洞前竖着绿旗作标识。进去以后,我们被色彩斑斓、明丽的雕塑所陶醉,就像步入神话的天堂。一尊尊泥塑彩绘的佛祖,高大雄伟,庄穆恬静。慈祥的眼神,智慧的微笑,舒颜展目。其神志潇洒,情韵温柔,雍容华贵。其他佛像,有的垂袖牵裳,有的坦胸露肘,有的屈膝合掌,有的趺坐伸指,形状各异,呼之欲出。
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唐代两尊佛祖的塑像。一尊的左手已被损坏,露出泥胎木骨;其右手硕大无朋,覆在膝盖之上,丰润白皙,显得又凉又软。长长的指头,如葱根般水灵。姆指和中指弯曲,食指、无名指和小指前伸,指尖微微翘起,构成一朵兰花的模样。指甲呈杏仁状,晶莹白净,放着青光,如象牙制品。这只右手仿佛在敲打着膝盖,暗示佛祖在思考着什么,姿态异常风雅,美得叫人心醉。与残损的左手相比,右手润泽的肌肤似乎让人感到有血脉在流动。如果说,这尊塑像是一个感情充沛的人,那么,他的全部
已经是第三支乐曲了,一对对舞伴迎着我飘过来,又飘过去,矫健、妩媚、飘逸、洒脱、端庄、奔放,也有的不失风骚,而我只能独坐在一旁观看。人群中有位叫“老白毛”的,每次经过我这里,似乎总显出鄙夷的神色。舞厅里也有一些女士闲着,或者窃窃私语,或者陶醉于观赏。我曾邀请她们共舞,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我是新手,有的说“对不起,我想休息一会儿”;有的诡秘地笑笑,说“我不会跳”;还有的朝我白了一眼,说“别烦我!”我败下阵来,看着这些飘来飘去的“舞林高手”,自惭形秽,蜷缩在一旁。
这舞厅是由农具厂的车间改建的,红瓦砖墙,又高又大。周围是鳞次栉比的民房。我几乎每天都来这里,但总是被冷落。一天下午,我呆坐在大厅门口,厚重的帘子把里外隔开,厅内十分黑暗,喇叭播放着悠闲的乐曲,舞伴们翩翩起舞。这时有人把帘子掀开,惊呼:“呀,怎么这么黑啊?”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略带北方口音。我正没好气,便说:“黑暗好啊,要是没有黑暗,这些人可怎么活啊!”她一听就乐了,笑声爽朗,顺便
今年秋天,我和妻一起游览了南京鸡鸣寺。寺门口,游人熙来攘往,络绎不绝。我们拾级而上,穿过金碧辉煌的殿堂,信步来到了寺后鸡笼山东北角,只见一块醒目的石碑立于废园之中,上面镌刻着“古胭脂井”四个大字。碑下,低矮的井栏罩着一口枯井。站在井栏边向里望,井壁以砖石砌成,蔓生的野草旁逸斜出。井栏外有几株野苋菜。据说,井栏有石脉,如以帛拭之,即现胭脂痕,故名曰“胭脂井”。我们用随身携带的白棉纸巾擦拭数次,已没有这样的效应。石碑西边供游人休憩的亭子已经破损,亭内龌龊不堪;东边有一堆卧石,走近细看,上面还有情侣用彩笔写下的永结同心的誓言。碑后不远处的古城墙,系六朝故都的的遗迹。沿山有栅栏,栅栏外的山下是通向解放门的马路,车辆川流不息,喧嚣尘上;而山上的废园却人迹罕至,石碑、井栏、亭台、卧石,还有周围丛生的杂草,在秋后阳光的映照下,显得萧瑟、凄凉。
眼前的景物使我心头泛起历史的沉淀。六朝时,鸡笼山曾是皇家花园华林园的一部分。刘宋王朝在此建有景阳楼,楼下有一枯井,即现在这口胭脂井。陈后主登基后,在华林园光昭殿前又建起临春、结绮、望仙三座楼阁,有
如今,在女士们的挎包里,恐怕再也找不到手帕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袋的纸巾。其实,这是不可取的。我们且不从环保的角度讲,用纸巾替代手帕,用过即甩,要浪费多少改善大气环境的树木;单从日常生活来谈,使用手帕,别有一番情趣,应该令人留恋。
《旧事惊心忆梦中》系列之四
一副没有送出的挽联
这是上世纪六二年春天的事,已经过去四十七年了。
那时我家还住在郭府。一天清晨,天才蒙蒙亮,我就起来了。灰色的云层遮住了太阳,天井里的青草在微风的吹拂下抖抖索索,细小的嫩叶喁喁低语。几支麻雀散落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地觅食。我到三进大厅过道的厨房去烧早饭,见郭老师从大门口走近来,我惊异他怎么这么早就从外面回家。不等我开口,他蹒跚着走到我身边,伤感地说:“寿生,W老师去世了。”
我听到这消息大吃一惊,手中的钢精锅几乎要掉在地上,不禁问:“怎么会呢?前几天她不是还来你家一齐备课的吗?”
