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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功章 (提纲版)(2009-12-02 21:28)

    早上起来的时候,老黄穿上了制服,照例在扎上领带后才开始刮胡子,然后把粘在衣领上的泡沫赶走。

    他守了这个车站九年又十一月零二十九天了,过了今天,就是十年了。

    十年,他就能因为驻守在这里而获得至高无上的军功章。

    当然,他不是一个人。有个做杂活的老妇人,那是部队里给他配的。

    老妇人唯一的好处就是每隔几天就提醒他,对啊,十年后就可以拿军工章了。虽然她只是自言自语。

    最后一天终于到来了。他很兴奋,开始回忆这十年的一切。

    车来了。他起身,上车。

    微笑,枪响。

  

    早上起来的时候,老许穿上了制服,扎上领带前他先把清洁工作都做好,不让一点泡沫粘在衣服上。

    他来到这个车站是第一天,但他说为了军功章他还要继续坚守十年直到有人来接换他。

    当然,他不是一个人。那个做杂活的老妇人,部队继续留给了他。

    老妇人今天对他笑了笑,想到自己还要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待上十年,他觉得还是要处好关系,于是回敬了一个自以为满意的笑容。

    只不过,在老许睡着以后,老妇人翻了翻日历,在10天后的那一日下面画了一个钩。然后,她慢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在两个正字后面画了一横。

    灰暗的灯光下,她端详着一个崭新的军功章。

    表彰对患有荣誉妄想症的战争犯进行临终关怀的优秀党员李丽花。

    “我也会疯吗?”

    她抿了抿嘴。

   

  

河豚(2009-11-23 22:12)

   虽然是冬天,可是吃了一次河豚。

   没有任何鲜美的感觉,毕竟我不爱吃鱼。可是,同桌的人们都在不停的赞美,然后是关于河豚的典故和黄色的玩笑。

   据说河豚血液和内脏都是毒,可是人还是能够不停的去吃他。有句古话叫以毒攻毒,现在看来,人之所以爱吃,全因这个道理。管他呢,我吃了再说,这可是第一次吃河豚,土是土了点,无所谓了。

   不过,真希望这东西有毒,而且毒不死我,但却能让我有那么短暂的精神麻痹,让我对这个世界不再那么失望,不再那么悲观,然后,阿兹海莫般的梅尼尔斯一下。

考证(2009-11-08 12:23)

    请先阅读中学语文读本第二册《智慧与马克思主义哲学》,钱学森著。

    钱学森同志反复强调: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一切是党的领导。因此,我们的科学技术发展必须要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来指导。我们应当学习一点马克思主义哲学,这是法宝尚方宝剑,你不学这个东西是要吃亏。他最近在谈到人的智慧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关系时,讲过这样一段话:“要从高中开始进行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教育;在高等院校除了深化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教育外,还要讲现代科学技术体系,使学生开阔眼界,能高瞻远瞩,也就能更好地领悟马克思主义哲学。

    一个把辩证唯物主义当作“法宝”和“尚方宝剑”的没吃亏的一切听党安排的伟大科学家。

法宝:是佛、法、僧三宝之一。“法”指引导众生如实了知事物的本质,解脱生死烦恼的佛法、教法。在神话小说中,称降妖伏魔的宝物为法宝

尚方宝剑:掌管制造供应御用器物的官署。 即皇帝御用的宝剑。持有皇帝所赐尚方宝剑的大臣,具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后用来比喻来自上级的指示。

一切:一概;一律。全部,所有。

吃亏:1.动词,遭受损失。 2.形容词,在某方面条件不利。 反义词:划算

有关怀疑(2009-11-08 01:12)

    壶兄说要保持质疑的意念。

    小时候我喜欢看《十万个为什么》,那应该就是我开始怀疑的开始;长大了我喜欢唱反调,专门找一些硬的,美好的东西撞,这应该是怀疑的进行。

    真理是怀疑的影子,这句话比较有深度。但是我还是怀疑这话有问题,因为我不认为怀疑非要有影子。光芒照射下产生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真理。我还是相信存在即合理,很多东西从内心深处被我骂到扑街,但是它们还是陪伴了人类好多好多年,创造了并继续创造着这个中庸和谐的世界,因此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只是在自愿接受理性对本身奴役的前提下,有一些小猜忌,并算不上怀疑。原来,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有真善美,但是现在,我怀疑这是人类社会的最大妥协,人们普遍认为,我对你好,我不干扰你,你就对我好,你就不干扰我。后来发现只是一厢情愿,就有了法律去暴力限制,因为有人不主动靠近真善美。就好像一个故事,说一个国家有一个泉,喝了就变成神经病,所有人都喝了,就国王没喝,最后国王没办法,只好喝了,于是大家认为他正常了,而之前他是神经病,是不符合真善美的。我觉得这就是对真善美的解释,是人为判别的。神人?圣人?神在天、圣在地,观世音菩萨和科学发展观不是一条道上的,而孔子、苏格拉底先生们应该不知道地球是圆的这一目前看来的简单真理,但是他们是无限接近真善美的代表人物,因此我以为怀疑最终达到的本质其实是少部分人对当前普遍的真善美的不断人为质疑,怀疑的结果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错的。但是什么才是对,什么才是错呢?我觉得无所谓对错,因为对错又是现有真善美的初级体现。

    既然这样,那么怀疑就是去怀疑,必须要无目的无欲望。这个问题相当于说“不要问为什么要问为什么”。现在愈发觉得,我是一个空空的气球,里面是可能最轻的氢气,不断在自我膨胀,自己吹自己也愿意别人帮吹。但是唯一的好处是,我胀的越大,就越明白自己所能接触到的外界越大,那样,我才能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渺小和无知,并且更加有理由去怀疑一切,包括怀疑自己是否还能胀的更大,再大是不是就会爆炸。

   

转耍(2009-11-05 18:59)

    探亲假的最后几天,把时间留给了好友。

    于是刘承、苟姐和我这三个曾经在高中被班主任称为反动三人组的团伙再一次碰头。

    依据我的大脑回忆,这个反动三人组是由号称国母的某同学从班主任嘴里套出来后在我们仨的威逼利诱下主动透露的,可怜我一瓶醒目(西瓜味)和一根烤肠。高一的时候,为了共同的目标,为了完成教育部灌输洗脑家长后安排我们必须完成的任务,我们从成都的三个不同的区、县走在了一起。思想的碰撞产生了超越爱情的友情,如果不是有先留居海外的李老师,我们非闹的更大不可。

    时光匆匆,如白色的马仔穿过政府偌大的门缝。现在,我们在做什么呢?刘承从西南交通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后跳了一次槽,成为了艺术家,或者说是原本应该是属于艺术的工作,譬如画一些房子的设计图提供给甲乙双方。他的公司在全国都有一定的知名度,每天只需要工作16个小时,年轻嘛,干这门艺术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说让我去王府花园找他,然后他开车和我一起去接苟姐。王府花园和车这两个名字让我唏嘘了好久好久,想当年我还仰慕真维斯、以纯的时候,就听说王府花园乃是政府高官和富一代二代的行宫,再加上豪车,简直证明了国家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正确英明已然实现。

    下了出租车,我打电话给刘承,他说正在厕所,所行之事只得一半,另一半还在酝酿之中。无奈,拿上一瓶zero可口可乐,我站在王府花园硕大的几个字下面独自等待。几分钟后他出现了,穿着很帅很帅的西服,从王府花园的对面小区慢悠悠的踱步过来。我抬头一看,还是看不到这小区的名牌,只得跟随他进入,并朝看门的大爷点点头,凭良心说环境还算不错,如果对面不是王府花园的话。他的脑袋还是和两年前一样,不管是外貌和内在,好像多了些胡子,算是给老板一个勤劳的交待;我一直很喜欢老刘的说话腔调和反应速度,说来曾经他也同时被班主任认定为本班最聪明的“双脑”之一,如今还是风采不减(另一脑现在已无音信,只知在京城,或许在创业,或许在创收,或许在创造,也或许在创伤,希望他过的好)。