“肝硬变造成肝昏迷,抢救无效,昨晚去世了。我才从医院来,唉,好人啦,积劳成疾,可惜,可惜!”他眼眶红了,说完,蹒跚着向后进走去。
上班以后,我把这一消息告诉同一办公室的S老师,他亦大为惊异。整个上午,我无精打采地上完了半天的课。
W老师是我的小学老师,扬州人,50年从师训班
《南京名胜楹联浅释》选录
按:南京是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其名胜古迹不少都配有楹联。这些楹联概括了景观特色和人文历史,画龙点睛,是装点名胜的璀灿明珠,也是对游览者进行美育辅导的良好教材。但这些楹联大多是用古汉语写的,游览者不一定都能看懂,这就削弱了它的作用。为了帮助人们增添游览的情趣和兴味,更好地领略南京名胜之美,笔者抄
母亲去世以后,在整理她老人家遗物时,发现一件报纸包裹着的东西,还用红丝线捆着,打开一看,是书套。这书套约莫巴掌见方,深蓝色,左侧还有两个象牙别针,正面书签上印着《全编绣像再生缘》。我知道这是清代女作家陈端生的弹词作品,可读可唱,写的是孟丽君和皇甫少华的故事,曾经吸引过不少小囡妇女。解开别针,翻开书套,有十来本书,随手拿一本看看,是油光纸石印的小字。这套书保存得这么完好,不知当初是怎样逃过文化大革命浩劫的。睹物思人,三十多年前,母亲在家中给邻居戴大妈、郭四嫂唱书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我们家租赁郭府的房子。这房子坐北朝南,共有七进,第三进是大厅,专供办红白喜事用的。第四进是我们家和郭四嫂住,两家对房门,她在东厢,我们在西厢。房改以后,前三进归公,大厅用屏门隔成三间,租价比较低,戴大妈就住在东间,和我们家毗邻。
那年我还在读书,高中也快要毕业了。清明以后,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白天也长了。傍晚,我放学回家,走到二进天井里,就听见母亲抑扬顿挫的声调,我知道,这是母亲在唱书,是她劳务之余的唯一消
如今,走在大街上,总会看见妇女们的头发形态各自,异彩纷呈:有的既长又黑,披肩而下,像倾泻的瀑布,有的经过冷烫,蓬松卷曲,似起伏的波澜;有的平整齐耳,随风飘洒,有的挽成一髻,会于头顶;有的扎着马尾巴,荡悠悠地翘在脑后,有的梳成大辫子,沉甸甸地搭在胸前……这些美观、朴素、大方的发型,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不知掠过多少羡慕的眼光。每当这时,四十多年前在南昌街头见到的一幕,就会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1967年的早春时节,造反派的头头们正在忙于夺权,我闲在家中无事可做。适逢报载,大连海运学院的“长征红卫队”步行到北京,受到最高统帅的接见。新闻传开以后,不少师生争相仿效。一位同事约我到韶山去,瞻仰红太阳升起的地方,我答应了。为了加快行程,我们从南京乘船到九江,然后步行,这样沿途既有革命圣迹可以寻访,又有自然景观可以游览。从九江下船后,我们徒步经过庐山、德安、永红(永修),辗转来到了南昌。
过了赣江大桥,就进入了市区。街道古朴、狭窄,有几段还是青石板铺的。商店里冷冷清清,马路上也很少有车辆驰过。街道两旁的大字报栏红红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