    很快,我俩挤在了一辆蓝色的,装有gps电子狗的奥拓车里。这车有个好处,启动以后gps可以冒出如同变形金刚般的清脆语调,给人一种准备变形的感觉,而由于一路上常常熄火,所以也有了理由多听几次以振奋人心。就这样,我们一路变着形,从玉林西路到高升桥,再到红牌楼,离苟姐所在的西部汽车城后面的法律咨询部门愈来愈近了。

    苟姐全名苟琳莉,就是说够伶俐,但年龄应该是本班最小的一位,也是三人组中唯一的女性,因此被称为苟姐,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应了80后超常的逆反心理。高中后她进入了隔壁的重庆,开始了在西南政法大学的奋发生活,她除了舞文弄墨,更善于吵架和讲价,因此当我们听说她现在在一家房地产公司法律咨询部从业时,都连连为需要买房的家乡父老捏了一把汗。今天她穿了一身白,带了帽子,打扮时尚,胸前挂着庞大的翡翠,解释说是前相亲对象送的。我说别看现在只有一个,以后脖子会比越来越重;刘承说你直接说嘛,到时候她拉开围巾就可以卖东西,因为全部都是珠宝。然后在女人的嘶吼声中,整个车子真的在原地变形了。

    中午去的是成都时下有名的红杏酒楼,恰好遇到有人结婚,因此多等了一会才有了座位。我纳闷于婚宴居然会选择在这家酒店举行,不得不佩服别人的自信,因为那大大的广告牌“红杏”挂满在了酒店墙外。我们点了几个菜后,聊的很普通,谈到往事,谈到同学们现在的情况,谈到工作谈到爱情谈到未来,然后调侃时事,讽刺当局,粪土我们的生活。我特意点了回锅肉,炒的很普通,但很地道,就好像这老成都所有的一切一样,炒吧吵吧,少不了的还是祖辈的味道。

    午宴结束后,我要赶回大邑县的奶奶家,刘承要回温江区给他弟弟过生日,而苟姐要去火车北站附近的家。因为有车,我们决定沿路到处去转耍一下。首先去王府花园隔壁,因为刘承要拿资料,然后一路开往文庙前街,瞻仰一下我们2150周年的中学,车子绕着学校红色的围墙转了一圈,不时有几个穿蓝色校服的学弟学妹从车边掠过,他们中应该有不少人师从我们曾经的老师,说不定还有人睡在我曾经呆过的宿舍304的7号床,床下曾经留下过我周末吐出的瓜子壳。

    车子在离开学校后径直开到了火车北站那一带,尽管绕了一点路,在关键地方转错了一个弯,但一切都还算顺利,当然,这没算变形次数。于是苟姐下了车,跳动着走进了叫做“书香”的小区。望着她的背影,我觉得还是缺钙。

    老刘带着我继续开车转耍,去了他西南交大3000亩的新校区,和所有的新校区一样,漂亮,优美,但缺乏文化底蕴。在参观他校园的途中,我突然想起了我大学,但仍然没有任何的感觉,和交大比起来,确实太渺小也太没味道。

    大邑县在成都市中心以西50公里左右的地方,温江区在成都市西边,因此顺路他答应带我去温江区的车站赶公车回大邑。路上我通过装单纯的办法骗得他改为答应送我去我家(从温江区朝西15公里左右,在温江和大邑之间),这样我可以省点路费,我看了下表,4点。在路上,我们聊到了我现在从事的工作,想方设法让他觉得看国家大门和看一般大门其实是有差别的,他很高兴,于是在经过高速路该出去的路口时他笑着开车飞过,而下一个出口只有开到大邑县。

    于是我也很高兴了。

    老刘内心再怎么纠结,还是来到了西岭雪山下的大邑县,下车没多久后刘承打电话给我,回程的路上又跑错了方向。

    终于,天色暗下来后,我接到了他发来的短信“终于到家了,油都快没有了”。

    这片流水帐式的日记就此有了尾声,但我不希望有个“帐”字出现,姑且叫它流水吧,或者,用成都话来说,就是转和耍。转耍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没有目的的一群人闲逛。曾经在某豪华火锅店的小便池上看见过一副画着前清遗老遗少的漫画,上面几个老老少少的目见都在安逸地随处搁放,或微笑或出神,而整个漫画的题目就两个字“转耍”。

    最后来个升华:有下意识或无意识跟着你一起转耍的应人和应景,这大抵是转耍的唯一必要。

valder fields(2009-10-23 22:46)

好听。听了n次以后,最后一段还是不知道到底歌词在怎么唱。而且,我翻译不出来,感觉有点意识流。

I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by the fountain about a fields of a summer stride
lying in the sun after I had tried
lying in the sun by the side
we all agreed that the council would end up three hours over time
shoe laces were tied at the traffic lights
I was running late, could apply
for anther one I guess
after parking stores are best
they said that there would be delays
on the temporary pay

for another one I guessed
after parking stores at best
they said that there would be delays on the temporary pay
She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in a gown in a fountainfilled by the summer asleep.
staring at the concrete,trying not to cry
when somebody left hers life
we had agreed by the gown
so she takes his keys to the bedroom door
takes a step outside ,by the fountain
gazing at the field,what a view

(2009-10-22 13:35)

    许久没有钓鱼了。

    阿婆家的山和水,如多年前一样,幽静、自然。当然,这小小的山沟免不了被迫主动走上科学发展观的康庄大道,一个个化工厂如雨后春笋般绚丽地绽放在山与河的交界处,毫不留情地躲在丛中微笑,倘若放翁在世,唯感叹恨有香不散了。于是饮水业得以发展,净化水、山泉水喷涌登场,比如有点甜的高硅酸盐山泉水、不服输的非常甜的深层纯净水,以及满脸甜笑的经销商。本来喝着不放心的水,现在因为有人把心放在这水上,于是这人心把所有的污秽净化乃至吸纳。上善若水而人心不古了。

    我想,鱼塘里的水,在大环境下,也因此净化了。带着这般升华的心态,和舅舅一起静坐于岸边,穿线,做饵,甩竿,下標。凳子左右有两只猫,左边的猫是黄色的,右边的猫也是黄色的,如果再来一只狗,我想应该也最好是黄色的。享有池鱼生杀大权和生产大权的大妈戴着宽沿的帽子,也坐在塘边,同时带着一副多年前应该是白色的袖套,拿着一部上个月才上市的N97,我希望那是山寨。

    山寨大妈表情显得很安祥,阳光洒在她黄色的脸颊上,却把影子转送给了两只黄色的猫,虽然没有什么联系,但这让我想起了遥远小镇和遥远年代的翠翠;同时她和它们佯装平静的三双眼睛始终盯着可能爆发的一切,这让我觉得对面和周围的草丛里埋伏着刀斧手些许。这一惊,我不自觉地抬起了竹竿。

    扑通,通通通。愿者不情愿地离开了生他养他的池水。

    三个黄色的物体开始狂奔。这让我想起了霹雳娇娃。网子和爪子无情地挥向了鱼赤裸的身体,尽管那双死鱼眼已经开始向他们示威。几分钟后,最大的黄色物体取得了胜利,鱼进入了我们事先准备好的水筒里,钱进入了她事先准备好的皮包里,猫进入了再一次的郁闷中。

    等等,我好像随便一抬都有鱼。这事好像技术含量很低。其他人意识到了吗?

    最左边,一个大肚子男人,被偎依着一个浓妆的女孩,哦,他应该钓到了,而且不在乎原因了;第二位,边钓边拿着手机打电话,看样子恨不得打电话了,他应该钓的不仅是池中之物;右边那位,专心致志,起初我很佩服,后来他开口说话了,对象是山寨大妈“婆娘,去把茶水给老子拿过来”——原来是山大王。

最后还有舅舅,他今年40多岁了,还在上班,今天是星期三。

    还有我,做为垂钓者,我很失败。我的心思没集中在钓鱼上,可是现实却给了我大大的面子,我想要鱼的时候随时都可以钓起来。鱼其实在用生命捧我的场,因为为了那一点点在田头地里挖到的恩惠.

   其实,我仅有的在提竿一瞬时的快感,也是别人给我的恩惠和诱饵吧。

   终于还是愿者上钩了。

   

   

顺利(2009-10-21 16:45)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刘振民二十日表示,截止二00九年第一季度,中国已顺利免除非洲三十二个国家的一百五十笔到期对华债务。

    何谓顺利免债?不懂不懂,此大国风范,草民不解。

随感(2009-10-19 15:25)

    过了几天斜靠熏笼和卷帘自望的探亲生活,内心平静了不少,久违的正宗川菜,吃一筷子就让人畅快,食文化的发展竟顺着久不久的余震,极具潜力地蔓延开来,于是酒足饭饱之后,免不了摆上一桌四方的麻将牌,在墙头的推推砌砌和眉头的松松紧紧中,愈发使人散漫——因此这几天的见闻,我现在要要抽空写下来,免得以后忘了。

    在奶奶家的县城里,有两块门匾必须提一下,乍看来都有几十年到百来年的历史,一块是巨大的蝙蝠图案,虽然是黑色却意喻吉祥;一块是多种花卉图案,上写“渊深莫测”。让我颇感兴趣的是,前一块蝙蝠门匾是一家小学,后一块是当地的天主教堂。我不知道小学生知不知道蝙蝠的含义,但是我很好奇在小学校园之前,这块门匾属于谁,照理应是大户人家,而且多因与清朝有关,因此有了这福泽苍生的开门秀。这块匾能经过那么多革命的洗礼和洗劫而保存并用于九年制义务教育,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花卉中四个大金字“渊深莫测”其实我小时候就看见过了(那时候以为是“测莫深渊”,而且不懂意思),现在看起来,这和我们所推崇的“亡羊补牢”简直就是两个概念,中华民族总是“知耻而后勇”,却很少很少在做事以前考虑最坏的结果,等到所谓的蛮族夷人来开化时,还要继续保持优越和自负般的自尊。

    爷爷走了一年多了,奶奶家里除了添了新电视,挂上了爷爷的旧照片外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在家人面前,奶奶表现的很正常,话多,吃的多,管的多,可是一旦遇到外人,她的表情会立即回到1年前,然后“周身皆病,怆然涕下”,对此她的解释是,你爷爷才走一年,外人看见我,我必须要继续保持悲伤才行。很好笑很可悲,但是这却成为了她唯一的自尊。更有甚者,当不知道爷爷去世的路人在跟她打招呼问“你家老黄怎么没和你一起散步”时,她会平静自然而又带着半点愠怒的回答“死老头跑出去耍了”。刚开始我有时候担心可能别人早就一清二楚,而她这么一说免不了惹人惊吓,后来觉得揭穿她的人应该只有她自己,也就作罢了。

    堂弟的工作换了很多个,一直没有安稳的着落,现在在成都推销某知名饮料,于是家里的公务员代表们坐不住了。每天,不管堂弟在不在,他们都可以兴致勃勃且忧国忧民的谈论着表弟的未来,谈到应该激动的地方也必然会有人义愤填膺,因此,我的耳朵从被强奸变成了顺奸,只是大脑还保持了最萎靡的矜持。我只想谈谈客观事实,第一,堂弟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叔叔婶婶,从表弟小的时候开始就不是在饭桌上就是在牌局里,翻开百家姓,赵早就被他们抹杀了。第二,堂弟喜欢的3DMAX,家人不让学,并且说“什么3G3D,你先去各地给我考公务员再说”,这让我对科学的普及和我们民族搞创新的能力产生了怀疑。这里有一件旧事也要提下,很多年前家里有人管理游泳池,高兴的告诉我说我们这里的消毒没有问题,为了保证干净,我们不仅按规定加了标量的漂白粉,而且还经人推荐特别添加了很多次氯酸,虽然我立即表示了诧异和提醒,可是没有得到周遭任何人的响应和知错能改的行动,而且我自己也没有据理力争,只是沉默,吃我自己该吃的饭。

    最近很喜欢一首歌《看得最远的地方》,歌词里唱到“我要去看得最远的地方,和你手舞足蹈聊梦想”,在看得最远的地方,在看到自己想看的,或者欣喜中突然发现的东西时,能够手舞足蹈地畅聊梦想,应该是一件多么愉悦的快事!因为愈发觉得,很多时候,我都最多只能看得最远,而无法亲身来到,这是必然,也是希望犹存的原因罢。

   

    

 

<转载>某人日记(2009-10-16 14:05)
一年一度的国家公务员又将开始报名了,这让我想起了2007年那时候大四即将毕业的我。那年我报考国家公务员的时候初衷真的很简单,没有多想,就是为了去体验下考场氛围,看看究竟考些什么内容。填报志愿的时候本来是想选南京的(因为老公是南京人),可是翻遍了所有南京的招考职位,发现我所学的人力资源管理专业都要求满足党员或者是硕士的条件才能填报,鄙人不才因不够条件只能该报其它城市的。于是选择了上海边检站(因为招考的人多),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填报审批表的时候和老公有这样一段对白:我说:“我报上海啦,那里招的人多”?老公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随便你啊,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考上。”还有更经典的一段,清楚的记得11月25日国家公务员开考(也是老公姥姥去世的那天)前的那晚,我和老公以及他的那些朋友在南京乱世佳人玩到半夜3点多,只回家睡了只有几个小时就去参加考试了。考试那天南京下着雨,我打了个的士到南京林业大学考场,因为下雨考试那天心情不是很舒畅。早上考完行政职业能力测试老爸打电话来询问我考的怎么样,我说不知道,没感觉,事实确实如此,考试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紧张,除了数学题(从小就讨厌数学)我是乱做的其它都有认真去做。中午在林业大学饭堂吃完饭因为校方没有安排休息的地方所以考生们只能蹲在车库门前,有休息的,也有抓紧有限时间复习准备下午申论考试的。由于天气阴冷又没地方可待,考完行测后我一度有想放弃下午申论考试的想法,现在想来我很庆幸那天还是坚持参加完了考试。随后就是一系列长长的漫长等待,从笔试成绩出炉,到志愿调剂,到广州面试、体侧、体检,再到政审,一关关,离不开自己的努力,也离不开亲戚朋友对我的支持和鼓励,特别是我爸,在我没拿到正式录取通知书之前,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都睡不着觉,因为在他看来我能考取国家公务员真的是他一生最大的骄傲,要是错过就真的太可惜了。有时候我真觉得那句古人所说的“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我很庆幸一路走来我都是很幸运的,老爸常说我傻人有傻福,好像说的很有道理似的,呵呵。

  时光飞逝,转眼就2年过去了,每年新警到站里报道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年的我和他们一样——稚嫩、单纯、自豪,有着各种各样的情愫纠结在心中,有那对警营生活的向往,有对人民警察的骄傲,也对未来之路的憧憬。2年多的工作经历在人生的长河中很短暂却让我成长了许多,历练了很多,更重要的是我在珠海边检这个大家庭里结交到了很多好兄弟,好姐妹,比如那个来自大都市上海的整天想着要调回去的和我性格很像的洁君啦,还有她那“爱打牌”的老公(和我老公已成一条战线)啦,还有现在在办公室做参谋整天喊着“累死人了”的睿睿啦,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被我们一致公认的超级无敌“梁贱人”,现在已高升去政治处做“梁主任”了(超级鄙视哈哈)。最让我羡慕的还是鸣姐了,和我一届进单位的硕士生,现在已是妈妈级了,给老史哥生了个超pp的MM,如今最幸福的人莫过于她了,真好。